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呜!”被刺入针管的疼痛和被推入奇怪液体的感觉让法芙娜发出了一声呻吟,当凯恩将针筒扔到一边之后,其他男人便继续开始实施对法芙娜的侵犯,在此之前法芙娜的肉穴已经被男人内射过至少两次。
即使在痛苦中被折磨着的法芙娜也意味着被内射意味着什么,她拼命地想要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推开,用一会儿哀求一会儿咒骂威胁的语言企图让插在她身体里逐渐加速并宣告着即将射精的男人回心转意,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第一次内射的自慰法芙娜恐怕此生都无法忘记,那股热流直接冲进了她的小穴深处,烫得她全身不停地颤抖,她绝望地发出了悠长的哀嚎,抒发着被内射的绝望与耻辱,精液在她的体内灌到江河满载,等第一个男人在法芙娜性感无比的身体里发泄出来之后,那精液在绝望咒骂着的法芙娜的下体涌出,随着法芙娜下体的收缩,精液涌出的速度时快时慢,甚至由于法芙娜下体的紧致,发出了一个淫靡的“咕嘟”声。
第二个男人插入法芙娜的身体时,法芙娜耻辱地瞪了一眼那个男人,但是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阻止这个男人的侵犯,恶心和反胃的感觉不断冲洗着法芙娜的内心,当第二个男人贯穿她的肉穴时,她拼命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甚至在那个男人高叫着“康斯坦丁的家主,怀上我的孩子吧!”的时候,她也依旧红着脸微微呻吟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如今漫长的轮奸加入了媚药作为调味剂,另一个男人扑上了法芙娜的身体。
“妈的,到我了。”那个军团长机敏地冲到了霜月的双腿之间,在此之前霜月已经被两个男人内射过,肉穴已经被射得黏糊糊又脏兮兮,虽然里面的紧致程度和处女时完全没有区别,但是这个男人还是皱了皱眉,之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淫笑了出来。
“那这里的第一次我就收下了。”男人笑着把法芙娜的身体给翻了过去,让法芙娜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从怀里抽出了刀,将法芙娜穴口的爱液和精液全都刮到法芙娜的肛门口,再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将那些黏液塞进法芙娜的肛门里面——
“呜!你在干什么!”法芙娜吃了一惊,完全没想过自己用来排泄的洞口会成为被玩弄的目标,而等男人把大量的精液和爱液塞进法芙娜的屁穴,并把肉棒对准法芙娜的肛门后,法芙娜那绝对不愿意相信的猜测变成了现实,法芙娜头一次感到了恐惧:
“你等等!?那里不是用来…呜呜呜呜呜!!!!”法芙娜的话还没说完,坚硬如铁的龟头就撬开了她的菊花,让那紧致到塞入一颗豆子都显得费力的肛门被硬生生地撑开,原本塞进去的爱液与精液此时开始不断地自法芙娜被撑开的肛门边缘涌出,男人扶着法芙娜的腰,自己向前挺着胯部的同时还将法芙娜的娇躯不停地向后拉,巨大的压迫力和张开的不适与疼痛都让法芙娜发出了悲戚的呻吟。
“啊…啊啊啊…不行…的…进不…来…快…呜!快拔…出去…”法芙娜拼命地攥紧拳头,夹紧括约肌想要抗拒这变态的插入,也就在这个瞬间,凯恩注射的药剂开始发挥作用,在法芙娜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一股致命的炽热开始从法芙娜的脖子蔓延到全身,身体的每一个位置感觉都有一种被烫伤的感觉,这种感觉最终集中在了法芙娜的下体,无论是肛门还是阴道与阴蒂,甚至是尿道和子宫,都感觉到了那难耐的燥热,而当那燥热的感觉钝化之后,蔓延起来的就是恐怖的瘙痒。
