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如的笑声在最后一刻变了调,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带着绝望的嘶喊。
她的腰猛地弓起到极限,腹肌痉挛般地收缩了最后一下,然后那个被她拼命忍住的东西终于决堤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裆处涌出来,深色的水渍从胯间向大腿内侧蔓延。
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腿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滴落在地面的干草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那股腥臊的气味在石屋里弥漫开来,混着汗味和酥骨膏的麝香味,闻着说不出的怪异。
山贼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
哈哈哈哈,大小姐尿裤子了!
林家堡的大小姐被挠痒挠到尿裤子了,这说出去谁信啊!
哈哈哈,瞧这裤子湿的,尿了不少啊!
林月如的笑声在失禁的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剧烈的喘息。
她的脸在短短一瞬间从紫涨色变成了煞白,又从煞白变成了深红色,那种红不是药力催的,也不是痒意逼的,而是纯粹的、彻骨的羞耻。
她的耳朵尖都红透了,连脖颈和锁骨都泛着绯色,那是血液涌上来的颜色。
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腿上那片金黄的水渍和还在往下滴的尿液,嘴唇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杏眼里蓄满了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无声地淌下。
山贼们还在笑,笑声粗俗刺耳,像是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她的自尊。
你们……林月如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却依然倔强,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狗东西……
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喉咙被哽住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那些山贼的脸,只能听到他们的笑声和粗鲁的调侃声。
她的手指在身后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了血。
李默看着林月如湿润的小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朝手下们摆了摆手,湿成这样,总得帮大小姐清理清理。
林月如的下半身便整个暴露在了火光之下,白皙的大腿内侧沾着尿液的痕迹,两腿之间那片美蚌在昏黄的火光中泛着水光,被尿液和汗液浸润得湿漉漉的,浅粉色的阴唇微微翕张,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苞。
大小姐这地方倒是保养得不错。李默蹲下身来,目光在那片肥美蚌肉上停留了片刻,又把目光移到上面。
林月如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那对美嫩乳肉极有分量,一只手掌根本覆盖不住,形状圆润挺秀,像是两团刚蒸好的白面馒头。
中间粉嫩的乳头在凉意和药力的双重刺激下微微勃起,挺立在乳晕的中央,颜色浅粉,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药力催发的潮红从锁骨蔓延到胸口,白腻的奶肉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绯色,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淌。
林月如咬紧了牙关,脸上的红已经分不清是羞耻还是药力了。
她拼命想蜷起身体遮住自己,可双手被缚、双腿被架,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藏得住。
杏眼里蓄满了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死死瞪着李默,你……你敢碰我……
李默没有接话,而是俯下身去,将脸埋进了林月如的腿间。
他的鼻尖先是蹭过那片饱满阴蚌的边缘,粗重的鼻息喷在湿润的皮肤上,然后伸出舌头,从肥美蚌肉的最底端一路向上舔舐。
湿热的舌面贴上阴唇的瞬间,林月如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锐的抽气从齿缝间迸出来。
李默的舌头宽厚粗糙,带着唾液的温热,从下往上缓慢地舔过那片被药力催得充血肿胀的嫩肉,将阴唇间的缝隙舔开,露出了里面鲜嫩的红肉和不断溢出的黏液。
舌面碾过阴蒂时,林月如的大腿猛地夹紧又弹开,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好恶心……快停下来!!
林月如的声音变了调,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喘息。
可李默的舌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在阴蒂和阴唇之间来回舔舐,舌尖时而钻进阴唇的缝隙里搅动,时而卷住阴蒂吸吮,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啊……不要舔!!
林月如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脚趾蜷缩到发白。
春药的药效在这一刻完全发作了,小腹像是被人塞了一团炭火,灼烧感从下腹蔓延到腰肾之间,整个盆腔都像是泡在沸水里。
下体那片肥美蚌肉痒得发疯,不是外面的痒,是从肉里往外渗的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阴唇和阴道的内壁上爬动,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它、搔到那个痒到发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