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意只入半截,指腹勾住内壁那处绵软反复刮磨。
李定徽仍端坐着,手指却慢慢攥紧了他的衣袖。
“怎么说?远远打发了送回去?”李季麟贴着她耳畔问。
“嗯……”
“嗯什么?”
他又添进一指,骤然顶到深处。
李定徽腰肢一颤,含混的应声顿时化作低喘。她闭了闭眼,仍要把方才的话说完:“再等等……裴征看不住、便把人送回来。”
“有理。”李季麟口中赞同,手腕却加快抽送。
两根手指并在一处,将湿软穴道反复撑开,掌根一下下碾过外面肿起的花蒂。
很快便有黏腻淫液从指缝间溢出,将他整只手掌都濡得湿透。
一面又握住她的腰,将人整个抱起,背对自己压坐在腿上。
两人下身交迭至一处,层迭宫裙堆至腰际,两条丰润大腿被他从后分开。
粗硬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沿着柔软阴唇上下磨蹭,将淫液尽数涂在茎身上。
“裴征都回邺了,妹妹怎么不召他入宫?”李季麟贴着她耳畔低笑,胯下故意狠狠顶入,“偏关起门来,张着腿让自家阿兄肏弄,也不知羞。”
龟头骤然撑开穴口,粗长阳物顺着湿滑甬道一举贯入。
李定徽猝不及防,仰头撞进身后人肩窝,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呻吟。
被两根手指弄开的穴肉依旧吃得艰难,紧紧裹住茎身,随着他不断深入一寸寸向外绷开。
直到根部彻底没入,李季麟才停下来。
李定徽闭着眼缓了片刻,腿间仍因骤然被填满而轻轻发颤。
李季麟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妹妹肩头,手掌重新覆上她裸露的乳房,胯间却只是若有若无地向上磨动。
最初几下还又深又重。
渐渐地,他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他仍将李定徽抱在怀里,胯间却只剩不紧不慢的浅磨。
粗硬阳物含在她体内,偶尔随着呼吸向深处抵上一寸,始终不肯给她真正想要的那一下。
这七年间,实在太顺。
李季麟皱起眉。他们高踞庙堂日久,竟都不如从前谨慎了。
前朝文襄君冲龄践祚,临朝四十年,尚未及乐天知命之年,死在旧疾、慢性毒药与李家献上的歌舞伎美人共同编织的迷梦里。
临死以前,他与亡梁余孽勾结宫变,害死濬儿。
死都不叫人安心。
他究竟何时知道濬儿与高澹并非他的亲生骨肉?
因为泓儿?
怀里的女人忽动了一下。
李定徽原本被他弄得舒服,半眯着眼倚在阿兄肩头。
等了半晌,始终等不到那一记深顶,才察觉李季麟停了。
她抬眼看见他微蹙的眉心,便伸手替他抚开。
“阿兄,专心。”
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不满。
李季麟回过神,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