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谁?”凯恩笑了笑:“看看这条可怜虫,你们快去,她的身体随便你们发泄,快上她!”
那些打手立刻领会了他们首领的意思,这些高矮不一的强壮男人纷纷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又一根对着霜月虎视眈眈的肉棒,每一根都有着相当可怕的长度,正在奋力挖着自己穴内精液的霜月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就彻底的愣住了,她没想到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恐惧和更深邃的绝望又一次弥漫在小军师的心头,她用那白生生的小脚推动者自己的身体缩向床角,用颤抖的声音低泣着:
“不要…不要再来了…真的不要…我已经受不了了…太疼了…求你们不要…”
没人理会她的哀求,即使她确实可爱可怜到让人想要用心呵护,即使她确实美丽到让人窒息,但是破坏和凌辱这份美丽与柔弱,正是这些男人们想要的,尤其是在看过这个女孩儿在凯恩的胯下哀鸣挣扎的样子后,就更加希望替代凯恩的位置在少女身上征伐的人是自己,其中一个黑皮肤高个子的男人一个箭步冲到了床边,伸出手抓住了霜月纤细的脚腕,并狠狠地向后一拉:
“给老子过来!”
纤细的脚腕被握住的霜月感受到了强大的力量,她已经不想再承受这样的凌辱了,她的阴道口,她的阴唇,都已经因为过分的摩擦而红肿了,只要一碰就会疼痛不已,她只能拼命地攥紧床另一侧的扶手,但是仍旧逃不开被拽到黑汉子身下的命运,可怜巴巴的少女摘下了眼镜,努力地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双腿又一次被以M型分开,然后眼看着那个男人将肉棒又一次塞进了她的身体。
随之而来的,就是又一阵刻骨铭心的剧痛。
凯恩皱着眉头看着那些人们在霜月的身上发泄欲望,听着霜月的哀鸣,他总觉得仿佛差了点什么,但是他有点说不上来,他看着无力瘫软在床上,一边悲戚地哀嚎一边像是一个木偶一样任凭摆布。
只是会露出痛苦的表情,但被插入之后立刻就老实了。
正强奸着霜月的男人翻搅出残留在她穴内的精液,就好像是要把霜月的阴道内壁剐蹭干净似的用力地肏干着霜月的身体,他架着霜月的那两条长腿不停地抽插着霜月那纤弱的身体,而霜月那两只小脚就在他的肩膀上荡来荡去,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助,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可怜她的痛苦哀嚎,除了此时站在凯恩身边的男人,只是这个男人的表情…虽然好像有劝凯恩改想法的意思,可是看上去也完全不怀好意。
“波特先生。”那个男人凑到凯恩的身边轻轻地说道:“一直这么玩她也没什么意思。”
“我也在想这个事情,你有什么好点子吗。”凯恩转头看向了这个男人。
“不如让她变成在快乐里崩溃的狗吧。”那个男人笑着掏出了一个针筒:“蹂躏野兽的快感可比驯化野兽的快感差太多了。”
“细说。”凯恩瞥了这个人一眼,显得饶有兴味:这个男人手里的针筒装着满满当当的深粉色液体,这话正说着,另外几个人也凑到了霜月的身边,他们有的抓起霜月那虚弱的身体,把肉棒强硬地塞进霜月的嘴里,有的则开始啃咬霜月那白白嫩嫩的脚丫,还有的直接利用上了霜月那银白色的长发,伴着霜月的头发一并套弄着自己的肉棒,霜月真的像是一个人偶一样任凭摆
布,人们要她用手握住肉棒,她便生涩地抓住肉棒,人们要她含住阴茎,她便费力地张开嘴巴,呜咽着含住男人的脏东西,要她用脚夹住阴茎,她便听话地用脚夹住阴茎,有一个打手因为实在不愿意和一群同伴共享这个美少女而悻悻地离去,据说是去上厕所了——而现在那无助顺从的霜月相比于刚开始干得时候好像确实乏味得很。
凯恩旁边的男人看出了凯恩的心思,立刻就像是炫耀似的展示起了他手里的药剂:
“听我说,波特先生,这个药剂是我最近在贩卖的媚药,只需要半管的剂量就能让一个人下面痒到淫水乱喷,能让一个人的敏感度极大的提高,能让圣洁的修女变成最下贱的妓女,你肯定会喜欢这个的,想想那个女人跪在你面前对着你扒开下面求着你干她的样子,很不错吧?”
