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一旁的苏婉晴却主动接过了话茬:“文钧,既然是铁山叔家里有事,你就赶紧去帮忙吧!长辈开口了咱们哪有拒绝的道理?庙会一整天都有呢,晚点看也一样的。”
“对对,还是侄媳妇懂事。”赵铁山咧嘴大笑,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苏婉晴高耸的胸脯和苗条的腰身扫了一圈。
沈文钧看着妻子大方贤惠的模样,再看看赵铁山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那……那好吧。”
苏婉晴还贴心地问了一句:“铁山叔,要不我也过去帮着做点洗洗涮涮的活?”
“不用不用!绝对不用!”沈文钧吓得浑身打颤,慌忙连声拒绝。
交代完妻子后,沈文钧像个走向刑场的犯人,低着头默默跟在赵铁山身后,再次推开了赵铁山家的大门。
进屋后,“哐当”一声,房门被赵铁山反锁。
赵铁山大咧咧地坐在破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斜睨着站在客厅中央战战兢兢的沈文钧,戏谑地开口:“小狗崽子,这几天没见,想你大爹没?”
沈文钧低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微不可闻地吐出一个字:“想……”
“想啥?说清楚点!”赵铁山吐出一口烟雾,厉声呵斥。
沈文钧脸烫得像要燃烧起来,细若蚊蝇地低声道:“想……想大爹了……”
“这还差不多。”赵铁山怪笑了一声,刺啦拉开裤链,将那根黑紫粗大的肉棍直接掏了出来。
沈文钧就像被磁铁吸引了一般,鬼使神差地主动跪下,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口中,卖力地吮吸吞吐起来。
赵铁山享受地挺着腰,一边享受着沈文钧的口交,一边用最毒辣的言语痛骂:
“下贱的东西!娶了个天仙似的大牌媳妇,自己硬不起来,跑来老子这里吃鸡巴!你对得起你媳妇吗?你对得起你爹吗?你是个好儿子吗?你就是个狗都不如的废物!”
一句句痛骂化作最猛烈的催情剂,沈文钧羞愧得眼角流泪,可下腹却泛起阵阵病态的痉挛与快感,服侍得越发用心。
“行了!给老子吐出来!”赵铁山突然猛地抽出了鸡巴。
沈文钧有些失落地擦了擦嘴角的唾沫。
赵铁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今天大爹就代你那老老实实的爹,好好教育教育你这个不听话的狗儿子!”
赵铁山语气严厉地下达指令:“把身上这身皮全部脱光!一根丝都不许留!”
沈文钧没有反抗,颤抖着将衬衫、西裤、内裤脱得一干二净,将自己白皙孱弱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趴过来!趴大爹腿上!”
沈文钧顺从地走过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光着屁股趴在了赵铁山粗壮的大腿上。
“啪!啪!啪!”
赵铁山抬起那掌心满是茧子的大手,狠狠甩在沈文钧白嫩的屁股上!
沉重的肉响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打得沈文钧肉浪颤抖,很快两瓣屁股就被打得一片通红发烫。
这种充满幼年惩罚意味的痛楚与屈辱,却让沈文钧的心脏狂跳不止,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
打完屁股,赵铁山一把将他拉起来:“去!到墙角给老子蹲马步罚站!”
沈文钧光着身子跑到墙角,双腿发抖地扎下马步。
“蹲好了!把腿再分开点!”
赵铁山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文钧。
赵铁山顺手扯下自己刚才换下来的那条沾满汗臭与尿骚味的黑色内裤,直接甩到了沈文钧头上:“顶好了!掉下来一下,大爹抽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