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里面爬行骚弄一般的痒,不仅如此,法芙娜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极其敏感,敏感到即使只是乳头摩擦地板,都会让她感到身体不断地颤抖,法芙娜的嘴里开始不由自主地吐出呻吟,并且这呻吟声开始不可抑制地变得响亮——那不断发出瘙痒和燥热的菊花被肉棒一点一点的摩擦,几乎让她舒爽到大脑发麻,撑住上半身的双手微微地颤抖,男人的肉棒还在不断地向内开拓,而等到男人提起一口气,将肉棒全部插进法芙娜的身体中时,法芙娜的身体突然猛地拱了起来,然后不停地开始颤抖。
“呜嗯嗯嗯嗯!!嗯嗯!!!”呻吟着的少女从肉穴中涌出了相当大量的爱液,那被三个男人插入过的肉穴不停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吐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而法芙娜的脸此时也终于红的仿佛能够滴出血来,等这剧烈的颤抖结束,法芙娜脱力一般的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气——
在媚药的作用下,法芙娜登上了性爱的绝顶,而霜月这边也明显地受到了媚药的影响,只是对于这个病弱的少女而言,媚药的影响似乎能够给她带来的改变并不是非常大——可以想象,此时的少女,身体状态用濒死来形容甚至都不过分,她的身体虚弱到这个地步,甚至已经不会表达自己在性上的需求了,若不是凯恩感觉到霜月的下体终于开始泛出淫水,他甚至都会怀疑是不是给霜月打了假药。
“好…哈啊…好奇怪…这是…”和法芙娜有了同样身体反应的霜月此时正被凯恩不停地抽插着,一次次的抽插只能暂时地平息下体的极度不适,霜月能够想象到如果凯恩不继续插她的话她的下体究竟会难受到什么程度。
“你这狐狸终究还是有感觉了啊。”凯恩狞笑着用手捏着霜月的小屁股:“老子啊,也看腻了血了,麻烦你给老子像个女人一样流点淫水出来吧。”
霜月的苍白的小脸终于在媚药的刺激下有了一点血色,但是媚药的效果也给霜月带来了相当的负荷,她的心脏跳得飞快,而她的心脏又本就脆弱,此时更是呼哧带喘的挣扎着,凯恩不断捣凿着霜月那越来越湿润的身体,原本在霜月口中驰骋的男人看到霜月这个样子也不太敢再用霜月的嘴巴发泄,索性掀开了法芙娜盖在霜月身上的毛呢大衣,用霜月的两个小小乳房来满足性欲。
霜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高潮的,对于她来说高潮的感觉并不是什么快乐,但确实是一种让她崩溃的刺激,在她高潮的那个瞬间,已经非常脆弱的身体用伸出舌头的方式作为对快感的反馈,凯恩看着这个少女轻轻颤抖着吐出小小的舌头像狗一样急促地喘息,只感觉这场景简直美不胜收,于是用手指掐住了霜月的舌头不停地挑逗把玩着:
“怎么样啊小婊子,被老子的肉棒干到高潮的感觉如何啊——”
那是因为你的药,卑鄙的小人。
霜月在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她没有说出来,如果这个时候激怒凯恩的话,她一点好处都得不到,反而会被更粗鲁地折磨,这么想着的霜月只是轻轻哼了两声,意义含糊不清,不知是快乐还是憎恶,而凯恩明显将这个视为了霜月已经高潮动情了的讯号,继续肏干着这个可怜的女孩儿——
那边的法芙娜确实是动情了。
高亢的嚎叫响彻整个产房,让霜月都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此时此刻媚药的效果已经浸透了法芙娜的全身,让这个少女不停地发出高一声低一声的淫叫,她很快就适应了肛门被撑开并来回抽插的感觉,虽然对这些肮脏的男人她极度憎恨,但是在身体的本能反应和对快感的追求下,她还是向那个男人不断地摇晃着她的屁股,肠道被来来回回疏通的感觉对于法芙娜而言是完全不同的刺激,这样的刺激让她那粉嫩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流出淫水,只是抽插肛门就让法芙娜连续高潮了三次——
“呜!呜噢噢噢!呜!嗯!嗯!不!不行…脑子要…要不行了…呜噢噢噢噢噢!!”
