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右手食指伸出来。
指腹落在她阴唇外侧。
从外到内慢慢地划过去。
分开外唇。
分开内唇。
她的阴唇在灯光下是深粉色的,内层的颜色更浅,是一种被水浸过的嫩粉。
阴蒂在包皮下面露出了前端,小小的,圆圆的,已经充血了。
他的指腹停在阴蒂旁边,没有碰。
只是停在旁边。
它在跳。他说。
黄蓉闭上眼睛。
她感受到了自己的阴蒂——那颗平时她自己也从未仔细看过的小小器官,此刻正在他指尖旁边一突一突地跳动。
每跳一下,她的盆底肌肉就跟着收紧一下。
她想夹腿,但他的左手按在她大腿上,不让她合拢。
她就把脸侧过去,鼻尖埋在粗羊毛毯子里。
毯子有一股很淡的羊膻味,混合着旧灰尘和阳光暴晒过的干燥气息。
今晚不看脸。今晚只看身体。
他把她的下巴从毯子上托起来,把她散落的碎发从脸颊上拨开。
然后他从她的阴唇外侧开始。
嘴唇贴上去,含住了整个阴部。
不是舔。
不是吮。
是含。
嘴唇包住她整个外阴,口腔的温度从四面八方同时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她的盆骨在毯子上弹了起来。
她终于知道被一个人用嘴包含整个私处是什么感觉——不是局部刺激,是被完全覆盖。
她的整个阴部都在他的口腔里,被温度、湿度和舌尖同时包裹。
他含住之后没有动。
只是停着。
让她的身体适应这个从未有过的触觉。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缩,从宫颈口往外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在涌出,流进他嘴里。
他没有吐。
他把她的体液咽了下去。
他把嘴唇从外阴移到阴蒂。
含住最上面那个点。
舌尖弹了一次。
她的臀部又从毯子上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