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姨——尿嘛——”何思瑶拉长了调子,语气里带着少女特有的促狭,“你再不尿我让我哥蹭更快了。”
许灵兰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她没有像女儿那样起哄,只是安静地看着宁姨被架在半空中蹭逼口的姿态,眼神里有种过来人的理解和包容。
但她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那是一种看着朋友被捉弄却觉得很有趣的姨母笑。
何为低下头,再次凑近宁姨的耳朵。
这次他没有直接含住耳垂,而是伸出舌尖,从宁姨耳垂的下缘往上缘慢慢舔过去。
舌尖划过耳垂柔软的皮肤,留下一道晶亮的口水痕。
然后他用嘴唇含住整颗耳垂轻轻吸吮,吸得宁姨耳朵里全是啧啧的口水声。
同时,他的龟头不再上下蹭了,而是精准地对准了宁姨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紫红色阴蒂。
龟头棱子卡在阴蒂根部,马眼对准阴蒂头,然后——他腰腹微微用力,龟头开始左右研磨那颗敏感的肉蔻。
龟头表面粗糙的皮肤蹭过阴蒂光滑的黏膜,两种截然不同的质感互相摩擦,产生一种让宁姨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嗯——小为——别——别蹭那里——”宁姨的声音彻底碎了。
她的手指从脸上滑下来,露出整张红透了的脸。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蒸汽凝结的还是眼泪。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颤抖的嘴唇上跟着一起抖动。
她的脖颈后仰,后脑勺死死顶在何为肩窝里,露出修长白皙的喉管,喉管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呜咽。
“宁姨,放松。”何为松开她的耳垂,嘴唇贴着她耳朵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好像刚才那个蹭她阴蒂蹭得她快疯了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行——那不是——那是尿——不能尿你身上——”宁姨咬着嘴唇,声音又羞又急。
她现在整个人被何为用把尿的姿势抱在半空,两条腿大张着,逼口正对着下方——正对着何为那根硬挺的肉棒。
如果她尿出来,尿柱会直接打在何为龟头上。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她就羞得想钻地缝。
虽然在这个世界里性爱是小事,但尿在别人身上——尤其是尿在一个少年的龟头上——这种事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干过。
何为又含住了她的耳垂。
舌头缠上去,牙齿轻轻碾磨。
龟头在阴蒂上左右研磨的节奏越来越快,先走汁和逼水被磨成一层厚厚的白浆,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宁姨的尿道口终于松了。
一开始只是一小股——从尿道口里漏出来,细细的,透明的,混在已经糊满整个逼口的黏液中几乎看不出来。
但何为感觉到了——他的龟头蹭过尿道口上方时突然被一股温热的液体冲了一下。
那股液体比体温略高,冲在龟头敏感的马眼上,激得他腰眼一麻,鸡巴瞬间又涨大了一圈。
然后宁姨彻底放弃了。
尿道口完全松开,一股澄黄微浊的尿柱从里面喷涌而出,直直地打在何为正好蹭到尿道口下方的龟头上。
尿液温热有力,打在马眼上溅开,顺着龟头冠状沟流下去,冲刷过整根棒身,然后从精囊下方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浴室地砖上。
“啊——别看——别看我——”宁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尿柱持续不断地从尿道口喷出来,打在何为涨硬的肉棒上,溅起的尿液飞散到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茂盛的逼毛上、甚至溅到了大腿内侧。
尿液顺着肉棒往下流,冲淡了之前糊满棒身的先走汁和逼水,但新的先走汁又马上从马眼里溢出来混进去。
何为低头看着这一幕——宁姨双腿大张悬在半空,肥美的肉穴完全敞开,尿道口里喷出的尿柱打在自己的龟头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尿液冲刷过棒身上暴起的青筋,顺着精囊滴落,在地砖上汇成一滩不断扩大边缘的水渍。
宁姨整个人在他怀里颤抖着,羞耻的尿柱完全不受控制,断断续续地喷了十几秒才慢慢减弱为淅淅沥沥的细流。
何思瑶蹲在地上,近距离看着这个画面,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
她伸手弹了一下何为那根被尿液冲刷得硬到极限的肉棒——棒身硬得发烫,被弹了一下之后上下弹跳了两下,龟头甩出几滴残余的尿液和先走汁的混合物甩在宁姨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