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血神药……原来如此。你的‘母上’,是想把你当成完美的容器,最终夺舍你的身体吧?”
乐小希的红眼猛地睁大,泪水终于滑落。她似乎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地揭穿过这个真相,身体在触手的束缚下轻轻发抖,声音细若蚊鸣:
“……我……我不知道……母上一直说她是在培养我……可是……可是我最近越来越害怕……害怕有一天醒来,就再也不是我自己了……”
她说完,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触手里,红眼失神。
我用触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低声说道:
“现在,你在我手里。你的‘母上’想做什么,暂时都做不到了。”
触手继续温柔却绝对地缠绕着她的身体,将她完全控制在自己的领域中。乐小希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却仍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与复杂。
寝殿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以及触手表面偶尔发出的细微粘液声。
真正的狩猎,才刚刚开始。
……
几个月后。
黑血魔王城最深处的地下堡垒里,空气潮湿而阴冷,壁灯发出的幽绿光芒勉强照亮这片昏暗的空间。
霉立毛——那个戴着诡异青铜面具、秃顶上只剩一根发霉白发的丑陋血族老妪——正阴沉地坐在一张干枯的石椅上。
她的身体比几个月前更加干瘪,皮肤上的腐斑扩散得更明显,原本就佝偻的身形几乎要完全缩进宽大的黑袍里。
“只要发起进攻,一切都会好的……进攻的命令,为什么不执行!这是一道命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一点点干涸,那具丑陋的躯壳再也支撑不了多久。
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她精心培养了数十年的“完美容器”,那个叫乐小希的白毛红眼萝莉,已经消失了不知道多久。
“废物!全都是废物!那群人类和长耳朵的家伙们有什么厉害的!为什么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废物一群!”
霉立毛沙哑的声音几乎撕破了地下堡垒的寂静。她猛地拍案而起,干枯的手指指向跪在地上的几名魔族手下,面具后的眼睛里满是扭曲的怒火:
“还有魔王!几个月了!几个月!你们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找不到?!”
手下们瑟瑟发抖,却没有人敢抬头。
私下里,魔族内部对她的信任早已崩塌。
曾经被她用阴谋与恐惧压制的长老与将领们,如今背地里都在嘲讽那个难听的外号——“霉立毛”。
越来越多的谣传:有人说她不过是个靠面具和诡计上位的丑陋老怪物,有人说她没有了“天子”还敢“令诸侯”简直可笑,甚至有人暗中联系人族,准备在联军进城时献出这座堡垒的地下入口换取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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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立毛当然知道这些。
失去了乐小希之后,她的力量在不断消退,原本以“女魔王”名义而稳固的控制力也在一步步瓦解,连原本最忠诚的古堡里的贴身血仆都开始阳奉阴违。
“都出去……咳咳!”
最后的时间里,她呆在办公室,颓然靠在雕花纹的石椅上,干枯的手指死死攥紧扶手。
生命力像漏水的沙漏一样流逝,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灵魂枯萎的声音。
一道轻柔却带着可怕气息的脚步声,从身后的石壁凭空传来。
霉立毛猛地转头。
一个娇小的白发蓝紫瞳少女,正缓步从后方到她身边。
她穿着简洁的蓝紫长裙,雪白的长发垂至腰际,蓝紫色的瞳孔在幽绿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平静而深邃。
正是几个月前和她的容器一起突然消失的那个“贡品”。
“哈……哈哈……我知道!知道了……看来是你。”霉立毛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就知道……你把她……怎么了?”
少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个透明的留影魔法球,球体内映出清晰的画面:
乐小希正赤裸着雪白娇小的身子,被无数蓝紫色的触手彻底缠绕、固定。
她的双腿被高高分开,粉嫩的小穴与菊穴同时被粗壮的触手深深插入,表面带着细微吸盘的触手正缓慢却有力地抽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