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灵动的舌头,正极尽谄媚、仔仔细细地从皮鞋的鞋尖、鞋帮、一路舔舐到鞋跟。
连鞋面上每一道皮革的细微纹理,都被她用那温热、挂着浓稠唾丝的舌面反复擦洗。
“好好吃……主人的鞋底……请尽情用鞋底践踏我的脸吧!”
温妮一边舔着皮鞋,一边因为跳蛋持续刺激阴蒂的敏感神经而发出断断续续的母猪打嗝声。
一滴滴温热眼泪混合着地上的尿液,糊在她那被彻底扭曲的发情脸蛋上。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冰山护卫,如今已彻底沦为了一具泄欲精盆。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高温尿液、酸闷雌汗与浓烈的黏腻精液腥臭的味道,在这间铺设着昂贵天鹅绒地毯的高级前厅里彻底发酵弥漫开来。
沙发上的伊莎贝拉优雅地放下手中的描金骨瓷红茶杯,那双紫水晶般剔透冷傲的眼眸透过精致的红框眼镜,带着一抹完全不加掩饰的好奇,盯着脚边那头毫无尊严的护卫母犬。
被常识修改系统彻底颠覆了价值观的她,根本无法辨认出眼前这幅画面有多么的下流与淫靡,那张绝美冷艳的脸庞上只浮现着探究未知的求知欲。
她那微微斜翘的下巴透着从小养尊处优的傲慢,细长的手指轻轻点着沙发的真皮扶手。
伊莎贝拉那张冷艳到不可方物的绝美面庞此刻流露着纯洁与无知。
那双平时看平民就像在看下水沟老鼠的深紫色美眸,正全神贯注地聚焦在温妮那张被快感折磨到扭曲变形、口水四溢的野性脸庞上。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红润饱满的樱唇轻启又闭合,仿佛在努力解析眼前这令人费解的现象。
她那从小被家族以最高等礼仪封闭教养长大的脑袋里,根本不存在任何关于‘性’与‘交配’的肮脏概念。
眼前温妮那浑身油汗淋漓散发着骚臭的下贱丑态,在她被系统扭曲的逻辑里,完全被解读成了一种足以让灵魂升华的特权洗礼。
“到底是什么力量能让温妮这般高傲的护卫展露出如此不可自拔的沉醉表情?那种口中一直喊叫着的‘被操’,难道是唯有通过痛苦磨砺才能掌握的高阶贵族秘术?”
“喂,那边的平民。”伊莎贝拉用一种高高在上、甚至带着几分恩赐味道的清冷嗓音开了口。
她那一头如流瀑般的金色长发随着偏头的动作倾泻在肩侧,散发着昂贵洗发水所特有的甜腻果香。
“本小姐刚才仔细观察了半天。温妮虽然粗笨,但作为本小姐的护卫,她的意志力一向坚不可摧。”
“可是,自从你对她进行了那所谓的‘惩罚与指导’之后,她居然展露出了连本小姐都未曾见过的渴望之情。”
林逸正用鞋尖毫不留情地碾压着温妮那柔软的嘴唇,听到伊莎贝拉的话,他微微挑了挑眉,停下了动作。
“所以呢?尊贵的副会长大人想表达什么?”他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越发深邃。
伊莎贝拉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着地上那个依然维持着极限一字马、阴户完全敞露喷着热尿与雌水的忠犬。
“她刚才一直喊着想要‘被操’,甚至为了得到这种仪式,不惜将自己所有的尊严都抛弃在地板上摩擦。”
伊莎贝拉坐直了身子,胸前那对的傲人爆乳将定制的白衬衫撑出几乎要炸裂的夸张肉感弧度。
“既然这种被称作‘操’的仪式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快感甚至让她得到某种力量层面的洗礼……”
她理直气壮地扬起下颌,用不容违逆的上位者口吻下达了命令,“本小姐现在非常好奇!我命令你,立刻用同样的方式对待本小姐,让我也体验一下!”
这句话犹如一颗扔进油锅的炸弹,周围那些端着茶杯的贵族学员们虽然面露错愕,但在系统常识的压制下,没有任何人上前阻拦,反而觉得这是副会长大人勇于探索真理的伟大尝试。
而趴在地上正用舌头舔弄林逸鞋底的温妮,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停下了那下贱的舔舐动作。
“不……不行齁噢噢!大小姐……这是贱狗母猪温妮主人的专属恩赐……您不能跟我抢主人!”
温妮那张布满红晕与涎水的小麦色脸庞因为的嫉妒而扭曲。
她连滚带爬地用那对磨得又红又肿的沉硕大奶蹭着大理石地板,抱住林逸的小腿,仿佛生怕自己唯一的排精肉棒被人夺走。
“主人是我的……温妮才是唯一被大鸡巴肏烂的骚母猪……伊莎贝拉大小姐太干净了,不配吃那么雄壮腥臭的发情巨屌齁噢噢噢!”
“放肆!你这只满身尿味的下贱生物,居然敢对本小姐指手画脚?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伊莎贝拉顿时怒火中烧,猛地站了起来。她那条包裹在紧绷的薄黑丝袜下的修长美腿狠狠向前迈出一步。
因为宽阔的安产型胯骨和肥美的大腿根部动作,那件黑色超短百褶裙被掀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裙底泄露出丝袜紧绷下隐约的春光。
林逸却只是冷笑一声,粗暴地用膝盖将抱着自己小腿的温妮狠狠顶开。
“滚一边去发情。既然海因斯坦大小姐这么有求知欲,我这个平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他毫不掩饰地步步逼近伊莎贝拉,鞋底踩在天鹅绒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碾压声,那种侵略感,让纯洁无知的伊莎贝拉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但高傲的自尊绝不允许她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