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高潮的边缘被两种信号撕扯,身体不知道该往哪边倒,就停在临界点上持续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在跳,锁骨下方的针刺还在一下一下地落。
最后一针落下去的时候,她的小腹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
不是高潮。
是泄。
是身体被两种极端信号同时轰炸之后的失禁式涌出。
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头,膝盖夹住他耳廓,脚踝上的金链在他肩胛骨上方晃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迦夜把针搁下。
针尾的靛青已经用完了两次,又蘸了第三次。
他把最后一针的血珠用白布按掉。
然后用手指从她的大腿内侧抹过去,把她的潮液抹在指腹上,举到眼前看了看。
透明的,黏的,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然后放在嘴里抿掉。
喉结滚动。
刺青好了。以后你就不是没标记的人了。
黄蓉闭着眼睛。
脸往一边侧过去,把鼻尖埋进枕头。
枕头是粗布的,糙糙的。
www。
粗布蹭在她颧骨上有微痛。
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锁骨上那朵花还在火辣辣地灼烧。
她伸手去摸刺青的边缘,手指触到皮肤上微微凸起的针孔。
一圈。
中间一道竖线。
你刺了什么。
迦兰部的符号。一个圆,中间一道。意思是太阳升到天中间。一天里最好的辰光。
她的手指停在刺青上。
圆里一道竖线。
太阳升到天中间。
她这一辈子,最好的辰光是什么时候。
十六岁在桃花岛上。
十八岁跟着郭靖闯荡江湖。
然后就是在襄阳做郭夫人。
最好的辰光藏在这些身份夹缝中间,从来没有人看见过。
现在有人在她的锁骨下方刻了一个太阳升到天中间的符号。
用针。
用靛青。
用了她所能感觉到的最诚实的疼痛。
她翻过身来。仰面躺着。锁骨下方的刺青在新血和靛青混合之下呈一种很深的蓝,边缘微微红肿。
迦夜低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