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半夜,马库斯终于瘫倒在了床上,再也没力气继续了。
而卢修斯还压在小女儿身上,伴着早已睡着的儿子轻微的鼾声,在小女儿紧窄的肉穴中一下一下地挺动着腰,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的时候,克劳狄娅终于彻底陷入了昏厥。
她的身上已经找不出一块干净的皮肤,脸埋在被子里看不见,只有浅浅的呼吸可以看出她还活着。
处理好一切之后,卢修斯随手给克劳狄娅和马库斯施放了睡眠术,两个孩子的呼吸立刻变得绵长而平稳,陷入了无忧的沉睡。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走出房间,穿过阳光明媚的走廊,独自来到餐厅。
长长的橡木餐桌擦得锃亮,银质烛台在晨光里闪着柔和的光。
一个穿着整洁围裙的女仆正往桌上摆放早餐,新鲜烤制的白面包还冒着热气,旁边配了一碟黄油、几片冷火腿和一小碗蜂蜜渍无花果。
女仆看到卢修斯进来,微微欠了欠身,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在这个庄园里做事超过五年的仆人,对昨晚侧厅里那种淫乱的宴会早就习以为常了。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次,主人会招待贵客,而每次招待的方式都差不多。
释放了一整夜的卢修斯懒得再抓女仆泄欲,他只是挥了挥手让她退下,然后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昨晚消耗了不少体力,虽然对于一名拥有超凡力量的术士来说恢复起来并不费力,但空荡荡的胃还是需要填一填。
他撕下一块面包蘸了蘸蜂蜜,嚼了几口,又夹起一片冷火腿塞进嘴里。
吃完早餐,卢修斯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他穿过走廊,绕过还散发着昨夜气息的侧厅,来到客房区。走廊尽头的客房没有关门,他远远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声响。
床铺吱呀晃动,夹杂着男人的喘息和女孩娇媚的呻吟。
卢修斯挑起眉毛,对自己释放了一个高级隐形术,身形融入了走廊的光影之中。
他悄无声息地踱入客房,看见床上海伦娜裹着被子睡在另一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脸上。
而侯爵正压在尤利娅身上,肥胖的身体将少女压在床垫里,每一次挺动都让床架嘎吱作响。
侯爵的那根肉棒在尤利娅湿漉漉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一片白浊的混合物。
侯爵明显是刚醒不久就又开始发泄晨勃的欲望,他扶着尤利娅的腰,一边干一边满足地哼唧:“你这小骚货,比你妈妈还会夹,一早上醒了扒开小穴就骑上来,就这么想要精液?”
尤利娅双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腰,白皙的身体在侯爵身下扭动得比昨夜更加放荡:“求侯爵大人灌满我,让我怀上您的孩子吧……”
她的声音娇媚得能拧出水来,跟昨晚被拉过去时那副含羞忍辱的模样判若两人。
侯爵被她的淫语哄得更加亢奋,狠狠顶着她的花心射了出来,射完之后又搂着她舌吻揉摸了好一阵,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下次来贝尔蒙港还要找她云云。
尤利娅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纤细的手指挑逗着侯爵的乳头,陪着他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下流话。
从昨夜侯爵的肉棒一插进来,她就觉得这个好色如命的死胖子是个适合她的男人。
比自己的婚约对象还适合,比自己父亲还适合。
只是可惜,这注定只能是露水情缘。
卢修斯在暗处看完这一幕,无声退出了客房。
尤利娅的表现超乎他的预期,那股与生俱来的情欲与浪荡已经自主发掘完全了。
看来,利奥侯爵这条线,以后会牢牢攥在蒙福尔家手里。
既然大女儿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也是时候着手处理小儿子今天要办的事情了。
卢修斯走上二楼,推开盖乌斯的房门。
九岁的男孩正趴在床上睡得正香,棕色的卷发散乱地盖在额头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和小时候的马库斯一样,睡着的样子和卢修斯不太像,更像他母亲那边的血脉。
他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盖乌斯的脸颊。
“起床了,小子。”
盖乌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是父亲之后立刻坐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小男孩特有的元气:“父亲大人,这么早就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