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死死握着冰凉的酒瓶,带着哭腔和颤抖,慢慢插进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杨卫……对不起……我是个淫荡的骚货……我被矮子操了……我给你戴了绿帽……我下面湿成这样……全是给矮子流的……我对不起你……我真的是个欠操的贱货……啊……”
每说一句,我就把酒瓶往更深处插一点。
粗糙的瓶身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羞耻的快感。
我的身体却因为极致的屈辱而剧烈颤抖,小穴紧紧裹着瓶身,淫水顺着瓶身大股大股地流出来,滴在床单上发出淫靡的湿响。
我明明知道她们四个正围在床边看着我最下贱的样子,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腰肢开始本能地挺动,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我好骚……我真的好骚……对不起杨卫……矮子操我操得比你爽……我是个水性杨花的贱货……”
我像彻底疯了一样,一边用力揉着自己的奶子,把乳头捻得又红又肿,一边疯狂地用酒瓶猛插自己。
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像毒品一样让我越陷越深,越是骂自己越兴奋。
张雅她们看得眼睛发亮,兴奋地大声起哄:
“哇~这骚货自己玩得这么狠!自己拿着酒瓶操自己,还喊着对不起男朋友!”
刘雯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哈哈哈,听听她说的!『矮子操我操得比你爽』……莹莹你也太贱了吧!杨卫要是听到自己女朋友这么骚,会不会直接气得射裤子里啊?”
短发学姐也跟着贱兮兮地叫:“校花自己拿着酒瓶猛插,还揉着奶子喊自己是贱货……太刺激了!再深一点!让我们看看你有多骚!”
我已经完全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了,只知道身体里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上来。终于,我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小穴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液疯狂喷涌而出,喷得又高又远,溅在床单上发出大片湿响。
我浑身抽搐着瘫软在床上,眼泪混着汗水大颗大颗地掉,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着:
“对不起……杨卫……我好骚……我真的是个欠操的贱货……对不起……”
我躺在床上剧烈喘息着,意识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笼,一阵强烈的尿意忽然猛地涌了上来。
刚才被灌了好几瓶啤酒,又被她们那样玩弄了那么久,膀胱已经胀得发疼,几乎快要忍不住了。
我急切地想爬下床去洗手间。
可我刚撑起身子,就被几只手一下子按住。张雅笑着把我推回床上,声音带着醉意和恶意:
“想去洗手间?可以啊~但必须夹着震蛋、蒙着眼,用四肢着地爬过去。出轨的骚货,就该像母狗一样爬着去尿。”
我瞬间红到耳根,眼泪又涌了出来,哭着摇头:“不要……我真的很急……求求你们……让我正常走过去好不好……”
她们却笑得更开心了。张雅和刘雯一起把我推倒在床上,把我的臀部抬高,双腿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还湿润收缩的小穴。
“就这样……掰开一点……对……”
我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反抗,只能被她们按着维持这个抬臀掰腿的姿势。
紧接着,三颗冰凉的震蛋被接连塞进我体内——先是两颗被粗暴地推进深处,最后一颗也跟着挤了进去。
震动瞬间全部开启到最大档。
“啊……!!”
强烈的震颤从体内深处爆发开来,我全身猛地一颤,小穴紧紧收缩,却怎么也阻止不了里面疯狂的震动。
淫水被挤得大股大股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张雅给我重新戴上眼罩,世界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她拍了拍我的脸,笑着说:“现在,转几个圈再爬。”
她们把我推着站在床边,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们故意让我原地转了好几个圈,三个震蛋在小穴深处剧烈震动,我头晕目眩,身体摇摇晃晃,像一只被耍得团团转的母狗。
“爬吧。”张雅笑着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清脆的响声让我浑身一颤。
我眼泪不停地流,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只能双手撑地,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开始往洗手间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