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钧跪在旁边,后穴里的跳蛋还在微微发麻,他低下头,嘴里连声附和:“是是是……野爹说得对,婉晴的奶子就是留给野爹插的……”
紧接着,赵铁山又翻到了苏婉晴私处的特写。
乌黑浓密的阴毛从高高鼓起的馒头逼一直蔓延到小腹上方,里面的粉嫩阴唇与狭窄的阴道口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哼!俗话说得好,阴毛多的女人欲望最强!”赵铁山指着照片嘲笑道,“你个小废物平时就那几秒钟的能耐,根本操不好她。这小娘们儿骨子里的骚欲望不知道被你埋没压抑了多少年!”
“还有这‘馒头逼’,啧啧,泡起来最舒服!”赵铁山眼神愈发肆无忌惮,“不过这小骚逼怎么还这么粉?阴道口窄得跟没开过光似的。看来你平时真的没操过她几次!贱狗,你信不信?等老子过几天亲自上阵操她,用不了多久,老子就能把她这粉嫩的小骚逼操得比黑煤炭还要黑!”
“信……贱狗信!野爹雄风盖世,一定能把她操服……”沈文钧面色发红,极具病态地连连表态。
然而,当赵铁山翻到沈文钧用两根手指强行掰开苏婉晴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阴道口的特写照片时,赵铁山脸色陡然一沉,抬起蒲扇般的大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沈文钧脸上,打得沈文钧侧过脸去,嘴角渗血。
沈文钧被打得一懵,不敢有半点怨言,赶紧重新盘腿跪好,连连磕头求饶:“野爹息怒……贱狗做错什么了?请野爹明示……”
赵铁山指着照片上那两根手指,厉声呵斥:“这两根贱手指头是你的吧?!谁特么准你用你那贱手指头去碰去捏苏婉晴的骚逼了?老子的东西也是你能瞎摸的?!”
沈文钧吓得浑身哆嗦,赶忙惶恐地解释:“野爹饶命!是……是贱狗老婆的骚逼平时裹得太紧了,里面又粉又窄,贱狗要是不拿手指帮您掰开点,野爹您就看清不里面骚穴长啥样了……”
赵铁山听了这个解释,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冷哼道:“哼,算你小子还有点记性!不过这也全怪你自己没用,长了个没用的死鸡巴,连个女人的骚逼都撑不开!”
沈文钧如蒙大赦,连声自惩道:“是是是……都怪贱狗没用!贱狗是个废物,没能长个大鸡巴伺候好野爹和老婆……”
赵铁山扫了一眼照片里苏婉晴后方那娇嫩紧致的屁眼褶皱,斜着眼问沈文钧:“对了,你老婆这屁眼子,你小子以前操过没有?”
沈文钧脸色发白,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回野爹……没有。婉晴平时嫌脏……贱狗从来没敢提过这种要求,连碰都没碰过那里……”
赵铁山闻言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与鄙夷:“哼!老子想想也知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没这胆子!”
随后,沈文钧战战兢兢地将昨晚如何用舌头舔湿妻子的私处、如何忍着体味舔舐她的肛门,以及最后如何用舌技将苏婉晴顶上高潮喷水的全过程,详细地向野爹做了汇报。
赵铁山听完,放声狂笑起来,拍了拍沈文钧的脸颊:“哈哈哈哈!你这个小废物总算是有点用处!把她的骚逼舔湿了、舔熟了,到时候老子插进去才顺当!”
见野爹心情大好,沈文钧这才大着胆子,小声询问道:“野爹……那您前两天说的,贱狗私自求您开锁的惩罚……您准备怎么处置贱狗?”
“哼!你个小贱货,还敢主动找打找骂?!”赵铁山冷哼一声,抬手啪的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沈文钧脸上,打得他头晕目眩。
打完后,赵铁山眼神陡然变得阴森邪恶,开始一字一句地吐出了他酝酿已久的疯狂计划——
听着赵铁山口中那些荒诞、恐怖而又极度悖逆伦理的计划,沈文钧一开始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剧烈战栗,本能地想要抗拒与求饶。
“啪!”赵铁山又是一巴掌抽在他头上,恶狠狠地骂道:“这特么都是你自找的!要不是你小子私自要开锁发骚,老子能下这狠手?!况且……你老婆这身肉体还算入得了老子的眼,能被老子玩是你们全家的福气!”
沈文钧被打得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绝望与屈服再次占了上风,只能低下头带着哭腔连声表态:“是……贱狗该死!贱狗和老婆……全都是野爹的玩物……”
随后,赵铁山凑近沈文钧的耳朵,低声交代了具体实施的细节与步骤。
听完这全盘的密谋,沈文钧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内心中不仅充斥着极度的震撼与社死恐慌,甚至在后穴异物的刺激与脑海里妻子即将沦陷的幻想中,隐隐窜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发疯的背德期待与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