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茶已经不烫了,刚好入口的温度。
他放下茶杯,看向窗边站着的艾莉娅。
女孩的头发上还插着盖乌斯给她戴的那几朵野花,红的黄的紫的,歪歪扭扭地夹在红色的发丝间,看起来又滑稽又可爱。
“艾莉娅。”他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她听见。
艾莉娅转过身,双手交叠在裙摆前,朝他欠了欠身,声音明显有所期待:“父亲大人,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卢修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来,坐过来。就像刚才那样。”他注意到她的肩膀抖动了一下,那张精致的小脸笑开了花。
她走了过来,步伐平稳,腰背挺得笔直,走到他面前停下来,顺从地让他将她抱上了腿。
卢修斯的手自然地落在她的腰侧,拇指隔着裙子的布料轻轻按压。
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具小小的身体正在轻微地颤抖。
“今天穿的是蓝色的裙子。”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比上次那条绿的好看。是新做的吗?专门为我穿的?”,“是上个月新做的,父亲大人。”艾莉娅回答,“父亲说我的旧裙子太小了,所以做了几件新的。今天刚好轮到这一件。”,“说谎。”卢修斯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后背。
艾莉娅的睫毛剧烈地眨了一下。
卢修斯笑了。
他欣赏她的淫乱本性,欣赏她明明已经慌得发抖却还要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
这种强撑的镇定,比盖乌斯母亲的放浪、尤利娅的顺从、克劳狄娅的逆来顺受,都要来得有意思多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小额头。
“盖乌斯。”卢修斯抬起头,朝窗边正在吃最后一块饼干的儿子招了招手,“过来。”盖乌斯满嘴饼干渣地跑过来,仰头看着父亲和坐在父亲腿上的艾莉娅。
九岁的小脸上满是困惑,他不明白为什么艾莉娅会坐在父亲腿上,也不明白为什么艾莉娅的脸比刚才在花园里晒太阳的时候还要红。
“你刚才说想让艾莉娅带你去花园里看她爬那棵老橡树对吧?”卢修斯摸了摸儿子的头,“现在你先去吧。”,“可是父亲,你不是应该教育艾莉娅吗?”盖乌斯歪了歪头,黑色的眼睛里全是不解。
卢修斯面不改色地说:“我只是让你先陪艾莉娅去玩一会儿。怎么,你不想跟她玩了?”,“当然想!”盖乌斯立刻跑向艾莉娅,伸手去拉她的手,“走吧艾莉娅!”艾莉娅看了卢修斯一眼,她站起身,任由盖乌斯拽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客厅。
卢修斯独自坐在沙发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翘起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节拍,耐心地等待着。
直到窗外两个孩子的身影消失在小径尽头。
直到走廊里最后一个仆人的脚步声也远去了。
卢修斯站起身,整了整衣领,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出了会客厅。他穿过走廊,路过餐厅,推开侧门走进花园。
五月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草坪上,空气里弥漫着玫瑰和茉莉混合的甜香。
他没费什么力气就在庄园另一侧的偏厅里找到了艾莉娅。
这个偏厅原本是博蒙家用来存放旧家具的地方,后来因为屋顶漏水,家具搬走了大半,只剩下一张蒙了灰的旧沙发和几个堆在角落里的木箱。
盖乌斯显然不在这里——那小子大概一个人爬上橡树了。
艾莉娅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将她那头红发映得像一团静静燃烧的火焰。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身,脸上没有意外,也看不出期待。
或者说,她把这些情绪都藏得太好了,卢修斯只能从起伏的胸口判断出她此刻是有所渴求的。
嘿,瞧瞧这个幼女。
“你把盖乌斯支开了。”,“嗯。”艾莉娅答道。
卢修斯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伸手摸摸她的头,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朵真的花:“你不希望他看到吧?毕竟他最喜欢的未婚妻,马上要被他的父亲操得说不出话来了。”艾莉娅的嘴唇嘟了起来,浅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卢修斯,有些不满卢修斯这样破坏两人之间的气氛。
卢修斯第一次注意到这双眼睛其实很像冰,是因为蓝得透明。
透明到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里面藏着的所有情绪:羞耻、性奋,以及期待。
“您这样做,盖乌斯会发现不对劲的。”艾莉娅说,“他就在橡树那边等我。”,“那就让他等等吧。”卢修斯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停留在锁骨的位置,“你父亲去了码头,管家在马厩,仆人都在前院。这间偏厅离橡树有五百步,离主楼有两百步,中间隔着三排树篱和一堵石墙。”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你就算叫破喉咙,盖乌斯也听不到。而你如果忍着不叫的话——那就只有我知道你有多舒服了。”艾莉娅的身体猛地一颤,从脸颊到耳根瞬间烧成了和头发一样的红色,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攥住了他的袖子,不知道自己是想推开还是抓紧。
卢修斯没有给她时间思考。
他低头吻住了她。
那张只有九岁的、柔软的、还带着小饼干甜味的诱人小嘴。
艾莉娅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本能地向后仰,但他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不给她后退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