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在她小腿内侧做的那样。
嘴唇抿住皮肤,用口腔的温度焐热。
贴了三息。他抬起头。
他从她体内退出时,她感觉到了黏稠的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柴垛的木柴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
精液是乳白色的,稠的,在小腿内侧淌成一条细细的轨迹。
她伸手擦了一下腿内侧的液体。
擦完把手背上剩余的液体在裙子上蹭掉。
他替她整理衣裙。
先是把亵裤从她脚踝上取下来,替她穿上。
然后是裙子。
从腰际往下拉,把每一道褶皱捋平。
然后是褙子的前襟。
把松开的绦带重新系好。
然后让她的头发。
把她鬓角散出来的碎发一根一根抿回去。
从太阳穴抿到耳后,从耳后抿到后颈。
他的粗大手指做这些事的时候出奇地轻柔,轻柔到像是另外一个人在碰她。
黄蓉看着他。
看着他掌心上那道横贯的旧刀疤在她鬓角边移动。
看着她自己的体液在他指间反着微弱的光。
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看着他的胸口——那几道鞭痕在炭火下安安静静地贴在他的皮肤上,像四条褪了色的旧绶带。
他拢好她最后一丝头发。收回手。看着她。
夫人。他说。声音还是那么低。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身体还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隐隐地跳。
嘴里还残留着他指节上微咸的味道。
脚踝上还留着他拇指揉过的余温。
小腹深处还留着他精液在体内流淌的触感。
她什么都没有说。转身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经过回廊的时候她走得很快。快到裙摆在脚踝上啪啪地响。快到左脚踩在石板上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重量。快到经过井边时差点撞上井栏。
进了卧房。关上房门。闩上门闩。
她靠在门后,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双腿曲起来,手臂抱住膝盖。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嘴唇贴着自己的膝盖骨。她的身体还在颤。
不是冷。
是十五年来,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身体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