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啊啊啊啊!痛死了!肚子要被劈成两半了!快拔出去!你这个平民畜生要杀了我!啊呜呜呜……”
伊莎贝拉全身的肌肉紧绷,双手在头顶捏攥着林逸的手腕,指甲甚至深深嵌入林逸的皮肉。
她那对被制服包裹得鼓胀欲出的丰腴豪乳在剧痛挣扎中起伏乱颤,连带着整张真皮沙发都在痛呼中发出嘎吱嘎吱的不堪重负声。
【叮!目标遭遇深层生理干涉刺激,系统自动载入适应发情机制。】
“好烫……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啊哈……”
伊莎贝拉那双因剧痛而飙泪翻白的紫色美眸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焦距,眼底的痛楚正在被一种粘稠浑浊的发情水雾迅速吞噬覆盖。
她抠住林逸手腕的十指力道开始一点点变软发虚,原本绷直到抽筋的修长黑丝美腿,竟然不受大脑控制地在这张宽大的沙发面上磨蹭扭动起来。
大量的、粘稠得犹如胶水般的半透明发情骚汁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溢而出。
这些汁水混合着刚刚破开处女膜时流出的殷红鲜血,化作一股股泛着淡粉色的淫浆,顺着那根粗大肉棒暴突的青筋缝隙“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那一根粗壮到骇人的紫黑巨根钉在伊莎贝拉那泥泞的胯间。
周遭那被强行撑至透明极限的粉嫩阴唇内翻外卷,挂满了黏稠血丝与狂喷的淫液。
这些充血红肿到了极点的鲜嫩媚肉正在发生着淫靡的自我适应。
一层层原本因为恐惧而皱缩的肉褶,此刻竟然像是长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开始在林逸那滚烫粗糙的柱身上主动地蠕动、收缩、攀附。
那被黑丝紧裹勒肉的肥美大腿根部,被流淌而下的粉色黏液糊得一塌糊涂,滑腻的汁水甚至顺着臀缝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淌落到了名贵的沙发皮面上,积汇成一滩散发着浓烈处子雌香交缠的水洼。
林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高傲面容。
他故意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地抽送,而是只仗着自己那异于常人的尺寸,深深埋在那口紧致到咬人的嫩穴里,仗着那颗硕大发烫的蘑菇状龟头,对准深处那尚未开启的宫口嫩肉进行着小幅度却恶劣的左右画圈研磨。
“噗叽……滋嘟……噗嗤……”
这极为缓慢却饱含恶意的每一次微幅晃动,都会将内壁深处的敏感软肉狠狠压死在肉棒的龟冠棱角上搓刮,挤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黏液搅弄声。
“咕噫?!不要……里面……有什么东西被磨到了……好痒……啊齁噢噢!”
伊莎贝拉高高昂起那修长雪白的骄傲天鹅颈,喉咙深处猛地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发情长喘。
刚才还在叫嚣着“要被杀掉”的高贵嘴唇,此刻大张着,一条粉润的香软舌头不自觉地搭在下唇边缘,亮晶晶的唾液拉成银丝在唇角晃荡。
她那被定制校服包裹的沉厚巍峨巨乳随着呼吸短促颤抖,被崩开的纽扣缝隙间,那条深不见底的肥软乳沟里早已沤出一层细密的潮热雌汗。
明明嘴上还在用残存的高傲抵抗,但她那宽厚安产型的肥糯巨尻却已经像是一台被彻底操控的肉质机器,开始不知廉耻地在真皮沙发上主动小幅度上下颠挺,试图让那根埋在深处的粗屌磨蹭到更多发酸发痒的敏感G点。
“怎么不喊疼了?高贵的副会长大人。”林逸一只粗糙的大手犹如鹰爪般直接复上伊莎贝拉胸前那只隔着衣服的饱满硕奶,五指陷进肥软肉团里狠狠揉搓成各种下流的形状,“刚才不是还说这又脏又粗的臭屌塞不进你的高贵身体吗?现在你的烂屄可是把我的鸡巴咬得比狗还要紧,不仅拼命流骚水,还自己主动扭着屁股来蹭龟头啊。”
“你……你这下流的平民狗……胡说八道!本、本小姐才没有主动扭屁股!咕齁!这是……这是本小姐要用阴道的肌肉把你的脏东西夹死……啊哈……夹断……噫齁噢噢!”
伊莎贝拉双颊红得仿佛燃烧的火炭,那张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小嘴依然在负隅顽抗。
她妄图端住身份,用极其荒谬可笑的逻辑去解释自己身体那下流的迎合,却不知道这幅嘴硬却挨肏发情的模样对男性来说是何等致命的烈性催情剂。
趴在地上的温妮眼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那对被地板磨得红肿不堪的巨大肥乳还在地上拖拽着,那颗绑在阴蒂里的倒刺跳蛋依旧在震动。
她四肢着地爬到沙发腿边,那张满是精液和尿水的小麦色脸庞嫉妒地仰望着正在交合的两人。
“大小姐是个大骗子!明明烂屄已经舒服得喷水了,还要霸占着主人的大鸡巴不放!那只骚屁股扭得比温妮这只贱狗还要欢齁噢噢!主人!把大屌拔出来肏贱狗的臭屄吧!我的屄比大小姐的贱穴更会吸齁噢噢!”
“看来连你的护卫狗都看不下去了。”林逸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不仅没有如伊莎贝拉所愿那般开始大刀阔斧地将这口初女嫩穴肏个稀巴烂让她彻底爽透,反而在伊莎贝拉那股磨人刺骨的瘙痒刚刚被勾起、身体正叫嚣着索要填满猛撞的这一秒!
林逸腰腹猛地向后一抽!
“啵——噗叽!”
那根已经完全被粉红淫浆浸透的粗长凶器毫无留恋地从伊莎贝拉紧紧裹附的温柔乡中整根拔出!
一根根混杂着处子血的浓稠透明粘丝在龟头与那翻卷着鲜红媚肉的花唇间被扯得极长,最终不堪重负地啪嗒断裂,弹洒在那浸透水渍的黑丝大腿内侧。
“噫?!”
伊莎贝拉那双正迷蒙沉沦的紫瞳骤然缩成针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