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糊在涨红的脸蛋上。
“嫌我脏?你这口倒贴上来的发情臭屄刚才淌水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林逸满脸的邪笑。
他的手腕开始发力,那根插在狭小穴道里的粗大中指带着那些扯进去的丝袜布料和蕾丝内裤残片,在这口常年没有被开发过、紧致到极点的处子骚穴里进出抽插搅弄起来。
“噗嗤!咕唧!噗叽唧!”
寂静的储物间里,肉体与湿透布料混合挤压的水声响起。
林逸每抽出一寸,那紧致火热的穴肉内壁就会被粗糙的尼龙纤维狠狠刮擦过每一道敏感的粉嫩褶皱;每重重捅入一分,指节就会毫不留情地碾过那个异常肥大的敏感阴蒂,将它按在耻骨上摩擦。
“啊……啊哈……不要……啊齁噢噢噢噢!!!”
温妮的眼球上翻,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在林逸的怀里剧烈弹动。
那对被女仆装紧紧包裹的油焖熟乳在挣扎和抽插的震动中,上下剧烈抛荡,将那紧绷的布料撑得几乎要彻底响起。
“太深了……手指插得太深了齁哦……子宫口要被公狗平民的手指捅破了……好爽……烂屄里痒得要死了……啊哈……”
她一边哭着一边用最下流的词汇发出淫荡的娇喘,那只悬空在半空中的小脚绷紧,五根脚趾在黑皮鞋里蜷曲到痉挛。
那张被淫靡快感彻底吞噬的面孔,以及嘴里不断溢出的白痴般的高潮娇叫,哪里还有半分那个冷酷无情的贴身女仆的影子。
“平时不是挺能打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在这当个榨精的飞机杯了?”林逸的手指在那个泥泞的黑洞里搅拌,指腹刻意抠挖着内壁上最软嫩的那块G点凸起。
“不……不能打……我现在就是一只只知道张着大腿挨肏的傻屄精盆母猪齁噢噢……快点……再捅快一点……那根手指把烂屄里的水全都搅出来了……啊齁……”
随着林逸最后一下深顶,温妮全身猛地绷紧。
“咿噫噫噫噫——!!!”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淫叫,一股近乎于透明带着泡沫的淫水,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那口被撑开的骚穴深处激射而出。
大股的液体瞬间冲刷过林逸的手背,顺着他手臂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甚至有一部分直接溅到了林逸的衣摆处。
温妮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着,那双原本极富力量的丰润长腿此刻像两条被抽去骨头的软肉条,无力地搭在林逸的腰侧。
那张精致冷酷的脸庞彻底化作痴傻呆滞的母猪淫颜,口水顺着微张的嘴角落长长地拉丝滴下。
林逸冷笑着将那根沾满黏稠白浊雌汁的手指从那紧收的肉唇里慢条斯理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一条长长的银色拉丝在指尖和穴口之间扯断。
“看来我们的高傲女仆长,也不过是一头一插就会到处喷水的烂肉畜罢了。”
空气中仍弥漫着温妮潮吹后那股浓烈的发情雌臭,大理石地板上一滩水渍反射着昏暗的微光。
林逸将那根挂满透明拉丝黏液的手指从那张口难合的艳红阴蒂旁抽离。
这头喷了一地骚水的高傲侍卫女仆正软瘫在废弃木桌边缘,胸前那一对被撑得要爆开的油厚肥奶随着她急促粗重的喘息剧烈上下颠荡。
但只是这种程度的喷水,显然不够填满林逸的掌控欲。
【叮!检测到宿主意志,系统载入新模组指令。】
林逸的目光锁定那张被淫靡粉色彻底浸透的小麦色脸庞,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强制覆盖的第二阶段深层催眠屈服指令。
【输入指令:目标‘温妮’将林逸视作唯一且必须无条件服从的‘大鸡巴主人’。潜意识将彻底接受自己是‘专为主人排精泄火而生的肉便器母猪’这一设定。每次被主人凌辱都将被视为无上恩赐所有贵族礼仪皆用来美化下贱的迎合动作。】
他要剥夺这头高冷忠犬最后的避风港,随着淡蓝色的流光在温妮的瞳孔深处一闪而没,常识篡改瞬间强行扭曲了她的大脑。
林逸刻意向后退开半步,那双粗糙大手从她被汗浸透的腿弯处抽离。
他抱着肩膀靠在积灰的仪器架旁,好整以暇地用冰冷的视线刮擦着这具因失去支撑而摇摇欲坠的熟厚雌躯。
他冷眼旁观着温妮在高潮余韵中试图寻回往日理智的滑稽丑态。
失去了林逸双臂的托举控制,温妮那两条包裹着亮面厚黑丝的修长丰润大腿重重坠下。
她脚上那双名贵小皮鞋鞋跟踉跄地磕在地板上,发软的膝盖连带着宽厚沉重的安产型巨尻顺着木桌边缘滑下半寸。
温妮猛地甩了甩那头沾满热汗的垂耳黑发,迷蒙的眼神试图拼凑起眼前碎裂的现实。
“本……我是在执行大小姐的任务……”她颤抖的双唇溢出低语,双手撑着冷硬桌面勉强支起上半身。
温妮僵硬地抬起手,试图去整理那被扯开一大半的制服衬衫领口,想要掩盖那对弹跳欲出的满盈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