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拍拍身上的灰,从口袋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楚雨薇并告诉她最好一个人的时候在打开看。
这个动作我练习了很久——如何自然地掏出信封,如何用平静的语气说话,如何控制住声音里的颤抖。
信封是普通的白色,里面只装了一张照片,是我从视频里截取的最清晰的一帧。
我选择这张是因为能同时看到她的脸和正在进行的动作,但又不会太过暴露,给她留了一点余地。
那校草以为我是写的情书:“就你这样还写情书,像雨薇这么纯洁完美的女神也是你能追的。”说完又是准备拳打脚踢,陈浩宇的拳头已经举起来,周围的同学开始聚集,有人拿出手机准备拍视频。
这种场面在大学里不算罕见,总有人想看热闹。
我没有躲,只是看着楚雨薇,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正当他要动手,被楚雨薇喊住了:“陈浩宇住手,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和刚才的嫌弃截然不同。
陈浩宇愣住了,举着的拳头停在半空,他转头看楚雨薇,脸上写满困惑:“雨薇,这屌丝这么猥琐,我怕他对你图谋不轨。”
楚雨薇:“别等我发火,马上滚。”她脸色很难看,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
陈浩宇也是吓着了,就气冲冲的走了,边走边说道:“你给了雨薇什么?屌丝你等着,弄不死你。”他的威胁在走廊里回荡,但已经没人在意。
围观的同学窃窃私语,不明白为什么楚雨薇会突然维护一个她刚才还在羞辱的人。
等到他走了以后,只有我和楚雨薇两人。
走廊突然安静下来,远处教室传来老师讲课的声音,但这里像被隔开的一个小空间。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楚雨薇握着那个信封,手指有些发抖,但她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
她问道:“王小路,你这照片哪里来的?”此时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照片里她嘴里吃着肉棒,小穴里也被插进一根肉棒,而她满脸满足而又淫荡的样子跟她现在完全不符。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找出答案。
那张照片在她手里微微颤抖,边缘被捏出了褶皱。
“这重要吗?反正你的主人文老大已经被判刑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死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心跳得厉害。
这是我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不再是仰视,而是平视,甚至带着一点俯视。
这种转变让我既兴奋又紧张,手心全是汗。
“什么?什么主人文老大?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脸红的厉害害羞的说,但眼神里的慌乱出卖了她。
她下意识地把照片翻过去,不敢再看,手指紧紧攥着信封,指节发白。
这个反应让我更加确定——视频里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个在男人胯下承欢的女人,就是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校花。
我掏出手机,看看周围没有人就打开一个视频放到最大声音给她看。
我选择的是她浪叫最厉害的那一段,声音调得足够大,但又不会引来远处的人。
手机屏幕很小,但画面足够清晰——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表情,每一样都无可辩驳。
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让她无法回避。
“好爽……好爽……唔唔……路哥好棒……操死骚货了……小母狗前后被两个大鸡巴操……我好爽……”视频里楚雨薇弯着身体,屁股耸动着配合路哥的抽插,嘴里吞吐着文老大的肉棒,浪叫着。
楚雨薇想不到我居然不止有照片,而且还有视频。
她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伸手想抢手机,但我迅速收了回去。
她试探道:“你想怎么样?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但是你得把这东西删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努力维持的镇定正在崩溃。
她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人在注意他们,然后压低声音继续说:“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只要你把所有的副本都删了。”
我笑道:“你认为我只有这一份?告诉你,这是我拷贝的,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的视频以及照片会让所有人知道的。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我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让她以为我有很多备份,散布在不同地方。
实际上我只有两份——电脑里一份,云盘里一份。
但恐惧会让人失去判断力,我知道这一点。
她急了:“王哥,不要这样嘛。你开个价吧。大家以后都是朋友。”称呼从“王小路”变成了“王哥”,语气也从命令变成了哀求。
她往前凑近了一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那是很贵的牌子,我在杂志上见过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