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凶狠地瞪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让你带你就带!哪来那么多废话?今晚乖乖照做,否则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沈文钧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只能乖乖点头答应。
农村的夜晚静得可怕,乡亲们一般七八点钟吃完饭没啥事就关灯歇下了。
沈文钧怀着极度不安与隐秘亢奋的心情,在卧室里静静躺着,眼睛死死盯着手表上的指针。
听着身旁妻子苏婉晴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沈文钧心跳如雷。
等到十点四十左右,他轻手轻脚地起身,从包里翻出了自己那象征着体制内领导身份的机关工作证、以及那把挂着单位标志的车钥匙,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溜出了家门。
借着惨白清冷的月光,沈文钧一路提心胆战地摸到了村西头的田地里。老远,他就看到大草垛旁戳着一道魁梧雄壮的人影。
“铁山爹……”沈文钧小声呼唤着走上前。
赵铁山转过身来,嘴里叼着烟卷,借着月色死死盯着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指了指地面,以一种绝对命令的残忍口吻吩咐道:
“把身上的衣服全部给我脱了!一件不留!把你的工作证和车钥匙挂在脖子上!”
沈文钧大惊失色,慌忙摆手乞求:“铁山爹……这不行啊!这可是露天大路边上的田地啊!要是……要是村里有人起夜走过来看到,我就全完了!求求你,咱们去屋里行不行?在野外脱光真的不行啊……”
“少跟老子废话!”赵铁山上前一步,一把死死捏住他的下巴,眼神半是威逼半是诱惑,“大半夜的上哪儿有人去?旁边就是草垛,遮得严严实实!你不是很喜欢给大爹当狗吗?今晚就让大爹看看,你这个机关领导脱光了戴着牌子当狗到底有多骚!赶紧脱!不脱老子现在就叫全村来看!”
强烈的恐惧与心底深处那股病态的渴望再次交织纠缠,沈文钧看着赵铁山凶狠的面孔,最终屈服地垂下了头。
他战战兢兢地解开衬衫扣子、脱下西裤,最后将内裤也褪到了脚踝。
在夏季闷热的夜风中,沈文钧光赤着全身,一丝不挂地站在湿冷的泥地里,只有脖头上用红绳吊着的领导工作证和金属车钥匙,冰凉地贴在他白皙孱弱的胸膛上。
“跪下!给老子打响头请安!”赵铁山居高临下地呵斥。
沈文钧闭上眼睛,扑通一声重重跪在了湿漉漉的泥地上:“爹……野爹……给野爹请安了……”
“操!叫的什么玩意儿?谁教你这么请安的?”赵铁山一脚踹在他肩头,啐了一口,“听好了,老子不管你是体制内的当的什么官!你现在就是老子养的一条贱狗!应该怎么说?跟我念:‘贱狗给爹请安!’”
沈文钧被踹得趴在泥里,伏低身体,双手贴着湿泥,声音发颤地重复道:“贱……贱狗给爹请安……”
“不够响亮!再来!”
“贱狗文钧给爹请安!求爹痛快赏赐贱狗!”沈文钧咬着牙,把头重重扣在泥地上,发出嘭的声音。
“这才像样!”赵铁山怪笑起来,打了个响指,“既然是狗,光会说话可不行。来,给爹汪汪叫几声听听!”
沈文钧趴在地板上,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张开嘴,咽了咽口水,从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叫声:“汪……汪汪!汪!”
“哈!好狗!真是条听话的好狗子!”赵铁山大笑着用脚踩了踩沈文钧的背,“去!在泥地里滚几圈!把身上的官气都给老子洗干净!”
沈文钧没有反抗,光着身子在冰凉粘稠的泥地里打起滚来。
略带湿气的泥土裹满了他的后背、胸膛、大腿和脸颊,散发着一股腥气。
可在这冰冷泥土覆满全身的瞬间,沈文钧心里竟然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仿佛只要被这泥土包裹,他就再也不是什么三十九岁的副处长,也不是什么无能的丈夫,而是一条彻头彻尾、不需要承担任何道德与社会责任的动物。
这种放弃一切尊严的彻底堕落,让他爽得浑身战栗。
赵铁山看着浑身裹满黑泥、胸前挂着闪亮工作证的沈文钧,心中的征服感膨胀到了极点。
他一把摘下沈文钧脖子上挂着的领导工作证,猛地用力扔到了六七米外的深草丛里:
“去!给老子叼回来!”
沈文钧眼神一亮,完全进入了角色。
他甚至没有用双脚站立,而是像一条真正的猎犬一样,手脚并用,扑通扑通地在地里快速爬行过去!
他扑进草丛,精准地用牙齿死死咬住工作证的边缘,摇晃着满是泥巴的屁股,一路小跑似地爬回了赵铁山脚边,邀功般地仰起那张满是黑泥的脸。
赵铁山摸了摸他满是泥污的头顶,怪笑着夸赞:“真是一条懂事的好狗!这动作可真够快的!行,爹奖励你把爹的脚舔干净!”
说罢,赵铁山大咧咧地坐在草垛边,抬起那双光着、沾满了黑泥与恶臭汗垢的大粗脚,直接递到了沈文钧嘴边。
沈文钧毫无抵抗地张开嘴,伸出柔嫩的舌头,捧着赵铁山粗粝的大脚,将脚趾缝里的污垢与黑泥一点一点认真地舔舐干脆,甚至咽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