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妹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机关领导表哥居然真的像条狗一样给尊贵的新娘子磕头,顿时咯咯娇笑起来。
她毫无顾忌地凑到床边,低头扫了一眼沈文钧胯下那根缩成一团的小鸡巴,当场肆意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的天呐,表哥,你这下面怎么跟个小蚕蛹似的啊?就这小东西,难怪你在城里满足不了你媳妇呢!你看看铁山叔这根‘大铁棒’,这才是真男人用的东西!你这玩意儿连给铁山叔舔龟头都不配!”
拿自己的“小蚕蛹”和赵铁山的“大铁棒”做直观对比,这极致的羞辱如烈火般焚烧着沈文钧的神经。
然而极其病态的是,听着这尖酸的嘲弄,他胯下的那根小鸡巴居然在这极度的耻辱感中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
赵铁山见状,嘿嘿直笑,一边揽着表妹,一边跟她炫耀起之前在荒野里怎么把这个副处长当狗调教、让他跟大黑狗抢木棍、甚至在人家墙脚抬腿撒尿的荒唐事。
表妹听得连连摇头,撇着嘴满脸不信:“铁山叔,你吹牛吧?我表哥好歹也是城里的干部、正经大学毕业生,哪能贱到那种地步?我不信!”
“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你这新娘子好好见识见识!”
赵铁山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对着地上的沈文钧喝道:“小骚狗,给新娘子表演个学狗叫!叫得不欢,今天老子抽死你!”
沈文钧没有半点犹豫,立刻高高仰起头,张大嘴巴,极其逼真地汪汪大叫起来:“汪!汪汪!汪汪汪!”
“在地上打滚!摇屁股!”赵铁山继续下令。
沈文钧立刻顺从地在湿漉漉的砖地上来回打滚,把胸膛和背部蹭得全是灰尘,随后爬起来双手着地,疯狂地向着床上的表妹扭动摆弄着光裸的屁股。
赵铁山随手脱下自己那条散发着浓烈汗臭与油污的脏内裤,团成一团,猛地甩到了婚房最偏僻的角落里,伸手一指:“去!给老子用嘴叼回来!”
沈文钧眼神泛起病态的亢奋,手脚并用、飞快地爬过半个房间,来到角落里,不顾内裤上刺鼻的膻味,低头用牙齿死死咬住那条脏内裤,摇晃着屁股,一扭一扭地爬回到了赵铁山脚下,松开嘴将内裤奉上,发出讨好般的咽喉低鸣。
“我的妈呀!真是一条贱狗啊!”表妹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笑得前仰后合,眼里满是戏谑与痛快。
有了这番演示,表妹也来了兴致。
她光着身子跳下床,直接跨坐在沈文钧的背上,抓着沈文钧的头发,像骑马一样骑着他在大红婚床上爬行,嘴里娇喝着:“驾!大官表哥快爬!表妹骑马喽!”而赵铁山则跟在身后,一边看着表妹骑马,一边从后面狠狠抽插着新娘的后穴!
过了一会儿,赵铁山拍了拍表妹的屁股,坏笑着换了个更具撕裂感的姿势。
他让表妹靠坐在沈文钧的怀里,命令沈文钧用双手从后面死死按住表妹的两条雪白大腿,用力向两侧掰开——那姿势,就像是大人抱着小孩子在当街撒尿一样,将表妹下体湿漉漉的花穴完全暴露无遗。
赵铁山挺着那根黑紫色的庞然大物,对准那敞开的花径,借着沈文钧拉扯的力道,狠狠一贯到底!
“啊哈——!要死了……太深了!铁山叔……这个姿势要把我撕裂了!”表妹被顶得双眼发白,带着哭腔剧烈浪叫起来。
沈文钧就坐在后面,双手紧紧掰着表妹的大腿,表妹后背的汗水、身上喷溅出的淫液全部沾在他身上。
赵铁山每一次凶狠的打桩,都带来剧烈的肉体撞击声,震得沈文钧双手发麻。
“啪!啪!啪!”
赵铁山一边狂暴抽插,一边低头对沈文钧恶狠狠地打趣:“听见没有,小骚狗?记住了这个姿势!等到了城里,等老子去你家的时候,你也得像今天这样,把你那城里风骚媳妇的两条大白腿给老子掰开,方便老子狠狠操她!”
沈文钧被体内奔涌的被德感刺激得口干舌燥,含糊不清地低喊:“是……贱狗记住了……到时候一定帮主人掰开媳妇的腿让主人操……”
表妹听了也在怀里娇喘着笑:“表哥……你可真够大度的……不过你媳妇长得那么骚,早晚也是铁山叔的盘中餐……今天……今天先便宜我这个表妹了……啊哈!快不行了!”
赵铁山腰部发力,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撞击了数十下,猛地吼道:“操!老子要射了!全给你灌进去!”
表妹听了大惊失色,假意推搡着赵铁山的胸膛抗拒道:“哎呀!不行!铁山叔你不能射在里面啊!我明天可就要结婚了!这要是第一天就怀了你的种,让我那冤种老公知道了可咋办啊?我这不是给他戴绿帽子吗?明明明天结婚,今天就被你给内射了……太缺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