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握住胀痛的阳物,沿着湿滑柱身重重套弄两下。
第一股精液猛地射在她臀上,浓白的精水溅过方才被打红的软肉,沿着臀缝缓慢向下流。
紧接着又是几股,一道射上腰窝,一道落在大腿内侧,更多精液黏稠地淌在两瓣通红的臀肉之间。
李维静浑身还在高潮余韵里发颤,迟了片刻才明白他做了什么。
“高澹……”
高澹没有应声,李家的女人,平日骄傲得更胜孔雀,榻上却都想把他的精液留在身体里。
想承宠怀上孩子,让那一点滚烫的帝王精血在腹中落地生根。
他一直知道,偏不给她。
一边用指腹接住一缕将要滑落的精液,慢条斯理地抹回她臀上。
掌心碾过红肿的巴掌印,将乳白黏液涂开,又沿着腰窝一路抹到大腿根。
李维静被他摸得又是一颤,咬牙道:“你故意的。”
“嗯。”他答得毫不遮掩,指间又蘸起一团精液,细细抹过她仍在翕动的穴口,却只停留在外面,半点不肯送进去。
随后俯身贴近她耳畔,明知故问:“喜欢么?”
李维静伏在御席间,臀肉红肿,腰腿沾满他的精液,沉默半晌,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高澹,我姑母迟早杀了你。”
高澹听了也不恼,只低低笑了一声。下一刻,掌心又重重落在她臀上。
“啪”的一声,刚经历高潮的身体猛地绷紧。李维静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腿根也跟着轻轻一颤。
高澹按住她的腰,不许她躲,掌心慢慢揉过那片已经发烫的软肉,听着她呼吸重新乱起来,心里终于舒坦了。
“嗯。”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仍旧温和,“让她来。”
……
裴征回到铜锣巷时,日头已经过午。
朝服脱下来,随手往屏风上一搭。他只着一件窄袖中衣坐到榻边,一条腿屈着,另一只脚踩在地上,先灌了半盏凉透的茶。
阿狸早等在屋里。
七年前梁国国破,临川城死人堆里,他从万人坑中挖出这小子,并他稚气未脱的妹子。
一路辗转千里,养在邺城私宅。
早些年只到他腰间,如今已经长得肩背挺拔。
他北上驻怀朔时,镇北将军府来往的拜帖公文,都有他分门别类处理。
能做主的自行斟酌,做不了主的,两百里急报转慈州车马行,再随着怀朔旧卒一路北上。
见人回来,阿狸把他换下的朝服挂在熏笼上。又另置了香案,捧了铜盆请他净手。
裴征不推拒,只讽了一句:“你年岁长了,倒多出几分南人的讲究。到底是血脉里的东西,养不熟。”
阿狸低头笑了笑,不辩解,淡淡道:“仰仗将军照拂。”一边将案上书信一封封推过去。
“兵部一封,上午送来的。寿安宫一封,没有落款。还有南市那边递来的清单。”
裴征先拿最后一张:“五车货?”
“嗯。”阿狸坐在案角,伸手点给他看,“香料、药材、南茶、绢帛都在。还有几箱杂货。人被廷尉拿了,东西没进官仓。”
“去哪儿了?”
“兰陵王府。”
裴征翻过纸页,又翻回来,笑了一声:“那还算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