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这个大胆的混蛋,居然更加用力地用手指插进去,快速抽送,另一只手还抚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那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必要时候一定要去看医生。”老公似乎没有察觉异常,只是叮嘱道。
“嗯……嗯……知道啦……快走吧……”我几乎是催促着,希望他赶紧离开。每多待一秒,我都可能因为下面强烈的刺激而失控叫出来。
就在他刚转身,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准备出去关上门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
小路的手指猛地抽了出去,紧接着,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粗暴地、齐根插进了我早已湿滑不堪、渴望填满的蜜穴深处!
“啊——!”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惊叫,终究还是冲出了我的喉咙,虽然我立刻咬住了手臂,但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幸好,门在此时“咔哒”一声关上了。老公应该没有听见……吧?
门一关上,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随之而来的是后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偷情成功的极度刺激感。
我再也不想忍受了,转过身,看着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正站在我身后,肉棒深深埋在我体内,脸上带着得意和坏笑的小路。
“坏人……坏老公……刚刚差点被发现……你……你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玩他老婆……啊啊……你还……还插进来……”我语无伦次,又是嗔怪,又是身体诚实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深入。
“那你刚才……刺激吗?舒服吗?老婆。”他一边缓缓抽送,一边咬着我的耳朵问,手再次攀上我的巨乳。
“小老公好会玩……舒服啊……好激情……好刺激……你手指……好厉害……”我诚实地回答,身体因为刚才极度的紧张和此刻的充实而微微发抖。
“真是主人我的大奶母狗……骚货,在自己老公面前被别的男人玩弄,还那么兴奋,还催着他快走。”他用力顶撞了一下,让我浑身一颤,“现在,该你好好‘服务’我了。”
他抱着我,让我从他身上下来,然后自己坐到了我的办公椅上,大喇喇地敞开腿。
我乖巧地跪在他的胯下,地毯柔软。
我看着他裤裆处依旧鼓鼓囊囊的一团,用牙齿,轻轻咬开了他的拉链,然后是内裤的边缘。
当那根再次精神抖擞、昂然挺立在我面前的大肉棒弹出来时,我下面刚刚被进入过的小穴,又是一阵空虚的收缩,流出一股热流。
我用手摸了摸,然后握住套弄,真硬,比平时好像还要硬朗半分,上面还沾着我刚才的淫液,亮晶晶的。
“大奶骚货,果然是我的好性奴,学的这么快,”他满意地摸着我的头发,“上次用嘴巴还不会脱裤子呢。用你那贱嘴,给主人好好舔舔,把上面你流出来的骚水,都舔干净。”
我知道,他也就在性爱的时候,才会用“母狗”、“性奴”这样带有侮辱性的称呼来叫我们,平时,他还是会叫我“晚晚”或者“老婆”。
我轻轻张开嘴,含住龟头,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咬那敏感的顶端。
他明明舒服得眯起了眼,却还强撑着打趣道:“想咬掉主人的大鸡巴?那以后谁给你高潮?给老子好好舔!用舌头!”
“就是要咬掉你这害人的东西,”我含糊地娇嗔,舌头却诚实地开始动作,从根部舔到顶端,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深深含进去一大截,“看你以后还怎么祸害别人……唔唔……啧啧……好好吃……顶到人家喉咙了……咳咳……主人坏死了……要把人家奶子揉爆了……别……别那么用力捏乳头啊……好舒服……你就这么喜欢人家的大奶子……唔唔……”
我很配合地说着淫荡的话,和他打情骂俏。
他好像永远玩不够大胸部一样,双手抓住我敞开的衣襟里的巨乳,各种大力地揉搓,挤压,变化着各种形状,乳肉从他指缝中溢出。
“谁叫大老婆你的奶子这么大这么软,主人永远玩不够,”他喘息着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真可惜了你这长腿大奶的极品女神,跟了那么个不懂珍惜的老公,真是暴殄天物。可惜……确是他破了你的处。”他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和遗憾,但随即又变得霸道,“不过我没有处女情结。现在,用你的大奶子,给我夹鸡巴。一边夹,一边……给我道歉。”
“道歉?道什么歉啊?”我依依不舍地吐出他坚硬的大肉棒,喘息着问,同时听话地捧起他最爱、我也最引以为傲的G奶,一左一右夹住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我承认,自从被他上过之后,我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高潮。
而多次和他酣畅淋漓的交合,让我不可自拔地爱上了这个比我小十多岁的学生,以及……他这根让我欲仙欲死的大肉棒。
和老公那种一个月勉强一次,而且每次不过两三分钟、草草了事的夫妻生活完全是天壤之别。
渐渐地,我开始迷恋小路的味道,哪怕是他肉棒上略带腥膻的气味,我也渐渐喜欢上了,我喜欢给他舔肉棒,给他“吹箫”,用嘴巴取悦他。
这在我以前看来是绝对不可能、甚至肮脏的事情。
尽管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让我道歉,但我依然用我柔软硕大的胸部,卖力地夹着他粗壮的肉棒。
火热的坚硬,碰上极致的绵软,简直是绝配。
滚烫的触感和视觉的冲击,让我自己也情动不已。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去舔那没有被胸部完全包裹住的龟头。
他居然浑身抖了一下,肉棒在我乳沟里跳了跳。
我错觉以为是他要射了,心里闪过一丝讶异,他今天怎么这么快?
便更加快速地用胸部夹紧,上下套弄,嘴巴也凑过去,把胸部没有包裹住的柱身部分含住,用力吸吮。
“跟我道歉,”他按住我的头,声音带着命令和一丝赌气,“就说自己不该长那么大的胸部,让每个人都垂涎三尺;不该嫁给李主任;应该早点遇见主人才对。说!不然等下不操你,不给你高潮。”他甚至有些气愤,很是吃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