他的手已经从嫩穴里退出来了,转而握住她整只小奶子轻轻揉着。
拇指按住奶头碾了一圈,奶头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往那边走。”何为指了指那棵歪脖子树的方向。
歪脖子树是小区的标志物,一棵老槐树,树干歪向人行道一侧,树冠在头顶上撑开一大片阴凉。
树根处围着几块裂了缝的水泥砖,砖缝里长出几丛野草。
那棵树距离超市自动门大约三十来米——还在结界内,但再往前走几步到了树冠投影的边缘,就差不多了。
何思瑶走得很慢。
她一只手拿着可乐罐贴在脸颊上降温,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游戏战绩。
何为的手还在她T恤里揉着奶子,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来回搓弄,搓得她呼吸微微乱了节奏,但她脸上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只是耳朵根又红了——从耳垂红到耳廓,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显眼。
走到歪脖子树下了。树冠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时光影跟着晃动。一只麻雀从树枝上扑棱棱飞走。
“从这儿开始。”何为说。
他把手从何思瑶T恤里抽出来,转而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然后他撩起她的T恤下摆——在树冠阴影下,在大街上,在任何一个路过行人的视线范围内——把她那条深蓝色牛仔短裤的扣子和拉链解开了。
何思瑶低头看着自己的短裤被解开,扣子弹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啪,拉链滑下来时发出嘶的一声。
牛仔短裤没了扣子和拉链的约束,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小腹下方那片稀疏的淡色阴毛和两片紧紧闭合的小阴唇。
她抬起眼看着何为。
“这次玩什么。”
“你往前走。走到你觉得不对的地方就停下来。”
何思瑶吸了一口可乐,然后把可乐罐递给何为拿着。
她转过身,面朝歪脖子树前方的人行道,迈开了步子。
T恤下摆在她身后被何为撩到腰上挂着,那对白嫩紧致的小屁股完全裸露在午后的空气里。
臀缝紧窄深邃,臀瓣随着步伐微微交替起伏,臀缝里那颗浅粉色的小屁眼也跟着一隐一现。
深蓝色牛仔短裤挂在胯骨上要掉不掉,每一次迈步裤腰都在胯骨上往下滑一点,滑到臀瓣上缘又卡住。
她走得很稳。
光着的两条白腿在人行道上交替前行,白色空军一号的鞋带在地砖上拖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何为——何为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距离,手里拎着塑料袋和可乐罐,眼睛盯着她光溜溜的屁股在人行道上的样子。
五步。十步。十五步。
何思瑶走到了歪脖子树树冠投影的边缘。
这里有一道清晰的明暗分界线——线内是斑驳的树影,线外是毫无遮挡的午后阳光。
她的一只脚已经踩进了阳光里,帆布鞋面被阳光照得发白。
她停住了。
“应该就是这儿。”她回过头对何为说。
“什么感觉?”
“还没出去。但快到了。脑子里好像有个东西在——在嗡嗡响。像蚊子。”
何为走上前,站在她身后。
他把塑料袋放在脚边,把可乐罐放在塑料袋旁边。
然后他解开腰间的浴巾丢在树根上,那根在超市里揉她嫩穴时就硬起来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边缘已经溢出一圈透明的先走汁。
他双手扶住何思瑶的腰,把她那条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的牛仔短裤再往下褪了几寸,刚好露出完整的臀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