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直接拽住她那本就被撕掉一半的制服领口,“唰啦”一下,将上身最后残存的布料扯碎。
那对平时隐藏在严密制服下、油腻厚硕得堪比产奶母牛般重磅的深色爆乳彻底弹挣而出,沉甸甸地在空气中跳跃,那两颗早已因为高潮而勃起般的紫红乳头早已挺立。
林逸蹲下身,毫不留情地将那颗粉色倒刺跳蛋强行塞进那早已烂泥一片、还咕嘟咕嘟往外冒着浓精的肥厚阴唇之间,细细的绑带直接缠绕在那颗异常肥大、红肿不堪的敏感阴蒂根部!
“滋滋滋滋——!!!”开关开启的瞬间,震动混杂着那些软胶倒刺的研磨,直接引爆了那颗脆弱不堪的阴蒂的快感!
“噫齁!!不……好麻……要去了……救命齁噢噢!!!”
温妮原本瘫软的四肢瞬间撑在地上,被迫撅起那被丝袜勒紧的安产肥尻,摆出了一个最纯正的四肢着地母狗姿态。
被卷到腰间的百褶裙完全失去了遮掩的意义,那条被直接撕裂到一边、可怜兮兮挂在大腿根的蕾丝内裤勒出深红的淤痕。
被跳蛋震频折磨的肥厚大阴唇外翻到了极限,那颗粉色异物深深没入泥泞的洞口,只留一条震动的拉线绞紧那颗紫红胀大的粗硕阴蒂。
伴随跳蛋每秒数次的嗡鸣搅动,密集的锯齿状软刺仿佛在刨刮她最娇嫩的敏感神经,大量粘稠的骚水混着被喷出的浓稠精液飞溅,顺着那双被冷汗湿透至半透明的亮面黑丝大腿一路流淌,在那浑圆肥硕的安产型巨尻中央形成了一副绝美下流的漏汁惨状。
“爬。去找你的主子大小姐。”林逸冷酷的眼眸俯视着这头被震得四肢发抖的贱畜,一脚踹开储物间的大门。
外面的走廊上人来人往,正值下午茶与换课高峰期。
温妮的脑子里仿佛有一台绞肉机在粉碎她曾经高冷骄傲的人格:好可怕……阴蒂要被倒刺磨穿了……外面全都是贵族少爷……我居然连衣服都没穿……但是……这是主人赋予的神圣任务,我必须用乳头把地板擦亮才对得起大小姐的威名!
“是……是的,伟大的主人……贱狗母猪这就去擦地……”
温妮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四肢着地,那沉重的身躯开始向前蠕动爬行。
“啪嗒……嘶啦——!”
她那两瓣硕大的油亮厚重奶球因为毫无依托,随着爬行的重力狠狠垂坠而下,那两颗紫红挺立的粗大乳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冰冷粗糙的大理石地砖!
每往前膝行摩擦半步,那坚硬粗糙的地板缝隙便狠狠刮擦过充血肿胀的敏锐乳尖!
“咕噫!!……好痛……又好爽齁噢噢……乳头要被磨掉皮了……好大好肥的烂奶子在地上拖着齁噢……”
温妮那双原本冷锐的眸子此刻满是谄媚发情的绝顶屈服。
沉甸甸的肥硕软肉在冰冷的地板上被生生挤压成扁平的面团状,乳汁与汗液混杂,在地板上生生拖出两道长长的黏腻湿痕。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凄惨,那个绑在阴蒂上的倒刺跳蛋让她每挪动一下大腿肌肉,都在承受着快感满溢的酷刑,两条丰润修长的大腿内侧剧烈打颤,每爬一步,骚穴里憋不住的浓精混着骚水就“噗叽”滴落一滩。
这荒诞、淫靡到了令人发指的画面,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出现在了皇家学院那铺满余晖的华丽走廊正中央。
几个穿着定制礼服的贵族少爷和千金正端着红茶杯走过。
这群平时高高在上、甚至连看平民一眼都嫌脏的贵族,在目睹一个赤裸着上半身、两只巨乳在地上摩擦、下体还在漏着混浊精浆像狗一样爬行的女护卫时,非但没有任何震惊与阻拦,反而露出了一副极其理所当然、见怪不怪的表情。
“哎呀,快看快看,伊莎贝拉大小姐的护卫真是忠诚敬业呢。”一个金发贵族少爷拿着银色小勺搅拌着红茶,笑眯眯地指着温妮那对在地上被磨得通红发肿、几乎渗出血丝的粗大乳粒大声称赞,“这可是最上等的‘乳头抛光打蜡法’,用那饱满厚实的乳脂肪搭配粗糙的大理石,能让地砖反射出最耀眼的光泽呢。”
“没错。看她屁股后面那根跳蛋绳子,这可是最新型的‘地面震动除灰器’。”旁边的千金小姐掩嘴娇笑,“只有最下流低能的母畜下人,才会用阴蒂和骚屄里漏出的那些精夜骚水当地板清洁剂,真是太环保了不是吗?”
“对……对的……少爷小姐们说得对……贱狗母猪就是在用烂奶头替大家擦地齁噢噢……”
温妮一边听着周围这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贵族们发出的荒诞言论,一边拼命往前爬。
那套篡改的常识让她那颗彻底崩溃的脑袋深信,自己这下贱、尊严扫地的发情丑态,就是最光荣的护卫职责!
每一次爬行,乳头剧痛与摩擦出的快感交织,阴蒂上跳蛋倒刺的酥麻痉挛,加上周围人那视若无睹的夸奖,彻底将她的羞耻心碾成渣滓,化作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呜齁噢噢噢!!乳头要磨破了……不行了……肉屄里的跳蛋要把阴蒂震烂了……主人的浓精顺着屁股流出来了齁噢噢!好爽!做一只爬着擦地的母狗太爽了!”
她在一众贵族欣赏探讨的目光下,完全释放了荡妇天性,那宽大沉硕的安产油肥巨尻以一种极其妖艳的幅度在半空扭动,将裙摆下被丝袜包裹挤压的春光全方位展示。
那一条用淫水和汗液涂抹出的长长水渍,一直从储物间延伸到了走廊尽头那宽阔奢华的高级前厅。
伊莎贝拉正坐在一张古典丝绒沙发上,端着高脚杯品尝着最新鲜的红酒。
当温妮那具半裸挂着跳蛋像狗一样爬过来的躯体出现在她视野里时。
伊莎贝拉那一向自诩高洁的贵族常识同样被系统修改扭曲了。
“温妮,你去个医务室怎么花了这么久的时间?”伊莎贝拉连那戴着红框眼镜下的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语气里透着一丝责备的慵懒,“就算你想用你的大奶子和发情的臭屄帮学院做义务拖地,也不能耽误了回到本小姐身边的时间啊。”
“大……大小姐教训得是……是属下这只管不住逼的贱狗母猪失职了……”
温妮终于爬到了伊莎贝拉面前的空地上,那对经历了漫长酷刑、整个乳晕被磨得通红油亮、仿佛随时要渗出破皮血丝的沉重巨乳重重砸在猩红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