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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赢了。”

“恭喜。”

“你的那个东西还在我屁股缝里。”

“我知道。”

何思瑶闭上眼睛，靠在何为怀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何为的脸。她的嘴唇离他很近，呼吸喷在他下巴上。

“哥。”

“嗯。”

“刚才在浴室里，你说——每周五放学让我来你家。是真的吗。”

“真的。”

“那我妈呢。”

“姨妈也来。”

“宁姨呢。”

何为抬头看向宁姨。

宁姨坐在沙发扶手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杯茶。

她嘴角的美人痣翘着，点了点头：“只要你周叔没意见我就来。不过你周叔肯定没意见——他巴不得有人替他出力。”

何思瑶又把脸转回来，埋进何为颈窝里。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脖子和肩膀之间传出来：“那说好了。每周五，我跟我妈都来。宁姨也来。”

“说好了。”

许灵兰端着茶杯，看着女儿窝在何为怀里、臀缝里还夹着他肉棒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她站起来，走到沙发边，弯腰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

“思瑶，妈很高兴。”

“……妈你别每次都在这种时候发表感言。”何思瑶闷闷地说，但她伸出手握住了许灵兰的手指，握得很紧。

宁姨放下茶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白色紧身T恤下的巨乳随着伸展的动作晃了两晃。

她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三人，然后往阳台方向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小为，你说阳台离客厅有多远？”

何为愣了一下：“大概——四五十米吧。从沙发到阳台尽头。”

“那你那个五十米的什么结界——”宁姨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是不是阳台刚好在边界上？”

何思瑶从何为怀里抬起脸，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她看着何为，眼神里有种促狭的光：“哥，去阳台上试试。”

何为低头看着她：“试什么？”

“试我跨出五十米会怎么样。”何思瑶从他怀里坐起来，肉棒从她臀缝里滑出来，龟头在她小阴唇上蹭了最后一下才完全脱离。

她站起来把T恤下摆拉下来遮住屁股，然后拉住何为的手往阳台方向拽，“走，去阳台。你在客厅操我什么事都没有，到阳台上如果超出五十米，我万一忽然变正常了——那表情肯定好玩。”

许灵兰站起来，语气里带了点担心：“思瑶，别乱来。万一出去了回不来怎么办。”

“那就让小为把我拉回来呗。”何思瑶已经拽着何为走到阳台门口了。

宁姨笑着跟上，顺手把阳台的落地玻璃门推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阳台上晾着早上许灵花洗的床单，白色的棉布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阳台上有一个藤编的躺椅和一个放花盆的铁架。

角落里的洗衣机正在嗡嗡地转着，震得地面微微抖动。

阳台栏杆是黑色的铁艺雕花，上面放着两盆绿萝，叶子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阳台正下方是小区的花园——午后的花园里没什么人，只有一只橘猫趴在花坛边沿上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