“确实很不错啊!”凯恩笑着拍了拍手:“去,给她打一针,把一整支都注射进去。”这么说着,凯恩恶毒地眯起了眼睛:“我要看这个家伙发情到发疯的样子。”
“按您说的办。”那个男人像是英雄惜英雄似的对着凯恩笑了笑,然后将针筒的胶套去掉,举着针筒走向了已然毫无防备的霜月。
“呜呜…呜嗯嗯嗯…”苦楚呻吟着的霜月由于嘴里塞着肉棒,完全没有办法表达自己的痛苦,但是再看她的下身,依旧有血丝不断地混着凯恩的精液流出来,差不多能看得出来少女下体的鲜血甚至还没有愈合——可能今天的一整晚都没有愈合的机会,也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愈合的机会了,不过管她呢,之后就让你直接升天——
男人这么想着,将针筒对准了霜月的脖颈,其他人也自觉地让开了路,甚至连霜月身下的人都暂时停止了抽插,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霜月之外,都知道这个药到底有什么威力,大家也都想看到这个孱弱的军师被注射大剂量媚药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接下来事情的发生,尖锐的针头马上就要抵到霜月细嫩的皮肤,霜月也察觉到了危险的讯号,这才留意到自己脖子附近的针筒,慌忙中她拼命地摇头躲避,却被另一个人死死地按住了脑袋。
救救我!法芙娜,我现在真的非常需要你!快来救救我啊!
霜月的心里拼命地叫喊着,祈求着端坐在她心中最重要席位的少女能够以神兵天降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并拯救她。
而这一次,大概是青梅竹马之间的心意相通,也大概是老天爷终于决定让这个可怜的女孩儿暂时不要再忍受折磨了,任何原因都有可能——总之在这个十万火急的时刻,病房的门突然打开,康斯坦丁家族的第六代家主,也是第一个女家主:法芙娜·康斯坦丁,左手握着肋差,右手拎着奶茶和面包,以绝对的冷酷站在病房的门口。
“你们在对我的霜月做什么?”艾尔莎开口,话语里不带一丝温度,她锐利的双眼中金光流转,就仿佛是爆裂的太阳,左手的肋差反射着病房吊灯的温暖光芒,但那光芒呈现在刀刃上却是如此的寒冷刺骨,正如法芙娜的表情。
此时此刻,少女的眼中只有伤痕累累,满脸泪痕的霜月,和六个高矮不一的死尸。
法芙娜在会议结束之后,保镖为她将车停在楼下,在左右几十个兵的夹道欢送中,红发的少女遣散了想要替她驾车的保镖——她要自己去找霜月,不想让别人来掺和她和霜月的交流,所以,在会议圆满成功,并拿下最后一个家族的大部分产业之后,她自己登上了她那辆的豪华轿车——这车的款式还是霜月参谋的,霜月不会开车,一般都靠她接送上下班,所以在买车的时候更多地参考了霜月的意见——虽然这家伙也根本没提出什么像样的意见就是了。
想到霜月这会儿应该正打着吊针等她,她就不禁有些感到急切了,摇下车窗和各个想要陪同的兵团长告别,嘱咐他们直接回家不要跟上来之后,法芙娜的车速直接飙到了最快,她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先驱车去了霜月最喜欢的那家奶茶店买了奶茶,按照记忆里霜月点奶茶的习惯点了一杯,然后又到了她和霜月常光顾的烘焙店买了小军师最喜欢的几款面包,手里提着食物和饮料的她满心欢喜: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之后的康斯坦丁家族会迎来一段安稳的上升期,政客与警方已经被她们的势力控制住,五大家族全部解体,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再度威胁她们了。
这之后,要在打理生意的同时好好的陪霜月恢复过来:法芙娜已经在心里为霜月想了一套好的锻炼方针了,她准备出高价请一个营养师负责调理霜月的生活,短期目标是先把她喂胖十斤左右,然后再让她慢慢地试试拳击和慢跑,不过霜月一定不会喜欢拳击的吧,如果她实在是抗拒,换成游泳也未尝不可——
这么想着,法芙娜把油门踩到了底,在公路上开出了最快的速度,一直开到了城郊的席维斯医院。
刚刚在停好车之后,法芙娜就觉得有些事情不太对劲。
无法说出到底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就是有些不对劲。
法芙娜走下车,穿着毛呢大衣——自从接过了康斯坦丁家族之后,她就很少穿那些少女系的服装了,她的衣服一般由专门的裁缝定做,主打的风格一直是严肃和正式——这件毛呢大衣里一般藏着小零食,在霜月喊饿的时候会直接投喂给她,现如今零食已经在手上了,所以口袋里装着的东西从零食变成了肋差——就是那种短的,比匕首长上些许,没有护手的东洋刀。
法芙娜相信自己的直觉,她感觉得到医院里气氛不对,于是就从汽车的抽屉里把这刀带在了身上,她不希望真的出事,但是小心谨慎总比大大咧咧要好——这个道理还是霜月教会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