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对方发来了房号。
我咬了咬牙,还是走了进去。
报房号的时候声音有点发飘,前台小姐姐抬头看了我一眼,礼貌地笑了笑,指出电梯方向。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数字一层层往上跳,我的心跳也跟着一下下往上顶。
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很轻。
我找到房间,站在门前又犹豫了几秒,才抬手敲了敲。
门开了。
男人看起来大概四十出头,穿着简单的衬衫和西裤,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和我想象中“会来找外围”的人不太一样。
他点了点头,侧身让我进去,话很少,只说了句“先进来吧”。
房间比我预想的宽敞很多。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景色,窗帘半拉着,光线柔和。
床很大,被褥整齐,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氛味道。
我站在门口,手心里全是汗。
男人把自己的外套挂到一边,转过身,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整整齐齐地放在电视柜上。四千整。红色的纸币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先去洗个澡。”他只说了这一句,便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来。
我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叠钱上。
腿有些软。
脑子里反复闪过一个念头——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门就在身后,只要我转身、拉开、走出去,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可那叠钱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根针,把我钉在了原地。
我最终没有动。
只是慢慢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往外看。
楼下的车来车往,行人匆匆,没有人会知道这间房里正要发生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把窗帘重新拉上,然后在床沿坐下,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等待浴室的门重新打开。
浴室的门打开时,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男人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你去洗吧。黑丝我放在床头了,洗完换上。”
我点点头,抱起那双全新的黑丝,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
www。
镜子被水汽模糊了,我伸手抹开,看见自己的脸——妆还在,可眼睛里全是紧绷。
我快速洗完,用毛巾把身体擦干,坐在马桶盖上,把黑丝一点点往上卷。
丝袜贴着皮肤的触感很凉,也很难忽略。
穿好之后,我对着镜子看了一眼:从腰到脚背都被黑色包裹,腿的线条被衬得更明显。
我别过脸,深吸一口气,才推开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