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温热的乳肉紧密地包裹住坚硬的阴茎,那种极致的触感反差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用乳沟摩擦套弄着我的肉棒,同时还不忘低下头,伸出灵巧的舌头,去舔舐那露在乳沟外面的龟头和部分柱身。
我享受着这帝王般的服务,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浴室那扇推拉门中间的缝隙。
刚才进门时那细微的异样感再次浮现。
我凝神看去,缝隙后面,似乎……有一双眼睛!
心脏猛地一跳,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兴奋和刺激感涌了上来。
看那影子的轮廓和高度,不像是夜未晚的丈夫,那只能是……夜灵汐!
对了,夜未晚说过,她外甥女夜灵汐暑假有时会住在她家,因为离学校近,方便她去图书馆或者上补习班。
我居然把这茬给忘了!
或者说,潜意识里,我期待的就是这种“意外”?
恐惧只是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得意和更深的欲望。
担心夜灵汐知道我和她小姨的丑事?
不,现在,我正想利用这一点,来“搞定”这个清纯又高傲的小校花。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我故意提高音量,用带着戏谑和命令的口吻大声说道:“大老婆,好吃吗?奶子再夹紧一点,对,就这样,舌头不要停。”
正沉浸于口舌服务的夜未晚,显然以为我只是像往常一样,在性爱中追求言语刺激和角色扮演的情趣。
她没有丝毫怀疑,甚至为了讨好我,更加卖力地收缩胸部肌肉,让乳肉夹得更紧,同时舌尖在龟头马眼处快速地舔舐、打转,发出含糊而顺从的声音:“嗯……好吃……主人……是这样夹吗?”说着,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乳房挤压得更用力,几乎把我的肉棒完全包裹在深深的乳沟里,只留下龟头露在外面,然后她低下头,极其认真地又舔又含,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眼角的余光紧紧盯着门缝。
果然,那个影子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虽然很快稳住,但那种震惊和不知所措,隔着门我都能感觉到。
她肯定吓坏了,一个她熟悉且尊敬的小姨,此刻正跪在地上,用胸和嘴服侍着一个男人,还说着如此……不堪入耳的话。
“大奶骚货,什么好吃,忘记我怎么教你的了?啊?”我继续加码,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和训斥,同时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雪白的臀瓣。
夜未晚身体一颤,连忙用更加卑微淫荡的语气回答:“骚货知道了……骚货最爱吃主人的大鸡巴了……主人的鸡巴又大又香……”她一边说,一边还用脸颊讨好地蹭了蹭我的大腿根部。
门外的影子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我几乎能想象夜灵汐此刻的表情——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羞耻、困惑,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好奇。
主人、骚货……这些字眼,就算她再单纯,也足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大奶骚货母狗,”我继续着我的“表演”,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鸡巴大吃着好吃,还有什么好处?”
夜未晚已经完全进入了“母狗”的角色,为了取悦我,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报告主人……大鸡巴不仅好吃……还可以操得骚逼很爽……让骚逼很爽……可以把屁股操大……奶子夹着有助于奶子发育……大鸡巴全是好处……主人……母狗想要了……下面好痒……”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煎熬。
我故意望向门缝的方向,虽然我知道外面的人看不到我的眼神,但我就是要给她一种被注视、被洞穿的压迫感。
“想要了该怎么做?母狗?”我一边问,一边双手更加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G奶,像揉面团一样,让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我手中变化出各种形状,乳尖被捏得通红。
“母狗……奶子喜欢主人这样揉吧……”夜未晚喘息着说,身体因为我的揉弄而微微发抖。
“喜欢……母狗最喜欢主人大力揉骚货的奶子了……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地操骚货母狗的屄吧……狠狠地操……啊啊……”她似乎被自己的话和体内的欲望点燃,竟然主动伸手掀起了自己的短裙——里面竟然空空如也!
她一只手胡乱地揉捏着自己另一只没有被我把玩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出两根手指,探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开始快速地抠挖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大奶骚货,水这么多,居然没穿内裤,真是个欠操的母狗。”我嗤笑着,松开了揉奶的手,退后一步,大喇喇地在干燥的浴缸边沿坐下,挺立着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想要就自己坐上来,自己动。”
夜未晚像得到特赦令,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分开腿,骑坐在我身上,面对面地,用手扶住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肉棒被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一点点吞没,直到根部。
然后,她开始抬起臀部,又缓缓坐下,如此往复,自己动了起来。
“老师,舒服就叫出来,没说不给你叫。”我靠在冰冷的瓷砖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在我身上起伏,欣赏着她迷乱的表情和晃动的巨乳。
“啊啊……好大……好硬……好舒服……我动快点可以吗?”她喘息着问,不等我回答,就已经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丰满的臀肉撞击着我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蜜穴被抽插带出的水声,在浴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