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嵌进她肥软深邃的股沟,龟头从下端探出来顶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
他双手掐住宁姨的腰——她的腰比表妹粗一圈,软软的很有肉感,掐上去手指陷进一层柔软的脂肪里。
“宁姨,准备好了?”
“……嗯。”宁姨的声音比平时紧了些。
何为把她的上半身推出了栏杆。
宁姨的反应和何思瑶完全不同。
何思瑶是尖锐的、哭喊的、骂人的——属于一个十三岁少女的羞愤。
宁姨是沉默的。
她上半身悬在栏杆外面,半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僵住了,像一尊被推出阳台的石像。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在栏杆上发抖。
十根白嫩纤长的手指——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黄金婚戒——死死抠住铁艺栏杆的雕花,指节发白,婚戒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
她的后背在白色T恤下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
“……老周。”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何为几乎听不见,“老周在客厅里。我老公在客厅里。他跟你爸在抽烟聊天。他老婆在阳台上光着屁股被邻居的儿子用鸡巴夹着屁股缝。”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刚才在浴室里被他用把尿的姿势抱着撒尿。我尿在他鸡巴上了。他蹭我那里——蹭那个地方——蹭得我尿都憋不住了。然后他操我。操到高潮两次。射在里面。泡澡的时候精液还从里面往外淌。”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
“——我他妈还觉得舒服——我他妈还觉得爽——我他妈还叫他下次再操我——我——我四十岁的人了——他比我儿子大不了几岁——我——我他妈——老周——老周你知不知道你老婆在阳台上——”
她没有哭。但她的声音比哭还难听。是一种沙哑的、破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扯出来的声音。
许灵兰伸手越过何为,放在了宁姨的后背上。她的手在宁姨背上轻轻拍着,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刚做了噩梦的朋友。
“阿宁,回来吧。”她说。
何为把宁姨拉回了结界内。
宁姨的表情瞬间重置了。
沙哑破碎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大口喘着气,脸上还残留着结界外的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激动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
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带着点妩媚的从容,嘴角的美人痣又翘了起来。
“……我刚才说什么了。”她问,声音还有点哑。
“你叫了老周的名字。”何为贴在她耳边说,“你说你四十岁的人了,他比你儿子大不了几岁。你还说你他妈还觉得舒服。”
宁姨沉默了两秒。然后她转头看向许灵兰。
“灵兰,我在外面的时候,是不是很难看。”
许灵兰伸手把宁姨脸上被汗粘住的碎发拨到耳后:“不丑。就是让人心疼。”
宁姨又把头转回去,撑着栏杆,屁股还撅着,何为的肉棒还夹在她臀缝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抠在栏杆上的手指,无名指上的黄金婚戒还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二十岁嫁给老周。二十年了。他在外面那个世界——那个对性爱重视的、正常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让我高潮过。一次都没有。每次都是我先撸硬他,然后他插进来,三分钟,或者五分钟,然后翻身睡觉。第二天早上他什么都不记得。”
她顿了顿。
“后来他干脆硬不起来了。我就用黄瓜。二十年婚姻,最后靠一根黄瓜。”
她又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