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和刘雯在群里说,她们马上就要离开学校了,打算这个周末请大家去郊区一个别墅玩,当作最后离开的party。
大家都纷纷表现出不舍,然后踊跃报名。
张雅很快在群里@了我:“莹莹也务必参加哦~我们可是最后一次聚会了。”
我看着屏幕,想了一下,不想扫大家的兴,便回复了一个“好”。
从这天起,张雅和刘雯便没有再回来寝室。
晚上一个人躺在寝室里,总觉得有点奇怪——少了她们的笑闹声和偶尔从背后突然搂住我的动作,房间安静得有些空荡。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她们离开前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
到了周末,我和舞蹈队的几个同学一起打车去了郊区的别墅。
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别墅很大,带花园和私人泳池,环境安静又奢华。
张雅和刘雯早早到了,把我安排和她们住一个房间。
她们笑着说:“最后一次了,我们三个好好聚聚。”
大家玩得很开心。
下午有人在泳池边嬉水,有人围着烧烤架聊天唱歌,音乐声、笑声和烤肉的香气混在一起,气氛轻松又热闹。
我换了件轻薄的连衣裙,下水游了一会儿泳,又和大家一起玩游戏、喝果酒。
夕阳西下时,别墅的灯光亮起,烧烤的香味更浓了,我坐在草坪上和同学聊天,偶尔抬头就能看到张雅和刘雯在不远处看着我,嘴角带着笑,眼神却让我觉得……比平时更专注。
饭后,大家继续玩筛子喝酒。
别墅里音乐开得很大,笑声和喊叫声此起彼伏,气氛越来越热烈。
我本来酒量一般,却被大家的情绪带着,不知不觉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
有人输了就大喊着罚酒,有人赢了就得意地灌别人一杯,筛子碰撞的声音、酒杯相碰的脆响、还有不断响起的“再来一轮!”“干了干了!”的叫喊,让整个客厅都像沸腾了一样。
我也被这股热闹劲头感染,跟着大家一起笑、一起闹,脸颊越来越烫,视线也渐渐有些模糊。
酒意上头,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笑声越来越大,玩到后来头晕得厉害,便先回房间休息了。
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有人骑在我身上,重量沉沉地压下来。
我勉强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却发现张雅正跨坐在我腰上,床边还站着刘雯和两个舞蹈队的学姐。
她们四个人的脸都红得厉害,眼神亮得有些不对劲,显然都喝了不少。
张雅低头看着我,醉醺醺地笑着,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兴奋:“莹莹……她们刚才还不信我,说你私底下那么乖,怎么可能是骚货。我和刘雯要让她们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我被她的话吓得心跳猛地一紧,脑子还带着酒后的迟钝,声音发颤地问:“你……你们到底想干嘛……别闹了……”
话音刚落,她们四个就一起扑了上来。
张雅和刘雯一人按住我的一只手腕,两个学姐则按住我的肩膀和腿。
我惊恐地尖叫着“不要!放开我!”,奋力扭动身体想要挣脱。
可酒意让我全身发软,力气根本使不出来,她们按得越来越紧,笑声也越来越大。
张雅和刘雯显然非常熟悉我的身体。
她们一边把我身上的睡衣和睡裤一件件往下扯,一边用手到处摸我。
睡衣很快被拉到胸口上方,睡裤也被褪到大腿中部。
张雅的手直接伸进还没完全脱掉的睡衣里,揉捏我的乳房;刘雯则把手伸进半褪的睡裤下面,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两个学姐起初只是按着我看热闹,其中一个还惊讶地低声说:“真的会这样吗?莹莹平时看起来那么乖……”另一个也半信半疑地笑:“不会吧……”
张雅笑着催促:“不信就自己摸摸看啊,保证比你们想象的还要敏感。”
两个学姐被她这么一说,眼神渐渐变了,也跟着兴奋起来,伸手摸上我的腰和腿,嘴里低笑:“哇……真的好软……一碰就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