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鹤的嘴张开了一点,唇间呼出的气息带着轻微的声音,“哈”的一下,又“哈”的一下,一声接一声,间隔很短,和指挥官手指绕圈的节奏同步。
指挥官看着翔鹤小腹收缩的频率,判断翔鹤快要到的时候,突然停下了手指。
翔鹤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抬起来抓住指挥官的手腕,抓得很急,指甲掐进指挥官手腕内侧,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叹气声,是那种被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憋闷感。
翔鹤抬头看指挥官,眼神里有一点哀求,嘴唇抖了一下,但是什么都没说。
指挥官俯下身,把自己的身体压下去,胸膛贴着翔鹤的乳房,乳头顶着指挥官的胸肌,指挥官的脸悬在翔鹤脸的上方,鼻子快碰到翔鹤的鼻子。
指挥官用膝盖把自己调整了一下位置,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翔鹤。
指挥官龟头碰到翔鹤阴唇的时候,翔鹤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那种电流通过般的细碎抖动从大腿一直传到小腹。
指挥官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龟头在翔鹤阴唇之间来回滑了几下,从阴道口滑到阴蒂再滑回来,把翔鹤的体液涂满整个龟头表面,每滑一次,翔鹤的大腿内侧肌肉就绷紧一次。
龟头的表面非常敏感,能清晰地感觉到翔鹤阴唇的柔软程度、湿润程度、温度——翔鹤里面比外面更热,滑过阴道口的时候能感到一股明显的热气扑在龟头尖端。
指挥官开始往里进。
先是龟头部分,撑开阴道口的时候,翔鹤里面的肌肉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像一只手握紧拳头然后又摊开。
翔鹤的阴道里面很热,热到指挥官的龟头进去之后有大概一秒钟不适应那个温差。
阴道壁的黏膜软得不像话,而且滑,不是那种稀薄的滑,是有一定黏稠度的滑,像一锅熬得很稠的米汤。
指挥官进得很慢,一分一分地推,每推进一点就停一下,让翔鹤适应。
翔鹤的阴道壁在指挥官推进的时候会轻轻蠕动着裹上来,不是痉挛,是很缓慢的蠕动,像是里面每一寸黏膜都在确认入侵物的形状。
翔鹤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看着指挥官,眼睛睁着,眼白还是有点红,但是眼珠很亮很湿,像被水洗过的石头。
翔鹤的嘴张着,呼吸的节奏完全乱掉了,每次指挥官往里推一点,翔鹤就短促地吸一口气,然后憋住,等指挥官停下来才呼出去。
指挥官推进到大概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碰到里面一个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那个地方的黏膜质地和周围不一样,更粗糙一些,表面有细小的颗粒感。
指挥官知道那是翔鹤的G点位置,故意用龟头在那里磨了一下,左右轻轻摆了一下胯。
翔鹤这次的反应很大,整个上半身从床上弹起来,手臂突然搂住指挥官的脖子,脸埋进指挥官肩窝,发出一声完全不加控制的叫喊,不是疼的那种叫,是突然被电到的那种惊叫,叫声尖而且短,然后就变成了连续的喘息,贴着指挥官耳朵喘,每一下喘气都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和喉咙深处震出来的颤音。
翔鹤在指挥官耳边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大概是慢一点,也可能是别停,听不清楚。
指挥官把速度放得更慢,但不是停下来。
指挥官开始用龟头在那个粗糙区域画圈,圈子画得很慢很慢,每绕完一圈,翔鹤搂着指挥官脖子的手臂就收紧一点,翔鹤的乳房压在指挥官胸肌上被挤压变形,乳头顶着指挥官胸口的皮肤硬硬地戳在那里。
翔鹤的阴道里分泌物越来越多,指挥官能感觉到龟头周围被越来越多黏滑的液体包围,那些液体让每一次移动都滑得更顺,之前还有点涩的摩擦感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头皮发麻的顺滑,进出的动作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但是又很紧,因为阴道壁裹得很牢。
指挥官开始抽送,幅度不大,大概就龟头到前三分之一段在移动,每次抽出去的时候阴道口会翻出一点点嫩红色的黏膜,推进去的时候又翻回去。
翔鹤的呻吟开始变得有节奏,和指挥官的抽送同步,每次指挥官推进去的时候翔鹤就“嗯”一下,抽出去的时候就“哈”一下,嗯和哈交替,中间偶尔夹杂一个气息不够用的空白拍,那个空白拍里翔鹤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耳朵里咚咚跳的声音,还能听见床垫弹簧轻微的吱嘎声和指挥官们两个人皮肤碰在一起的轻微的啪嗒声——那个啪嗒声是因为体液太多,每次胯部碰到的瞬间都会挤出一点空气和液体混合的声音。
指挥官改变了一下角度,把翔鹤的大腿往上推了一点,让翔鹤的膝盖靠近胸口。
这个姿势让翔鹤的骨盆倾斜,阴道内部的角度也跟着改变,之前龟头碰不到的一个更深的位置现在可以碰到了。
指挥官把龟头推进到最深,碰到一个更软的、像嘴唇一样柔软但是更厚实的组织,那是翔鹤的宫颈口。
龟头碰到宫颈口的瞬间,翔鹤整个人猛地绷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阴道里一阵痉挛式的收缩,那个收缩的力量很大,大到指挥官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圈一圈的肌肉波浪从根部往顶端方向挤。
翔鹤这次终于出声了。
翔鹤仰起脖子,后脑勺压进枕头里,脖子拉得很长,喉结下方那一片皮肤绷得紧紧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了一声:“啊~齁~??”那个“齁”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沙哑粗重,带着气息被压迫之后的爆破感,和平时说话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像是从另一个通道出来的声音。
翔鹤的眼角挤出一点泪水,不是哭,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快感太强的时候泪腺自己分泌的。
翔鹤的手指在指挥官后背上抓住几道红印子,指甲不长但是因为太用力了还是留下了痕迹。
指挥官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没有停,但是也没有加快,还是维持那个缓慢深沉的节奏。
指挥官的手找到翔鹤的手,两个人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手掌贴着手掌,按在枕头两边。
指挥官把脸埋进翔鹤脖子侧面,嘴唇贴着翔鹤脖子上的血管位置,能感觉到翔鹤脉搏跳得又快又猛。
指挥官在抽送的节奏中对着翔鹤耳朵低声说话,声音被动作带得有点断断续续:“我在这里。”推进去。
“不会走。”抽出来。
“不会消失。”又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