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孩童的笔迹稚嫩歪斜,但每一个字都写得很用力,确实是用了心的。
他把字条放在水杯旁边。
“父亲大人,艾莉娅真的没事吗?”,“会的。她只是太累睡着了。”卢修斯把手放在儿子头上,揉了揉他的棕发,“她为了当好你未来的妻子,很努力地在跟我学习。你要记住她的这份努力,以后好好对待她。”,“嗯!”盖乌斯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回家了。”卢修斯牵起盖乌斯的手。
父子二人走下楼梯的时候,博蒙家的老管家才从后院匆匆跑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串仓房的钥匙,一脸歉意地表示自己刚才去清点库存了,没能招待好贵客。
卢修斯笑着说没关系,告诉他艾莉娅小姐玩累了已经回房午休了,让仆人不要去打扰。
老管家连声答应,把父子二人送到大门口,目送马车驶出庄园。
马车在返回蒙福尔庄园的林荫道上行驶,盖乌斯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驰的树影,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来问道:“父亲大人,我今天表现得还可以吗?”卢修斯把他往身边拉了一下,让他靠在自己身侧:“你今天表现得很好。不吵不闹,认真地观摩学习,艾莉娅会记住你今天对她的关心的。”盖乌斯开心地笑了,过了一会儿又问道:“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像父亲大人那样对艾莉娅?”,“等你再长大一点。”卢修斯拍拍儿子的肩膀,“至少得等你到马库斯那个年纪吧,得等你下面那根东西能硬起来。在那之前,你要多吃东西,多锻炼,把身体长得壮实一些。女人需要强壮的男人来开垦蹂躏,你要是太瘦弱了,连艾莉娅都抱不起来,那可不配做她的丈夫。”盖乌斯立刻表态:“我会好好吃饭的!从今天开始,我每顿要多吃半盘肉!”卢修斯哈哈大笑。
回到蒙福尔庄园已经是下午三点的光景。
马车驶入庄园大门的时候,卢修斯注意到院子里还停着一辆熟悉的马车,这是利奥侯爵的座驾,之前应该是停在专门的区域,现在被开出来了。
他的车夫正坐在车辕上,靠着车厢打盹,看样子侯爵大人还没起程。
“回你房间去,把今天学到的东西记在心里。”卢修斯拍了拍盖乌斯的肩膀,“我还有客人的事情要处理。”盖乌斯乖巧应声离去后,卢修斯步入门厅。
家中的女仆们面色如常,这些家仆对昨夜喧嚣后的余韵早就司空见惯了。
卢修斯并未多做耽搁,径直穿过走廊,踏上通往二楼的阶梯。
客房的走廊里很安静,午后的阳光透过尽头的彩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卢修斯没有隐形,大大方方地走上楼,快要走到客房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了里面传出的声浪。
这动静不小,床铺剧烈晃动的吱呀声,少女的呻吟夹杂着男人的喘息,像是已经持续了好一阵子。
卢修斯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往里看。
利奥侯爵肥胖的身体正压在一个纤细的金发少女身上,他的屁股像打桩机一样上下耸动,两个大卵蛋啪啪地拍打着少女的臀部。
被他压在身下的不是别人,正是卢修斯的二女儿克劳狄娅。
克劳狄娅昨晚被侍从们轮流蹂躏了一整夜,又被父亲和弟弟狠狠折腾到天明,按理说早该精疲力竭了。
但此刻她正被侯爵操得发出高亢的呻吟,纤细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侧,脚踝在他后背交叉扣住,每次被顶入都会发出一声充满媚意的浪叫。
这就是卢修斯令人骄傲的小女儿。
侯爵的上半身几乎贴着少女凹陷的后背,一边操她一边用满口王都口音说着极其下流的话。
“蒙福尔家的小姑娘,这才八岁哪就长得这么棒——昨天晚上你们家那几个废物看得起劲,谁都不敢碰你。我就知道,这些好货是留给我这个当贵客的……”他咬着克劳狄娅的耳垂,中年男人的口水顺着少女娇软的耳根流到她玲珑的下巴。
“昨晚干了你姐姐尤利娅,你姐姐在床上能榨干男人的骨髓,你这小丫头倒是有自己的滋味。你妈妈的屁股,你姐姐的腰,你的紧致小穴,我还真信了,蒙福尔家专出好女人!”克劳狄娅被他这番夸奖侮辱参半的话说得浑身发烫又羞耻,却又忍不住更用力地夹紧小穴。
侯爵感觉到她的收缩,闷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就是这么夹!对,对,你这张小骚嘴太会吸了。回头让你父亲把你也送到王都来,给我做个暖床丫鬟,以后也省得我大老远跑贝尔蒙港来。”,“啊、啊、啊、好、好的……侯爵大人……”克劳狄娅已经被操得意识半模糊,嘴里胡乱说着自己不记得的淫语。
侯爵看她这副已然失神还继续迎合的样子,哪还忍得住。
他伸手抓住她垂在床单上的金发,像拽马缰一样向后拉,让她的脖子仰起一个弧度,同时腰猛一沉,整根肉棒在润滑了百来次之后凿开宫口直捣子宫。
克劳狄娅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
侯爵死死抵着她的宫口内射,一边射一边舒服得浑身发抖:“接好了……全都接好了……给我生个私生子,以后让你父亲收他当养子,什么都不用愁……”卢修斯在门口看完这一幕,轻轻拍了拍巴掌。
清脆的掌声让侯爵猛一回头,压着少女的姿势僵了一瞬。
看到是卢修斯靠在门口,他又舒了口气,咧嘴露出一个好笑的表情:“哦,蒙福尔子爵,你不声不响的……这,我快要完事了,这就完事了……”,“没关系,不用着急,您继续。”卢修斯走进房间,在窗边的扶手椅上坐下,翘起腿,“我不打扰您。”侯爵尴尬地挠了挠头,但低头看了看身下还在痉挛的少女,欲望还是压过了尴尬。
他又狠狠顶了几下,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进她的最深处,然后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
克劳狄娅软在床上,金色的长发乱成一团,白皙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新旧交替的红痕和指印。
腿间的两个穴口都红肿着,正往外缓缓流淌着浓稠的白浊。
“侯爵大人在我家里打得这一炮,可还满意?”卢修斯笑着问道。
侯爵一边穿衣服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讪笑:“满意,太满意了。这趟来贝尔蒙港,光凭昨晚和今天,就值了。只是没来得及跟子爵你道别就……咳咳……”,“侯爵大人这话就见外了。您是贵客,您就是这个家的主人,家里的一切您都可以享用,不需要提前跟我打招呼。”卢修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将瘫软的克劳狄娅抱了起来。
少女软软地靠着他的胸膛,迷迷糊糊地叫了声父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