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肉从宫颈口开始一寸一寸地痉挛往下蔓延,每一寸都在拼命绞紧,绞得肉棒几乎无法抽动。
然后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里涌出来浇在龟头上——不是喷涌,是持续不断地涌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烫,像是把所有积攒的情感和孤独都化成液体涌了出来。
“嗯——到了——真的到了——放里面——别拔——别拔——”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时那个温柔得体的姨妈,而是一个被操到完全失控的女人,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嘴唇在浴缸边缘蹭得发红。
何为又狠狠顶了二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在还在高潮痉挛的子宫口上,顶得许灵兰又尖叫着泄了一次——第二次高潮紧接着第一次,中间没有间隔。
然后他也到了极限,腰眼一麻,精关大开,浓白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射进姨妈的子宫里。
射了十几下——比刚才在沙发上射宁姨的还多,因为姨妈的子宫在高潮中不断涌出阴精,混着他的精液很快就灌满了整个宫袋,多余的精液从穴口缝隙里喷射出来溅在浴缸边缘和何思瑶手臂上。
许灵兰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
她整个人瘫在浴缸边沿上,脸侧贴着瓷砖,双眼翻白,嘴唇微张,舌头耷拉在嘴角。
她还在喘息,但呼吸已经比刚才平稳多了。
她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把何为射进去的精液混着自己的阴精一起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砖上。
何为慢慢把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
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啵声——比宁姨那声更响,因为姨妈的穴口更紧致。
一缕浓白的精液跟着肉棒一起被带出来,拉出长长的丝线,在浴室灯光下亮闪闪的。
然后那个红艳艳的肉洞里开始缓缓涌出大量浓白的精液——比宁姨的量更大,因为她在高潮中的子宫收缩把精液全都往外挤。
何思瑶趴在浴缸边缘,低头看着母亲穴口涌出精液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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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指接了一滴,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抬头对何为说:“比我妈刚才流的多。”
宁姨也从浴缸里探出头来看。
她泡得浑身皮肤都皱起来了,但精神比刚才好多了——泡了那么久温水,高潮后的疲惫被冲淡了不少。
她看着许灵兰穴口还在不断涌精的样子,笑着说:“灵兰,你这一炮挨得值。刚才还在旁边笑我,现在轮到你了。”
许灵兰趴在浴缸边沿上,闭着眼睛,嘴角浮起一个虚弱但满足的笑容:“……我没笑你。”
“笑了。你那姨母笑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笑小为,没笑你。”
何思瑶把母亲从浴缸边沿上扶起来。
许灵兰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被女儿扶起来之后直接靠在了何为身上。
何为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喘气。
那对吊钟大奶贴在他胸膛上,奶头还硬着,还在往外渗乳汁,把他的胸口蹭得湿漉漉的。
“小为。”许灵兰闭着眼睛叫他。
“嗯,姨妈。”
“以后每周五放学,思瑶来你家。我也来。”
何为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好。”
许灵兰笑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浴缸里的宁姨:“阿宁,周五你也来吧。人多热闹。”
宁姨从温水里坐起来,水从她锁骨上滑下来,那对肥硕的巨乳一半露出水面一半泡在水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歪着头想了想:“那老周怎么办。”
“让周叔跟我爸打牌呗。”何为说。
“也是。”宁姨重新躺回水里,嘴角的美人痣翘着,“反正他硬不起来。我在家也是用黄瓜。”
何思瑶从浴缸里站起来跨出来,光着脚走到何为旁边。
她伸手戳了戳何为还半硬着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妈的淫水和精液,被她戳了一下之后在她手指上拉出一根丝。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腥味比我的重。妈的逼味道比我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