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把剑则从后面轻轻拍打她红肿的臀肉,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回荡,每一下都让雪白屁股荡起层层波浪,臀肉泛起鲜红剑印。
“啊啊……阴蒂……被剑刃刮着……好羞耻……屁股……又被打了……我……我这个淫乱的圣女……正在被自己的剑审判……!”
接着进入“洗礼”仪式。
我让她俯下身子,抓着雪白屁股。
www。
然后用一把剑刃沾满她溢出的淫水,反复涂抹在她敏感的乳头、阴蒂和穴口上,像在进行一场神圣却极度下流的“净化仪式”。
剑刃沾着晶莹液体来回涂抹、按压,淫水被抹得满乳房都是,拉出长长的银丝。
兰清清哭着扭动身体,却越扭淫水越多:
“用我的淫水……清洗我……主人……我好脏……请彻底洗干净我这个不洁的圣女……”
“自裁”则是高潮。
我引导她自己握住一把剑柄,让她把钝化后的剑刃平贴在自己阴唇上缓慢摩擦,同时我用一条粗壮触手从后面深深插入她的屁眼,有节奏地抽插。
兰清清一边哭一边自己用剑刃摩擦阴蒂和穴口,声音彻底破碎:
“这是自裁么……啊啊……我自己在审判自己的骚穴……剑刃好凉……却好舒服……主人……请用触手……把我屁眼也干坏……我这个废物圣女……只配被这样玩弄……啊啊啊——!”
她在自己的剑刃摩擦与触手抽插的双重刺激下,迎来剧烈高潮。
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透明爱液,把剑刃彻底打湿。
她全身痉挛着,雪白屁股高高翘起,哭喊道:
“高潮了……在自己的剑上……高潮了……我……我真的没救了……”
唉,不得不安慰一下了。
最后是“审判”。
我让她跪直,双手抱头,雪白高挑的胴体完全展露无遗。
随后,两把剑刃同时贴上她的乳房和屁股,冰凉平坦的剑面用力摩擦、拍打。
乳房被拍得晃动不止,乳尖红肿发亮;雪白屁股被剑刃反复拍打,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臀缝间淫水四溅。
“这是对不洁圣女的最终审判哦……”
我低声宣告,完全没有锋利可言的剑刃继续在她全身敏感部位来回游走、拍打、按压阴蒂。兰清清已经彻底崩溃,哭着主动挺胸翘臀迎合:
“审判我……请用圣剑……好好审判我这个淫乱的圣女……乳房……阴蒂……屁股……全部都是主人的……啊啊啊啊——!”
她在极度快感的“审判”中迎来最后一次崩溃高潮,全身剧烈痉挛,蜜穴与菊穴同时喷出大量爱液,把两把“审判之剑”彻底玷污得湿亮一片。
在剧烈地爱吟声得到释放之后,她瘫软在地,雪白的身子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浅金瞳孔已经完全失神,只剩下满足与彻底顺从堕落的泪水……
……
一天后,兰清清衣衫有些破损地回到了教会总部。
她银灰长直发略显凌乱,白色圣女装上有多处撕裂与血迹,黑色连体裤袜也破了好几道口子,看起来狼狈却又带着历经战斗的坚韧。
她按照我的建议,没有提及“女魔王”和意外遇袭的魔族军队,而是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
“……触手魔神已经复苏。小队所有人在围攻时均不幸罹难。我拼尽全力,用圣力将其重创,并带回了它的核心碎片……它暂时被重新封印了。只是双剑已经损坏,无法使用了。”
教会高层看到她带回的蓝紫色触手核心后,果然上当。
长老们面色凝重,却又带着欣慰:“不愧是至高圣女……这次辛苦你了。那魔神虽强,但核心已失,短时间内难以再兴风作浪。至于武器也不是什么难事,你找教会申请即可。”
兰清清低着头,浅金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却什么也没多说。只是默默接受了教会的嘉奖与休养命令。
“对了,那片遗迹附近游荡着许多高级魔物,派出去的探子莫名其妙在半路都死光了。最近最好不要派人过去查看了,太过危险了……”
当然,触手魔神不会干这种没意义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