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的牙齿从他肩膀上松开了。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嘴含着自己的左乳。
银环嵌在乳尖上,在他嘴唇之间若隐若现。
这个画面让她湿到了大腿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是一股。
是持续渗出的、温热的、黏腻的湿。
然后是右乳。
同样的步骤:酒精擦拭,含住左乳分散痛感,针穿过右乳尖。
这一次不是酸。
是烫。
右乳尖被穿透的瞬间,她感觉到的不是酸麻,是一道从乳尖烧到锁骨再烧到小腹的热线。
她的身体已经把第一次穿刺识别为可以承受的疼痛,第二次就全部转化成了快感。
右乳的小银环扣合之后,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冷的抖。
是快感堆积到临界点之后身体无法自持的抖。
双环齐备。
迦夜把针搁在白布上。
他往后坐了半步,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上半身上。
双乳的乳尖上各嵌着一只小银环。
银光在乳尖上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
她的锁骨下方是那道靛青色刺青。
她的脖子上是那道素银项圈。
月光把三道环连成了一条从脖子到胸口再到乳尖的银色路径。
站起来。他说。
黄蓉站起来。
月光照在双乳的小银环上,两道细光在她胸口闪动。
她低头看自己,看到了一具陌生的身体。
这具身体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乳尖因为哺乳比少女时颜色深了半度,乳晕也比从前大了一圈。
但此刻在月光里,在两只小银环的点缀下,这具身体忽然变得好看了。
不是少女那种未经触碰的干净的好看。
是被使用过、被标记过、被重新认领过的那种有故事的好看。
好看。迦夜说。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第一次不稳。
不是那种刻意的低沉或沙哑,是声带在发声的瞬间自己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