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偏偏又是那种不舒服,别人不开口问,她死也不说的人。
程天朗只当她还在气那条丝袜。
进了房,把她往床上一扔,就开始揉她奶子,嘴唇一下一下亲在她嘴角,又吻又哄:“你都知道了,我真没碰她。告诉我,你还在气什么?”
陈宝珠看他那副沉冤得雪、得意洋洋的死样子,冷笑一声:“程天朗,你当我白痴吗?你当时什么心态,你自己心里没数?”
程天朗一听,揉得更来劲了:“行啊,你说说看,我当时什么心态?”
“你不就是看人家奶子大,年轻貌美,才让她上的车?”陈宝珠声音不阴不阳,一句句往他脸上砸,“你别跟我说,你要真义正言辞拒绝,她有那么大胆子敢上你的车?更别说还在你车上脱袜子。不对,你当时肯定是默许,甚至是放纵,不然她不会当着你面就脱。是不是?……不对,一定不止。你们肯定还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对不对!”
Natalie虽然隐瞒了帮程天朗含了一口屌的事实,但陈宝珠是谁?
她不当着甘姐的面拆穿,不过是看见甘姐此番种种,摆明在帮程天朗说话,她没必要当众打甘姐的脸。
可她就是见不得程天朗这副得了便宜,还到她面前卖乖的嘴脸。
“丝袜都脱了,你摸她腿了?”
“没有!”
“她帮你含了没?我同你讲,我要听实话。”
含了没?
程天朗揉奶子的手停了一下。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事,真没什么心思应付那女人。
但确实因为陈宝珠压了一肚子的邪火没处发,自己为了她当初一句白头偕老,烟酒都戒了,他本来就比她早来了这个世界8年,不出意外,正常生老病死,也会比她先走8年,这五年,他把那些能折寿的坏毛病一个个全断掉,就是怕自己年纪比她大,就是怕哪日她回来,自己连同她到老的命数都留不住。
结果她回来了。
没有“我想你”,没有亲吻和拥抱,甚至连一句“程天朗”都没有。
只有砰砰两枪,还有一巴掌。
程天朗越想火气越大,火气越大鸡巴越硬,正好那女人两团肉压在他大腿上,鬼使神差,就按着她脑袋往下,让她含了。
可一阵急刹车,把他从邪火里猛地拽出来。
屌你老母,他在干什么?
五年都熬过来了,怎么一见到陈宝珠就憋不住?
他一脚刹车,随便找了个地铁口就把人赶了下去。
现在被陈宝珠揪着条丝袜不依不饶,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要是知道,就开了这么一小会儿的差,能闹出这么大一出戏,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上车。
陈宝珠看着他这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怒从心起,啪地打掉他还在自己奶子上的手,起身就走,眼里半点犹豫都没有。
程天朗慌忙扯住她:“就一口,真的就一口,我马上就让她下车了。宝珠,我又不是个和尚,我也是个男人,我已经尽最大努力守着裤裆了,你不能就这样判我死刑。”
“你是说,你裤子都脱了,就只让她含了你一口,你就让她下车了?”陈宝珠刚甩开他的手,又立马被他拉回床上,“你自己信吗?”
“真的,老婆。我当时满脑子都是事,一时没留神,才让她得逞了一口。真的,你信我好不好?”
“程天朗,我说过的。你要是做不到从此以后只有我一个人,就不要喊我老婆。”
“我哪里还有别人?陈宝珠,你去打听打听,我程天朗这些年,哪里还有别的女人!”
“程天朗,你今时今日,要是没你点头,谁敢给你塞女人?要是你不愿意,哪个女人能碰到你那根屌?你他妈现在还有脸在我面前觉得委屈?觉得自己无辜?觉得我冤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