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钧浑身打了个激灵,嘴唇颤抖着,竟然吐出了一句彻底颠覆人伦尊严的下贱话语:
“要是……要是被她发现了……那就请铁山爹连我媳妇也一起操了!把她也操成铁山爹的母狗!”
“哈哈哈哈!好!真他妈是个孝顺的绝顶狗奴才!”赵铁山狂笑着重重拍打着沈文钧的屁股。
两个人在深夜的野地里,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盘算着针对苏婉晴的卑劣勾当。
而另一边,老宅里的暗流同样在静悄悄地涌动。
自从上次在卧室里手淫自慰、甚至在脑海中幻想过与公公的禁忌乱伦后,苏婉晴与公公沈老爹之间,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而微妙的默契。
有时候在狭窄的过道里擦肩而过,沈老爹粗糙的手手臂不经意间蹭过她的腰肢,或者眼神落在她高耸的胸前,苏婉晴都不再像最初那样抗拒惊慌,反而有一种隐秘的放任。
而沈老爹自从那天深夜在窗外偷看了儿媳高潮喷水的全过程后,仿佛被彻底“喂饱”了一样,平日里眼神里少了些饥渴,多了一分长辈式的和蔼与关切,没再做出什么过火的举动。
沈老爹虽然是个农村老头,但沈文钧孝顺,不仅经常寄钱,还给他买了最新的智能手机。
老头子平常爱看短视频,甚至还学会了自己拍摄一些农村的日常风光发到网上。
今天下午吃饭时,提到这事,苏婉晴出于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公公拍得居然还有模有样,两人甚至当场互关了抖音账号。
一时间,翁媳关系看起来前所未有的融洽。
然而,这脆弱的平衡,在第二天一早被沈文钧打破了。
当沈文钧在早餐桌上小心翼翼地提出“想带隔壁的铁山叔一起进城住一段时间”时,苏婉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文钧,你疯了吗?”
吃过早饭,苏婉晴拉着沈文钧进了卧室,压低声音怒道:“你回老家跟长辈叙旧,我理解,我也没说什么。可赵铁山是个什么样的人?五大三粗、邋里邋遢的独身野汉子!村里多少流言蜚语你也不是没听国,你凭什么要把这样一个脏老头带到咱们城里的家里去住?那可是咱们自己的家,是我们跟孩子的家!”
沈文钧躲闪着妻子的目光找着借口:“婉晴……你听我说,铁山叔这次是想去城里找点打工的门路,他一个人在城里人生地不熟的,住酒店多贵啊?咱们家房子大,让他暂时借住几天,花不了几个钱的……”
“找工作可以住短租房啊!”苏婉晴态度坚决,“城里的短租公寓一个月也就一两千块钱,这钱咱们出都行!为什么非要住进家里?我一个女人家,家里多出个外人,多不方便!”
沈文钧连忙又搬出长辈大旗:“短租房里那些电器他哪会用啊?他一辈子没出过远门,住外面我不放心!而且……而且铁山叔小时候对我有恩,咱们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啊!刚才咱爹之前说了,让咱们互相照应着点……”
堂屋里,坐在门槛上吸烟的沈老爹将夫妻俩在房间里的争吵听得一清二楚。
沈老爹是什么人?跟赵铁山当了半辈子邻居兼混混朋友,赵铁山肠子里有几根蛔虫他比谁都清楚!
赵铁山就是个喂不饱的色中恶鬼,这辈子见着好看女人就想上,甚至连清秀点的男人都不放过。
如今沈文钧居然魔怔了一样要把赵铁山带进城,甚至还搬出自己来当说客……
沈老爹用浑浊的眼光透过窗缝扫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心里压下了一个荒谬而惊悚的猜想——自己这个骄傲的官老爷儿子,怕不是被赵铁山给捏住什么命门、甚至被彻底套牢了吧?
沈老爹在心里盘算着:本来这个城里来的好儿媳高冷得很,自己这两天好不容易借着洗内衣和线上互动拉近了点关系,这赵铁山要是跟着进了城,凭那恶霸的泼辣手段,恐怕分分钟就要捷足先登,把这朵鲜花给采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这辈子到底过程什么样,自己是再清楚不过了,说白了就是有色心没色胆。
而赵铁山是真敢下手!
这么多年来,村里有好几个小媳妇,都是赵铁山先强行开垦了,随后顺手带上他这个老伙计一起享用的。
要是赵铁山去了城里把儿媳给征服了,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