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珩,相信我,你会接受的,你只会对我产生欲望,也只有我才能帮你发泄欲望,不是吗?”
霍肇珩闭上眼:“只有我,还不够吗?”
陈宝珠退开一点:
“肇珩,我喜欢你,不是为了钱,不是因为你姓霍,或者说不只是因为你姓霍,而是你本身就很吸引我,你本身就值得我喜欢,肇珩,你知道吗,在认识你之前,我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完美的人存在,直到你的出现,肇珩,你不知道,你有多完美,多优秀,你博学多识,温柔体贴,却没有丝毫傲慢,你有你的杀伐果决,也有你的善良柔情,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成为你的妻子,你的太太,你的爱人。”
“或许我也有我的不堪,我的肮脏——”
陈宝珠没等他说完,就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嘴边,轻轻吻在他的手指上。
“那又如何?连你的精液我都甘之如饴。即便真有那些脏的、不堪的,我一点一点给你舔干净,好不好?”
霍肇珩喉咙动了动:“可我不愿——”
“我愿意的。”陈宝珠截住他的话,“肇珩,为了成为你的霍太,我什么都愿意。”
“宝珠”,霍肇珩终于克制不住,拥她入怀狠狠吻住,两人厮缠间,他喘着气贴在她耳边:
“我硬了。”
陈宝珠的手已经握住了他。
“我帮你。”
“呃——”
———
这边程天朗火气也不小。
他想破脑袋都没想起来,这破烂玩意儿怎么就出现在自己车上了。
他跑去找阿九,以为阿九又犯了老毛病,把车开出去泡妞。
阿九直接跪在地上,三个响头磕得咚咚响:“朗哥,如果是我,天打雷劈,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程天朗坐在转椅上:“是你也没事。我不是舍不得车,是屁股要擦干净。”
阿九急了:“朗哥,真不是我!不信你问文哥,这段时间我天天跟他在一起!”
阿文在旁边点头:“朗哥,这次真冤枉阿九了。他这几天确实天天跟我学英文。”
这几年程天朗跟江耀宗吃了好几次没文化的亏,都开始恶补洋文。底下的马仔有眼力劲儿的,也跟着大佬一起“与时俱进”。
“不是你,那这破玩意儿他妈的谁的?”
阿文忽然想起那天甘姐的饭局:“朗哥,那天晚上,你是不是让人上过你的车?”
程天朗想了半天:“哪天?”
“郑观应和甘姐请你吃饭那天。”
程天朗这才想起来,郑观应想拉他一起下南洋开赌场这事,那晚好像是有个女的也跟着上了车。
也许是因为今早在陈宝珠嘴里吸了口烟,他戒了五年的烟瘾,现在隐隐有卷土重来的苗头。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骂了一句:粉都戒得掉,他妈的,就是戒不掉陈宝珠。
“这样,你拿着这东西去告诉甘姐,就说这破玩意儿,害得我没了老婆。其余的,一个字也不用多说。”
阿九拿着东西赶紧走了。
阿九一走,阿文拍了拍程天朗肩膀:“你跟陈宝珠现在到底怎么回事?”
程天朗往椅背上一靠:“小姑娘几年没见,跟我撒娇呢。”
阿文说:“朗哥,有些话,我知道你不乐意听……”
“知道我不乐意听,就别说。”
阿文点头:“行。”
程天朗反倒自己站起来,踢了一脚椅子,火气没处撒:“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同她……你不知道,我最开始跟的大佬,不是贺哥。”
“听说过一点。”
那时候小,傻逼一个,跟着人瞎混,被人哄着吸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