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赵铁山抽着烟,吐出一口烟雾问:“小骚狗,后面你怎么安排?该不会真让老子去城里给别人打工当苦力吧?”
沈文钧瘫软在被褥上,满脸病态的顺从与讨好:“铁山爹,您是我爹,在家里舒舒服服当太爷享受就行!我和婉晴白天都要上班,等晚上下班回来,贱狗天天按时回来伺候您、给您当狗操!”
赵铁山挑了挑眉:“白天就老子一个人在大房子里,啥也不懂不会的,出门连个熟人都没有,多没意思。”
“爹别急,”沈文钧连忙凑上前去揉着赵铁山的腿,“白天您可以在家里玩手机,玩电脑,明晚等贱狗下班回来,手把手教您怎么用电脑,上网看电视,打游戏干什么都行。等您熟悉了,这城里好玩的可多了!”
赵铁山拍了拍他光裸的屁股,怪笑道:“行,算你小子孝顺!不过到了城里,这狗规矩可不能落下了。”
“贱狗明白!”沈文钧重重磕头。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作为高校教师,苏婉晴早上偶尔有晨会,早早地便洗漱打扮完毕出门去了。而体制内的沈文钧上班时间相对宽松,可以晚出门半小时。
苏婉晴前脚刚走,沈文钧便麻利地穿戴好整齐体面的西装外套。
然而,在戴上口罩之前,他却从次卧的脏衣篮里,翻出了赵铁山昨天换下来的那条沾满汗臭与油污的臭袜子,叠好后塞进了口罩内层。
鼻尖与嘴唇时刻贴着野爹骚臭的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在深深品尝着野爹的体味。
这种极度耻辱与背德的刺激,让沈文钧在通往单位的路上,下体膨胀得几乎发狂。
到了单位,沈文钧打卡进入自己的独立科室,反手将门反锁。
他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和领带,掏出手机,向赵铁山打去了微信视频通话。
视频接通的瞬间,这位在下属面前威严庄重的沈副处长,光着下半身,恭敬地跪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对着镜头里的野爹重重磕头请安:“铁山爹早,贱狗给您请安了!”直到得到了赵铁山的满足许诺,他才红着脸挂断视频,坐回办公桌前开启一天体面的公职工作。
另一边,留在豪华大宅里的赵铁山玩了一会儿手机,便觉得无聊起来。
他在宽敞的套房里东摸摸西看看,踱步来到了书房。
看着桌上那台精致的电脑,心里感慨着城里人的奢侈。
接着,他又溜达进了卫生间和阳台,觉得索然无味。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主卧那张铺着丝缎被褥的大床上。
赵铁山大摇大摆地走进主卧,凭着野兽般的直觉,伸手往苏婉晴枕头底下一摸——
果不其然,他摸出了苏婉晴昨晚换下来、偷偷藏在枕底的那两件蕾丝性感内衣内裤!
赵铁山将那薄如蝉翼的黑色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残留的体香,眼中露出恶狼般的凶光。
随后,他拉开苏婉晴的衣柜抽屉,看到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的各种性感暴露的内衣、丝袜以及许多他在农村见都没见过的花哨款式,忍不住砸舌骂道:
“妈的,装得跟个贞洁烈妇似的,骨子里还不是个骚货!城里人玩得可真他妈花!”
赵铁山仔细地将衣物重新归位,抹掉了所有痕迹,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好快冷笑。
晚上,沈文钧准时下班回家。
家里的气氛看似风平浪静。苏婉晴依旧不想跟赵铁山多说话,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后,便独自回了主卧。
然而在床上躺了半天,却迟迟没见丈夫进来哄自己。
苏婉晴有些疑虑,起身拉开房门寻找,结果却震惊地发现——沈文钧竟然正坐在书房里,神情极其耐心地手把手教赵铁山怎么操作电脑!
看到赵铁山那笨拙笨脚的样子,苏婉晴眼角勾起一抹不屑与嘲讽,重重关上了书房门。
深夜,沈文钧终于回到了主卧。
夫妻俩各怀心思地说了几句干瘪的客套话,便背对背躺下了。
苏婉晴心里委屈又生气,气丈夫竟然把心思都花在那个脏老头身上,连一句贴心的好话都没来哄自己。
郁闷之下,苏婉晴掏出手机,向自己的闺蜜吐槽了数落了几句,随后又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转发了一篇关于《当代婚姻中缺乏沟通与理解》的文章,并配上了一段沮丧而伤感的文案:“有些隔阂,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发完动态,苏婉晴心烦意乱地熄屏睡去。
然而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在她发布动态后不到五分钟,远在千里之外农村老宅里的公公沈老爹,用那个刚刚互关的抖音账号,悄无声息地给她的这条沮丧动态,点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