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腻着陈苌跟她一起做,陈苌的身段有健身的底子,虽然算不上柔韧,但作为瑜伽搭子可比许郁峰好用多了。
陈苌拗不过她的意,索性把衣服都脱光了,任她摆布。
“小颖你知道吗,瑜伽就是以前印度和尚练的性交姿势,今天咱们也都试试。”
“净胡说八道!”罗颖只当陈苌又调戏她,吃吃笑着让他配合自己做出各种动作。
两人有时背靠着背,有时胸贴着胸,有时互相支撑,有时互相拉伸,动作换了不少,但都没坚持多久。
陈苌的大屌晃来晃去,晃得罗颖气息都乱了,她眼睁睁地看着它从软趴趴的一坨,一点一点胀大到一柱擎天,充血锃亮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宣示着主人的野心。
可陈苌却一副好整以暇,顺从着罗颖的指令,似乎真的沉浸在瑜伽融入自然的境界中。
只是那条肉柱越来越有意无意地往罗颖脸前凑。
最后还是罗颖先忍不住了,她拍了下陈苌的大腿,红着脸抓住那条又凑上来的鸡巴,撇了陈苌一眼,哼了一声“还装?”手上已经习惯成自然地撸动了起来。
“呦,不体谅我为了配合罗老师忍耐得多辛苦,还说我装?那我现在可不装了啊。”陈苌站直了身子,站在跪坐在瑜伽垫上的罗颖面前,抚摸着她的头顶和脸颊,“来,罗老师,给我口一会儿。”
罗颖早已习惯了陈苌这种直白的要求,她顺从地伸出舌头,舔在陈苌的龟头上,本就胀得发亮的粘膜上更添上一层波光。
其实没有陈苌的要求,罗颖也快忍不住这么做了,刚刚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做瑜伽,虽然没有起到锻炼的作用,但却完美地代替了前戏。
罗颖的欲望也随着那根鸡巴的膨胀一点点地升腾起来,在她心里陈苌勃起的鸡巴既是冲锋号,又是指挥棒。
这些天来的相处,她已经接受了它的权威地位,她知道它可以让她陶醉,可以让她疯狂,她甘愿做它的奴隶。
陈苌满意地看着罗颖把自己的鸡巴仔仔细细地舔了个遍,又埋在他胯下半仰着脸含他的睾丸。
罗颖的舌头很灵巧,轻轻地拨弄挑逗着,含完一个又含住另一个,同时还没有忘记用手配合着口水撸动他的鸡巴。
几天前罗颖还不会做这些,现在能够如此熟练完全是陈苌悉心教导的功劳。
“对,就这样,真棒,罗老师,这样太舒服了。”他总是一边指挥着罗颖的动作,一边毫不吝啬地夸奖她,“罗老师,你现在的口活儿比会所那些技师都好了,你要下海她们都得没生意。”
“滚蛋,你再胡说八道我不给你口了。”罗颖从陈苌胯下抬起脸来,脸上有种佯装出来的愠怒。
她不知道陈苌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以前,有人拿她和那些技师、小姐相比,她一定会觉得受到了羞辱,一定会很愤怒,但现在陈苌这样说,她却一点没有这样的反应。
陈苌总是在两人做爱的时候各种污言秽语,罗颖非但没有抵触,相反心里觉得很刺激。
他说她是骚屄贱货,说她是欠肏的母狗,他说她没有他的鸡巴就没法活。
起初陈苌每次说这些话的时候,都在用他那根粗壮的鸡巴疯狂地抽插着罗颖的嫩屄,罗颖的身体里像是着了火,她慢慢相信了他说的是对的。
是的,她就是骚屄贱货和欠肏的母狗。
有一次她跪趴在床上,翘起屁股冲陈苌摇晃着,她知道自己的屁股很浑圆,充血微张的阴唇水淋淋的一定很诱人。
因为她只晃了几下,刚刚还说累了要休息的陈苌就又提枪上马了。
娼妓也不过如此吧,罗颖有时会这么想。
她问过陈苌是不是经常在外面玩小姐,陈苌一脸得意和鄙夷,说他又不缺女人,小姐不安全而且也没良家好玩,良家开发好了技术完全不输小姐。
罗颖笑着骂他,陈苌的这些话她也分不清是真心的还是玩笑。
她又问他现在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情人,陈苌给了她长长的一个吻,说现在只有她一个。
“别,罗老师,不能半途而废啊,来,再来几下深喉,像前天那样的。哦,对,就这样,啊,真爽……行了,把裤子脱了,趴在垫子上,爸爸要来肏你了。”罗颖越是顺从,陈苌就越是用粗鄙的语言刺激她,他能看出她潜藏在温顺外表下的冲动和火热。
陈苌很享受这样的反差,一名温文尔雅的女教师,在他的胯下逆来顺受,任何男人都会以此为傲,他心底的暴虐和支配欲再也无法掩盖,而且愈发的蓬勃起来。
他俯下身,在罗颖挺翘的雪白屁股和大腿上啪啪打了两巴掌,那里瞬间泛起晕红的指印,罗颖吃痛地惊叫了两声,叫声中有藏不住的春意。
陈苌骑坐在罗颖大腿上,一手按住她后脖颈,把她死死按在瑜伽垫上,另一手按着鸡巴塞进她丰满臀肉和两腿根部的缝隙中,那里已经湿成一片。
他往前挺了挺身,龟头陷了进去,罗颖嗯哼地呻吟出声,陈苌两膝往前挪动了些,继续挺动屁股,粗大的鸡巴慢慢消失在浑圆的臀丘下方,那场景任是看过多少次也依然会让人兴奋和满足。
罗颖的第一次高潮还没有到,许郁峰就打视频过来了。
微信的提示音响了半天,罗颖才伸手从旁边的电视柜上拿过手机,她偏过脸看到是许郁峰的来电,皱了皱眉,按了下音量键,手机不再响了,她又把手机扣回到电视柜上。
“不接吗?”陈苌搬着罗颖的胯骨把她的屁股拉起来,又把她的背按下去,让她身体蜷缩地跪趴着。
罗颖没理他,她下体向后挺着,没了臀肉的缓冲,感觉阴道里的鸡巴更加深入,忍不住呻吟得更大声了。
“肏,骚货,提到你老公就更来劲了是吧?”陈苌抬起巴掌在罗颖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罗颖的呻吟声里夹杂了惊呼,但她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