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电视的嗡嗡声和三个人交错的呼吸。
我应该觉得安心。
这个画面,冰山女王和冰山校花都不在了,只有一对母女和一个儿子,窝在沙发上,灯光暖着,空气软着。
这是我最想保护的东西,是我所有的软弱和勇气的来源。
但我的眼睛不听话。
母亲靠在沙发上闭着眼,衬衫领口因为她的姿势微微敞开,K罩杯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棉布就被撑紧一分,乳肉的弧线在布料下隆起又回落。
她搭在我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动了动,指尖顺着我的膝盖骨画了个小圈,那个动作没有任何意味,纯粹是母亲对儿子的习惯性亲昵,但我的大腿肌肉还是绷了一下。
她的腿交叠着,上面那条腿的脚尖悬空,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在灯光下画出一道纤细的弧线,脚背上的血管在尼龙下隐约可见。
丝袜从脚踝往上,裹着小腿流畅的线条,膝盖处被挤出一小片细密的褶皱,再往上就消失在铅笔裙的下缘里。
那条裙摆遮住了一切,但遮不住我的想象。
我恨自己。
王婷婷盘着腿坐在母亲左边,短裤裤管缩上去,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露出一大截,尼龙的光泽在灯光下比白天更亮,因为室内光线更集中。
她低头看手机的姿势让脊椎微微弓起,T恤领口垂着,J罩杯的胸脯在棉布后面悬着,两团乳肉因为重力的作用拉成水滴形,尖端微微下垂,在棉布上印出两个柔软的凹陷。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无意识地蜷缩着,一下一下地抓挠沙发垫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母亲翻了个身,侧过来面对我,腿在沙发上伸直了,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几乎碰到我的大腿。
她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上缩了几公分,露出一截大腿下侧,丝袜的光泽在那片从未被阳光触及的白皙皮肤上泛着微光。
她的呼吸变得更均匀了,好像真的快睡着了,嘴唇微张,一缕呼吸声带着一点湿意。
她身上那股味道又钻进我的鼻腔。
尼龙,体香,被体温焐了一整天的丝袜气息,温热的,黏腻的,像一只看不见的手,顺着我的鼻腔往脑子里伸。
我的手心在出汗。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她是你的母亲,另一个声音在说但你看她的腿,你看那层丝袜,你看那双胸,你看那个腰。
白天赵刚说的那些话像毒液一样渗进来,K罩杯,蜜桃臀,油光丝袜,骚寡妇。
我用尽全力想把这些词从脑子里赶出去,但它们像生了根一样,越拔越深。
王婷婷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脸怎么红了?”
“有点热。”
“热就开空调。”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身体前倾,T恤下摆上缩,露出一截腰线,那两个腰窝在灯光下凹成两个浅浅的阴影。
短裤裤管又缩了几分,黑色丝袜包裹的臀弯处的弧线在裤管边缘若隐若现。
她拿到遥控器坐回去,没注意到我的目光在她腰窝上停了零点几秒。
母亲在旁边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梦话,手在我膝盖上又拍了拍,然后滑下去,搭在沙发垫子上,指尖离我的大腿内侧只有两公分。
我站起来。
“我去洗澡。”
“嗯。”王婷婷头也没抬。
我快步走进浴室,关上门,把冷水开到最大。
水砸在瓷砖上哗哗地响,我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低着头,水汽模糊了镜子。镜子里我的脸通红,瞳孔放大,额角的青筋在跳。
门外传来姐姐叫母亲去房间睡的声音,母亲含糊地应了一声,脚步声拖沓地走过走廊,丝袜脚踩在木地板上的沙沙声渐渐远去,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轻响。
我把冷水往脸上泼了一把。
脑子里还是那两双腿。
一双肉色,一双黑色。
一双属于母亲,一双属于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