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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肇珩伸手一捞,把姗姗而来的陈宝珠揽进怀里。
见过他了?
嗯。
宝珠,我想你该明白——能坐上霍太这个位子的女人,身上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有丑闻。
那我就当那个例外。
你就这么放不下他?
肇珩,我想你从一开始也该清楚,我心里有人。
我以为带你出国,换个地方,换个时差,日子久了,你总会忘。
也许我真的忘过呢。她抬眼看他,可这世上的事,偏偏就是这么不可理喻——缘分兜兜转转,又把我拽回他身边。一次又一次,反复爱上他。
霍肇珩轻笑道:在你男朋友面前说这些,你真觉得合适?
你我心里都有数,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是吗?他手指掐进她腰肉里,你刚才没同他接吻?
亲了。她不躲不闪,迎着他的目光,可亲了又怎样,什么都不会变。
比如?
比如我照样会嫁给你。比如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你嘴上永远这么说。
那我做的,难道还不够吗?
“可陷入爱情的人,总是欲壑难填,宝珠,我也不例外。”
“那我亲爱的男朋友,今晚能不能放我一天假,就一天?”
“你要同他去过夜?”
肇珩,她伸手覆上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掌心贴着手背:你就当帮帮我。我很想他——很想,很想他。
水晶灯光一格格扫下来,把两人的脸都切得明一块暗一块。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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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上车程天朗就把隔板升了上去。是以,前头开车的阿九,对后头这场干柴烈火,一无所知。
陈宝珠两腿夹着他腰,被程天朗压在后排座上。
这下他可以肆无忌惮毫无顾忌,一手扯住她胸口的衣料,往旁边一撕——
一声裂帛声响,十几万一条的裙子就这么瞬间成了破衣烂衫。
“喂!程天朗!我条裙好贵?!”
“又不是只有他霍肇珩一人送得起。听日带你去买条新嘅,更贵。”
他一口咬上她奶子。
“我自己工资买?!”她气得往死里咬他肩膀。
“我上交工资卡,赔你,得唔得?”
他嘴里哄着,又去寻她的嘴。
陈宝珠别开脸:“死开啦,你冇漱口。”
“你自己嘅味,你都嫌?”
“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