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很厚,里面详细罗列了他在采购教材、设备,以及招生环节中的种种猫腻,金额不小。
她拿在手里看的时候她父亲准备进书房,于是她就塞在包里带到了她的出租公寓。
她当时只是觉得刺激,像偷到了禁果,迫不及待想和我分享这个“大新闻”。
她拿给我看的时候我只是随意翻了一下,目光立刻被其中的几点吸引住了。
很醒目的一条就是夜灵汐上这个学校走的是后门给李浩送礼了。
而且他们是亲戚,他滥用职权,违规操作,将未达录取线的夜灵汐特招进来。
后面还附有一些单据的复印件。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黑幕,而是意识到,一扇通往极致欲望的大门,正在我面前缓缓打开。
第二天,历史课,我由于本次考试太差上课受批评,下课还被点名去办公室。
这是我故意的,我刻意交了一张近乎空白的卷子。
后面几节都是副课,而在大学不去上课也是很正常的。
楚雨薇在课桌下轻轻捏了捏我的手,眼神里带着鼓励和一丝兴奋,她知道我要行动了。
来到办公室,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原来是李主任特意给他娇妻安排的,就等于是他老婆的单独办公室一样,位于教学楼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装修雅致,带着一个小休息间。
平时也很少有人来,一般都是老师叫学生去的时候,其他老师也会默契地避开,给足系主任夫人面子。
我进去后关门的时候,顺手轻轻反锁了。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格外清晰。
就听见女神老师劈头盖脸的一顿批评:“你怎么回事啊?以前每次都是前几名的,这次居然不及格。历史一直是你的强项,你说说怎么回事啊?”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头微蹙,手里拿着我那惨不忍睹的试卷,语气里带着失望和不解。
窗外的光线照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既严肃,又别有一种动人的风情。
我不以为然地说:“下次一定考好,只是有些地方不懂,想跟老师『深入』地了解一下。”深入两个字特别加重了语气,目光不再掩饰,直勾勾地落在她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发现我此时盯着她的胸部看,有些生气,脸颊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良好的修养让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语气冷了下来:“有什么不懂的,你说?”
我嬉皮笑脸地,向前走了两步,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拉近了与她的距离,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老师的胸部这么大,是天生的还是李主任天天给揉大的?或者是……隆胸了?”我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划破了她维持的师生礼仪的薄纱。
话刚说完果然她生气了,她没想到一向看起来老实本分、甚至有些内向的我,居然敢说出如此下流不敬的话。
她猛地站起身,胸前的波涛因为动作剧烈晃荡了一下,脸色涨红:“你说什么?居然出口对老师不敬!我一定向上面反应,给予你处分!”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抖,手指着我,修剪整齐的指甲泛着健康的光泽。
“那老师准备怎么说?说我的学生说我奶子大?呵呵,”我笑得更加放肆,眼神在她身上逡巡,“说真的,老师,学校估计没有一个男人不想揉你奶子的。包括您那位德高望重的丈夫,当年不也是您的老师吗?他揉得,别人就想不得?”
“你!你无耻!你等着处分吧!”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38G的凶器几乎要破开衬衫的束缚,扣子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是吗?”我收敛了笑容,从随身的背包里,慢条斯理地抽出楚雨薇给我的那份文件复印件,轻轻拍在桌上,“我手里可是有一样东西,你看了,估计就不会想着怎么向上级反应了。”
我随手拿出楚雨薇在她爸爸那里拿的资料,翻到关于李浩违规招收夜灵汐以及相关经济问题的那几页,推到她的面前。
果然夜老师一看脸色就变了,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难以置信地拿起那几张纸,手指捏得发白,快速浏览着,越看身体抖得越厉害。
“怎么样?夜老师,还要不要向学校反应我出言不逊调戏你,还给处分不?”我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神打入凡尘、掌控其命运的感觉,美妙得无以复加。
“你……你从哪里得来的?我先生……我先生不会滥用职权贪污受贿的。”她的声音失去了刚才的底气,变得虚弱而慌乱,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是不是我不知道,”我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反正我要是拿出去给学校董事会看,不仅仅是你老公系主任的位置保不住,还要坐牢的啊。哦对了,这里面好像还涉及到您的外甥女夜灵汐同学的特招问题?啧啧,这要是传出去,她还能在学校待下去吗?你们夜家的脸面,又往哪儿搁呢?”
“你……你想怎么样?我知道你条件不是很好,开个价吧。”她试图恢复镇定,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紧紧交握放在桌上,指节泛白,试图用钱来解决问题,这是她这类人习惯的思维。
“钱这东西固然是好的,”我踱步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可是相比起来,我更喜欢老师你啊。每天上课看见你,我都感觉欲火焚身,如果能让我和你做一次,那真是极好的。”我终于提出了我的目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哪里肯同意,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向后缩去,椅背撞在书架上发出闷响:“这个不行!你换个条件,我一定答应!”她的声音带着惊恐和坚决,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
我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扬起手中的资料,作势要撕:“那就是没得商量了?好啊,我这就去找校长,或者直接寄给纪委。到时候,别怪我无情。”说着,我转身就假装要朝门口走去,步伐缓慢,给她足够的反应时间。
“等一下!”她急促地喊道,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挣扎。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