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我……”
“白鹿,别着急睡觉,时间早呢。”
“对啊,你们年轻人不是喜欢熬夜吗?
不会吧?
连我们都比不过?”
你们都这样说了,白鹿还能说什么。
陈沐也无语了,怎么就一直针对白鹿呢?
白鹿什么也没做,就是一个小助理,仅此而已。
还没快进到白鹿想进步的阶段呢。
逃不了,白鹿只能摆烂。
摆烂的结果,白鹿输了。
“小鹿鹿,你是故意的吗?”
倪妮笑盈盈的看著白鹿,说道:
“所以,小鹿鹿你就接受惩罚吧!”
“惩罚你主动找一个男的联系吻戏!”
“你也别着急拒绝,听陈沐说你日后出道当演员……
所以吻戏……不对,你是陈沐的助理,日后的吻戏用替身。”
“但是,你跟陈沐的吻戏呢?”
“你别以为这是对你的惩罚,这是对你的奖励!”
“我们在教你怎么演戏!”
演戏?
谁家演戏只教吻戏的?
高园园看著白鹿那张羞得几乎要滴血的小脸,双眸里的玩味与某种更深沉的兴致交织在一起。
她红唇微翘,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缓、宛如剧院开场前报幕员般的仪式感,对白鹿说道:
“小鹿鹿,你看着,我只教一遍!”
话音未落,她已侧过脸,朝坐在沙发上的陈沐递去一个眼波。
那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慵懒或调侃,而是瞬间切换成了某种带电的信号——瞳孔微缩,眼尾上挑,带着不容置疑的邀请和掌控欲。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抬起,不是整个手掌,仅仅是那染着豆蔻色甲油的小拇指,以一种极尽轻佻又无比精准的力道,轻轻勾住了陈沐的下巴。
指腹的温热与他下巴处新冒出的、略带粗糙感的胡茬瞬间接触,传递出一种微妙的反差触感。
她并未用力拉扯,只是那么虚虚地一勾,便将他的脸带向自己,缩短了那最后几公分的距离。
在两人嘴唇即将触碰的前一刹那,白鹿能清晰地看到高园园喉间不明显地吞咽了一下,她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高园园的红唇便印了上去。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啄,而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入侵。
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精准地覆上陈沐的,先是轻轻抿压,感受对方唇形的轮廓与温度,随即舌尖便撬开了他并未真正设防的齿关,灵巧地探了进去。
“嗯……”
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般的鼻音从高园园喉咙深处逸出。
她的舌尖在陈沐口腔内壁快速扫过,带着淡淡的口红香气和更深处属于她自身的、温热的唾液气息,与陈沐的气息瞬间混杂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