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得听话了,”我重新将肉棒缓缓推进去,感受着她内壁热情的包裹和吸吮,“说,大奶骚货想要鸡巴操。”
她果真不再犹豫,顺着我的话,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喊道:“大奶骚货……骚货想要大鸡巴……大鸡巴操我……用力操我……”
“想要谁的鸡巴操?”我继续追问,开始逐渐加快抽送的速度。
“你的……不要折磨我了……你的大鸡巴……”她呜咽着。
“我是谁?”我停下动作。
“老师的学生……王小路啊……”她茫然地回答。
“不对,”我拍了拍她满是汗水的臀瓣,“叫我老公。说,大奶子求老公操。”
短暂的沉默,只有她粗重的喘息。楚雨薇的镜头拉近,对准了她满是情欲和挣扎的脸。
“大奶子……求……求老公操……”终于,她屈辱而顺从地说了出来,话音未落,我已经重重地撞了进去,满足了她。
“老公……终于……进来了……好爽……”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任由我摆布。
“喜欢老公这么操你吗?”我一边操干,一边揉捏着她的巨乳。
“喜欢……喜欢老公操……啊……好爽……好大……好舒服……好美……”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淫词浪语,似乎已经破罐子破摔,沉浸在性爱的漩涡里。
“那你睁开眼吧,看看你自己现在多淫荡,”我命令道,同时伸手将她的脸稍稍扭向楚雨薇手机镜头的方向,“奶子真大,逼真紧。我的大奶老婆,不听话我就操死你。”
“老公……操死我吧……爽死老婆了……啊……”她顺从地呻吟着,然后,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什么,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骤缩,脸上瞬间血色尽褪,被巨大的惊恐和羞耻淹没:“楚……楚雨薇?!你……你怎么在这里?!不要看……不要拍……快出去!求求你……快出去啊!!”
她挣扎着想直起身,想去遮挡自己,却被我从后面牢牢按住腰,继续着抽插的动作,让她无法逃脱。
楚雨薇笑得很灿烂,甚至走近了几步,让镜头更清晰:“我说我老公怎么下课这么久不见了,原来是被夜老师留在办公室‘单独辅导’呢。夜老师,您这奶子,果然比我的还大,难怪能勾引到我老公。”她的语气天真又恶毒,“你刚才求我老公操你的样子,真是淫荡啊,我全都录下来了哦。你说,我现在要是把门打开,把同学们都叫进来看看好不好啊?让大家看看,平时端庄优雅的历史老师,私下里是怎么跪着求学生操的。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男生想排队尝尝夜老师的滋味呢。”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饶了我……啊啊……不要让人知道……千万不要……”夜老师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弄花了妆容。
她挣扎的力度变小了,更多的是绝望的颤抖。
把柄被彻底抓住,而且是以如此不堪的方式。
“那还不简单,”楚雨薇收起一点笑容,语气变得冷淡而充满威胁,“听说你有个外甥女,叫夜灵汐的,是我们学校新晋的校花,长得跟您一样漂亮。你让她陪我老公一晚上,我们就放过你们。怎么样?要知道,你和你老公的前途命运,还有你们夜家的脸面,现在可都掌握在我们手里哦。”楚雨薇威胁着她,同时也说出了我心底最深的渴望——搞定那对清纯的姐妹花,夜灵汐和司马冰儿。
“啊?!不行!绝对不行!”夜老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剧烈地挣扎起来,即使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灵汐她还小!她还是个孩子!求你们不要伤害她!我可以做任何事……任何事都可以!求你们放过她!”母性的本能和保护欲,在这一刻压过了她自身的羞耻和恐惧。
“那要看你怎么做了,我的大奶骚货老师,”楚雨薇自从跟了我之后,似乎也渐渐沾染了我的恶趣味,开始享受这种凌辱他人的快感,尤其是凌辱曾经需要仰望的老师,“光是用嘴说可不行。”
“小老公……亲老公……”夜老师转向我,泪眼婆娑,语气哀求得令人心碎,“只要你不伤害灵汐……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啊……你用力……操死我吧……射出来吧……求你了……揉我奶子……操我……”她开始主动地、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向后迎合我的撞击,试图用最极致的性服务来换取我的承诺。
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画面淫靡而凄艳。
“老师很有潜力嘛,”我一边享受着她在绝望中爆发出的热情,一边对楚雨薇说,“薇奴你看,这骚货多淫荡,为了她外甥女,什么都肯做呢。要我操她,她自己还这么主动地配合,屁股扭得真骚。”
“求你……别说了……操死我吧……求你放过灵汐……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情……真的……”她在快感的冲击和心灵的煎熬中语无伦次。
“那就做我的性奴吧,大奶骚货,”我俯身,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一字一句地说,“你愿意做我的母狗吗?一辈子只听我话的母狗。”
她沉默不语,身体僵硬了一瞬。楚雨薇立刻会意,拿着手机,作势真的要向门口走去,手指搭在了门把手上。
“别开门!我……我愿意……啊啊……好爽……我愿意……”在最后关头的威胁下,她彻底崩溃,防线尽失,哭着喊了出来。
“那要怎么跟主人说话?”我继续逼问,抽送的速度丝毫不减。
“不知道……求你……操我……”她茫然地摇头,泪珠不断滚落。
毕竟作为老师的她,思想一直很传统,即便在AV里,恐怕也没见过这样的剧情。
“你应该说,”我像一个耐心的教导主任,在她耳边清晰地、缓慢地教她,“求主人,用高贵的大鸡巴,赏赐淫贱的大奶母狗。骚货愿意做主人一辈子的性奴,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只属于主人。”说完,我看向楚雨薇:“薇奴,这段,来特写。拍清楚夜老师的表情和嘴型。”
“好的,主人~”楚雨薇娇声应道,调整手机焦距,镜头紧紧锁定夜老师布满泪痕和情欲的脸,“薇奴也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呢,看着夜老师被操,薇奴下面都湿透了。”
“骚蹄子,晚上我再好好操你,现在没看我正忙着驯服新母狗吗?”我笑骂了一句,然后用力顶撞了一下夜老师的深处,“老师,还是不愿意说吗?嗯?”我又加重了力道,连续快速冲击了十几下。
在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冲击下,夜老师啜泣着,断断续续地、一字一顿地重复着我教给她的耻辱誓言:“求主人……用……高贵的……大鸡巴……赏赐……淫贱的大奶母狗……骚货……骚货愿意……做主人……一辈子的性奴……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只属于主人……”每说一个字,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尊严。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深入地研磨,“以后,你就是我的‘晚奴’了。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别耍花样。你老公的前途,你外甥女的清白,还有你刚才那副淫荡样子录像……可都攥在我手里呢。”夜未晚此刻已经精疲力尽,原本配合着我抽插的动作变得迟缓而无力,全靠我在支撑和主导。
“还不谢谢主人,夜老师?”楚雨薇收起手机,走过来,像个胜利者般俯视着瘫软在桌上、被我继续侵犯的夜未晚,“以后大家就是‘姐妹’了。告诉你个赢得主人欢心的方法吧,主人最喜欢在做爱时候淫荡的女人,叫得越骚,越下贱,主人就越喜欢,赏赐给你的快感就越多。好了,现在,用你刚才学会的,浪叫给主人听吧。记住,上了主人的床,你就是个荡妇,什么端庄老师,都是狗屁。”
“啊啊……贱奴……知道了……”夜未晚闭着眼睛,泪水不断涌出,但身体却在我的持续动作下再次被唤起了反应,“主人的鸡巴……好大……操得母狗……好爽……母狗要上天了……要……要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