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神秘男人那精湛的抠挖手法中,她被推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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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热湿滑的骚肉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两根粗硬手指,每一次刮过最敏感的软肉都让她全身颤栗,滚烫黏稠的蜜汁像决堤般喷涌而出,把他的手掌浸得一片狼藉。
可倔强的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一丝呻吟泄出。
那张平日里冷艳高傲的脸此刻扭曲得滑稽无比,眉毛紧皱,鼻翼翕动,嘴角却硬生生扯出一丝不甘的冷笑,像一尊被欲望折磨得变形却仍不肯低头的女王雕像。
薛碧抬起头,甜腻地笑了一声,口水还挂在她肿胀的乳头上。
她看着秦若雪那张僵硬的脸,眼神里满是了然的玩味,像在看一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沈卓言也停了动作,只是侧头凝视她紧皱的眉心与发白的下唇,嘴角微微上扬,冷冷地欣赏着这最后的挣扎。
神秘男人则保持着手指埋在她体内的姿势,目光从她痉挛的骚穴缓缓移到她脸上,看着那丝勉强的冷笑,像在确认一件藏品终于露出了最真实的裂痕。
三个人都看出来她早就输了。
穴肉在吮,水在喷,腿在抖,可她还在咬着唇,还在用那点残存的冷傲给自己加油。
秦若雪心里却还在拼命撑着。
(我没有输……这只是生理反应…我不叫就可以了…)
她眉心皱得更紧,眼角已经湿了,鼻尖泛红,却仍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快要冲口而出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
嘴角那丝不甘的冷笑越来越勉强,像随时会碎掉。
可骚穴却不给她面子,又一次剧烈收缩,喷出更多滚烫的蜜汁,把神秘男人的手指浸得更湿。
他们三个人都知道她输了。而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输了,只是不肯承认。
只见这时薛碧甜腻调侃说:
“若雪姐,你这表情好可爱哦,像一只被逗到快要哭的小猫咪。”
沈卓言则从另一边邪笑出声,声音带着惯有的玩世不恭:
“秦总,你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呢?现在怎么变成这副白痴脸了。”
秦若雪一边被高潮的浪潮煎熬得全身发抖,一边强忍着那快要把她撕碎的快感,表情夸张地喘着粗气,声音仍带着冷艳的强势,却已夹杂着破碎的颤抖。
“你他妈的…沈卓言。你到底交了些什么朋友?尽是些玩弄女人的混账渣男……啊……你们三个……男的是狗。女的是鸡……都是下流的……王八蛋!”
就在她骂得最狠、离那喷涌而出的高潮只差一线之时,神秘男人忽然冷冷地抽出手指。
两根沾满白色淫水泡沫的手指带着啪的一声,从她贪婪收缩的骚穴里猛地拔出。
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像被硬生生斩断。
秦若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眉心瞬间皱得更深,眼角迅速泛红,下唇被咬出浅浅的白痕。
鼻翼急促翕动,像在拼命把快要溢出来的哭腔压回去。
那张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近乎无助的慌乱,随即又被强行拉回倔强的轮廓,只是那倔强已经薄得像窗纸。
骚穴空虚地一张一合,更多的蜜汁竟像委屈的眼泪般汩汩淌出,顺着肥美的屁股缝滴落在沙发上,湿得一片狼藉。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
道德的细线在这一秒勒得生疼。丈夫的脸、董事会的掌声、秦总这两个字,全部涌了上来!
她怎么能在这里被三个几乎算陌生人的人玩到高潮边缘,又被突然抽走。她怎么能让自己湿成这样,还在因为得不到而发抖。
可身体却比任何道德都诚实。
空虚感像潮水一样倒灌回来,比刚才的快感更折磨人。
她既恨自己刚才差点叫出声,又恨现在被寸止后那股可耻的失落。
眼底的怒意与眼角的湿意绞在一起,让她整张脸都显出一种又恼又软的狼狈。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眼神里闪过一丝哀怨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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