而那些黑手党们则完全将这个视作了鼓励,他们一边用下流的语言侮辱着这个红发的少女,一边把法芙娜的发箍扯开,让法芙娜那如血一般艳烈的红色长发铺散开来,然后两只手分别拽住法芙娜的一绺头发,将这个视为了肏干法芙娜的缰绳,不停拉扯着法芙娜的头发并撞击着她的臀瓣,让法芙娜的双眼都向上翻了去。
等到那个男人在法芙娜紧窄的菊穴里射精时,法芙娜已经高潮了起码五次,这之后不知道是谁提出的邪恶计划,他们把轻盈的法芙娜给抱了起来,然后让法芙娜趴在了霜月的身上。
“你不用力撑住的话,会压到你家的小军师哦。”男人们这么说着,一边又一次将肉棒插进了法芙娜的肉穴里,法芙娜的肉穴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那在无数次活塞运动中充血的阴唇此时就像是两片花瓣一样绽开着,即使没有任何人插入,都会流出潺潺的淫水,更不消提此时被男人奋力插入了,男人的胯部和卵蛋拍在法芙娜的下体,直接发出了“啪”的一声。
“呜咕!!”法芙娜被插得前仰后合,在双眼因为兴奋而朦胧的那个时候,她看到了霜月那张在憔悴中泛着兴奋红晕的面颊——此时此刻的霜月也因为春药的效果和看到自家领袖淫荡的样子而感到了相当程度的兴奋,但虚弱的霜月根本没办法给出什么好的反馈,凯恩倒是暂时放过了她,只是让她用手伺候肉棒:虽然这样的动作对于现在的霜月而言也难如登天就是了。
“霜月,霜月…”法芙娜呻吟着,摇晃着看向了霜月那张憔悴的俏脸,试图在那藏在眼镜背后的眸子里找到愤恨的情绪:“你…嗯!嗯!你…怎么样?”
“我…应该还能活。”霜月凄惨地笑了一下,此时那被她用手服侍着的男人也终于禁不住霜月那柔软小手的刺激,直接将精液射在了霜月的眼镜上,精液从眼镜框上滴落,顺着霜月的俏脸一直流淌到了冰冷柔软的分娩台,积成淫靡的白浊液团。
“对不——”法芙娜的道歉还没能开口,霜月就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封住了法芙娜的嘴唇:“请不要再说了。”
这之后霜月指了指自己没有血色的嘴唇:“如果我真的要死,那我希望你能在我死之前吻我一次,因为我爱你。”
“霜月…”那一瞬间,法芙娜没来由地感受到了来自心底的幸福和暖意,她呻吟着,被男人肏干着,撑着分娩台趴在霜月身上,满面羞红,娇喘连连,高潮迭起,即使这样她还是维持着仅剩的清醒意志,吻上了霜月的嘴唇。
“咕啾…”霜月被凯恩吻过,此时居然有了难以启齿的接吻技巧,她吮吸着法芙娜的舌头,一直皱着的眉头终于是舒展了开——法芙娜的舌头比那些恶心男人的舌头和肉棒美味太多了。
“妈的,真他妈恶心,男人在这里干你你在这亲女人。”另一个黑手毒有些嫌恶地将法芙娜的头拽了起来:“像是你们这种婊子,就该被老子们玩,就像这样。”这么说着,他用手狠狠地拧着法芙娜的胸部,这时候另一个男人也在法芙娜的身体里射出了精液,而法芙娜即使在与霜月对话时意识那么清醒,在快感袭来的时候也无法抗拒,她发出了声音相当大的嚎叫声,不断喷射着淫水,向一侧瘫软了下去。
她就这么摔在了分娩台的边上。
但是即使如此她还是爬了起来,她从高潮的致命快感中,从几乎把脑神经都焚毁的快乐中站了起来,哪怕高潮的时候她的脸就像是被抽出了灵魂一样淫荡,哪怕她一次次地把舌头吐出来,哪怕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流淌下来的口水和泪水,脸被这些液体弄得一团糟,她也爬到了霜月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