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吗?小漾她……去洗手间了。”
小……样?
哈哈哈这什么垃圾名字。
我止住想笑的冲动,然后在两个男人错愕的凝视下,也说了一句:“呃……那个……人有三急,我也得去下洗手间。”
……
众所周知,酒吧的洗手间一般不可能太大。例如ShiSha的女洗手间,就仅有两个并排的小小隔间而已。我循着气味,摸了进去。
怎么,感觉被我发现了?要到洗手间刷牙了?
我嘿嘿嘿地笑着,也讲不清楚我究竟在期待些啥。
期待看到小美女疯狂漱口的窘态?
还是要问清楚她肩膀上的伤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而言之,当我走进洗手间,却发现洗手台处是没有人的。
在各种纷繁复杂难以描绘的多重气味中,我定位到——小美女是在里面那个隔间坐着呢。
于是我走入外侧那个隔间,悄悄关上门,坐在马桶上,准备等她完事了出来。
门关上,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起来。于是我听到了隔壁那个妹子浅浅的喘息声。
“嗯……嗯……”声音几不可闻,但我确定她在吃力地摆弄着什么东西。
她的动作幅度很小,除了生理上抑制不住的喘息,几乎没有别的声音。
我侧着耳朵听,斜着身子听,最后恨不得贴在门板上听——唉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爱吃瓜的坏毛病呢?
突然,妹子“啊”了一声。
老实说,这一声是有点大的;不算尖叫,而是刻意压抑的呻吟,带着一丝丝甜腻,甚至还有那么几分娇媚——就很像……本小姐自己偷偷自慰时的声音。
我老脸红了红,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听床的色狼。但是马上隔壁又传来了新的动静,根本容不得我反思自我。
“老……老师……好,好了……”
她居然在跟一个人讲电话?!我震惊了,耳朵下意识地离开门板,捎带着屁股扭了下,马桶盖咯吱一声。
很明显,隔壁的妹子听到了我这边的动静。她的留言戛然而止。
而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没有听到。
那声音本就不是外放,而是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再隔着门板,本来肯定一定确定是正常人听不见的。
但是我本着吃瓜吃全套的精神,再加我自己意淫的脑补,最后居然能听个七八成真切。
“……塞……几颗?”
“总共十三颗……塞进去了……十一颗。”这是那个妹子在说话。她吞吞吐吐的话,我可是听得明明白白。
我再次震惊了。塞进去?塞哪里?
十三颗,十一颗?什么东西?
我瞅瞅自己牛仔裤的中间:难道是塞入……那里?塞入……她的小穴???
www。
晕死,我脸此刻已经红得烫人了。怎么会这么羞耻!不是,现在00后小孩,都这么开放了吗?
电话Play?远程调教?还是和自己的老师???
还有,到底塞的是什么东西啊?卧槽,一次性塞入十几颗,好狂野好残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