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爬出三米远,大黑狗早已一阵风似地扑过去把木棍叼在嘴里跑了回来。
赵铁山一脚踩在沈文钧屁股上,肆意嘲弄:“看看你这熊样!连条狗都爬不过,你连当条真狗都不配!”
看着眼前光赤着全身、戴着狗圈趴在泥地里舔狗的沈文钧,赵铁山体内的虐恋欲望膨胀到了极点。
他眼珠子一转,突然伸手从沈文钧脱下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智能手机。
“来,手滑一下解锁!”赵铁山将手机对准沈文钧的脸。
沈文钧大惊失色,慌忙捂住脸:“铁山爹!不行!不能拍照!求求你别拍照!”
“少废话!快点解锁!”赵铁山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冷笑道,“你都被老子当狗操了这么多次了,屁眼都被操烂了,你现在跟我装什么清高?怕什么?只要你乖乖听话,老子还能拿这东西去祸害你?”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沈文钧最后的一丝侥幸。
是啊……自己早就不是什么干净人了,自己早就彻底沦为了这个野汉子的狗,他手里的证据还算少吗?
自己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随着这种认命心态的蔓延,沈文钧反倒彻底放开了束缚。
在手机摄像头的灯光闪烁下,他不仅不再躲避,反而主动摇晃着屁股,做出各种下贱而极具屈辱性的狗姿势——他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喘息,趴在大黑狗身旁抬起腿,甚至当着镜头的面伸手揉弄着自己硬挺的小鸡巴!
“好!太骚了!不愧是机关里的大领导,拍出来就是好看!”赵铁山一边咔嚓咔嚓地录像拍照,一边大声赞赏。
等到这一番羞辱性的拍照结束后,沈文钧体内的骚动被彻底勾了起来,后穴发痒发热。
他像一条饥渴的母狗一样,眼神迷离地爬到了赵铁山脚下,用头轻轻蹭着赵铁山的裤腿,声音软绵绵地哀求道:
“铁山哥……主人……贱狗发骚了……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操贱狗的骚屁眼吧……”
赵铁山低头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冷笑,一脚踩在他的脸颊上,大剌剌地说道:
“今天可没工夫操你。老子这段时间忙得很,村里好多年轻的小姑娘、还有刚嫁进来的老大媳妇,都好久没被老子光顾了。老子得抽空去好好开垦开垦那些鲜嫩的女人,哪有闲工夫天天伺候你这破烂后穴?”
说罢,赵铁山解开裤腰带,把那根黑紫硕大的粗长鸡巴给掏了出来的,挺在沈文钧嘴边。
沈文钧听见今晚不能被操,心里虽然失落,但依然极其自觉地赶忙跪直身体,张开双唇,将那根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卖力地上下吮吸、用舌尖认真地理着肉缝。
赵铁山爽得哼了一声,一边享受着体制内官老爷的口交,一边盘算起自己在村里的那些风流艳事,大剌剌地开始数落起来:
“唔……过两天得去村东头找王大勇他媳妇,那娘们屁股大,每次都被老子操得鬼哭狼嚎;还有村委会那个新来的女文员,前几天借着送材料,老子在办公室里就把她给按桌上顶进去了;还有开小卖部那个老板娘,她那水多得很……对了,隔壁庄那个死了老公的小寡妇,上周末还缠着老子去她家过夜;甚至连村西头开砖厂的那小伙子,被老子揍了一顿之后,不也乖乖躺下给老子玩过屁眼?上次还说要带他妹妹一起……”
赵铁山如数家珍般,一口气盘点了村里十几个被他霸占、开垦过的女人甚至男人,言语间充满了野蛮原始的征服欲与霸气。
沈文钧一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努力吞吐着那根粗壮的铁棍,一边在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粗鲁凶悍的野汉子,竟然在村里拥有如此恐怖的性垄断力。
这种近乎“土皇帝”般的原始雄性力量,让沈文钧在感到震惊的同时,心底对于赵铁山的臣服与崇拜竟再次拔高到了一个病态的顶峰——原来自己服侍的,是一个掌握着整个村庄欢愉的主宰。
正当沈文钧被这庞大的信息量震得失神时,赵铁山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挺着下腹喝道:
“行了,吐出来,把嘴张大。”
沈文钧听话地吐出红通通的阳具,将嘴巴张得老大,像个等待喂食的幼鸟。
“老子正好想撒尿了。今晚你表现不错,大爹就奖励你好好喝一顿老子的浓尿!”
话音未落,赵铁山将那粗大的龟头直接对准沈文钧张大的嘴巴,腰部一松,一股滚烫、带着浓重雄性膻味与黄酒气的尿液如高压水枪般,轰然喷射进了沈文钧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