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脸离我的胸口很近,呼吸温热,一下下喷在睡裙的领口处。
他抬起眼看我,像个真正在撒娇的孩子,声音软软的:
“妈妈,我可不可以……吃奶?”
我的手指在裙摆上收得发白。
最终还是把肩带往下褪了褪,让一侧乳房完全露出来。
他立刻像找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把脸凑了过去。
温热的嘴唇含住乳尖的瞬间,我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他吸吮的力道不重,却异常专注,舌头绕着乳晕一圈圈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顶端。
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腰,整个人紧紧依偎着,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
“妈妈……好软……”他含糊地喃喃,声音里带着满足的鼻音,“妈妈的奶……好香……我好想要……”
我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那张年轻的脸,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不是普通的性交易。
他在把我当成他的母亲。
而我,正在用自己的身体,配合这场荒诞又羞耻的扮演。
乳尖被他含在嘴里细细吮吸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次舔弄都像在提醒我此刻正在做什么。
我想推开他,手却最终只是轻轻放在他的后脑,动作僵硬得像在完成某种任务。
他吸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换到另一侧。
整个过程中,他一直保持着依偎的姿势,偶尔抬头用那种依赖又潮湿的眼神看我,软声叫“妈妈”。
每叫一次,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现实中的儿子此刻应该还在教室里上课,而我却坐在这张酒店的床上,被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当成母亲来索取、来依偎。
羞耻像热浪一样从脊椎一路烧到头顶,却又无处可逃。
等他终于从我胸口抬起头时,两边的乳尖已经被吸得有些红肿发亮,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唾液。他看着我,眼眶都微微红了,声音依旧软:
导航地址www。
“妈妈,骂我一下好不好?说我是坏孩子……说我总是让你操心……”
我的喉咙发紧,沉默了好几秒,才用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语气,低声挤出两个字:“……坏孩子。”
他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眼眶更红了,竟然伸手抱住我的腰,把脸重新埋回我的胸口,轻轻蹭了蹭。
随后他让我躺下,自己则整个人覆了上来。
进入的时候他没有急躁,而是一点一点、慢慢地推进去,同时把脸重新埋进我的胸口,一边抽送一边反复叫着“妈妈”。
动作不重,却每一次都进得很深,像是在确认自己被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接纳。
我被迫配合着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搭在他的肩膀上。
身体被一下下顶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混乱的画面——儿子写作业时歪着头的小脸、老公凌晨回家后倒在沙发上的疲惫侧影、以及此刻正伏在自己身上、一边抽插一边叫妈妈的年轻男人。
身份被彻底撕开的感觉尖锐而清晰。
我不是在做普通的皮肉生意,我是在把“母亲”这个最原本属于自己孩子的角色,连同身体一起,交给一个陌生人使用。
他的呼吸渐渐乱了,抽送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了一些,可依旧没有太过用力。
射的时候整个人紧紧抱住我,脸死死埋在颈窝里,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妈妈……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滚烫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我盯着天花板,眼眶一点点发热,却死死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事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侧躺在我身边,头还靠在我的手臂上,断断续续说着自己的事。
妈妈常年在外应酬,很少真正回家;从小到大,能被抱着、被哄着、被叫一声“乖”的记忆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