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解扣子,衬衫从肩上滑下来,细肩带下面的乳肉立刻显出形状。裙子落到脚边,身上只剩内衣,和那条中间已经深了一块的内裤。
她重新坐回高凳,手撑着凳面,腿还并着,眼神有点躲。
他走近一点,声音比刚才低:“你要让我看,就看到底。并着只能看见布。”
夏晴把腿分开了。湿痕完全露出来,深色布料贴着阴唇,形状清楚得近乎下流。
他没有先伸手,而是拿起炭笔杆,用尾端点了点她大腿内侧,顺着那条湿痕慢慢往上刮。
木杆又硬又涩,刮过阴唇时,她的腰颤了一下,自己都没拦住。
“别往后缩。”他看着那一块,嗓子有点干,“我在看它怎么鼓起来的。”
“我不是想缩……”夏晴的声音发紧,“笔碰到,它自己会动。”
笔杆把内裤拨开。凉意一贴上来,湿软的阴唇就分开了,中间那条缝亮晶晶的,穴口跟着呼吸轻轻收缩。
他看了两秒,把笔杆抵上阴蒂,不重,来回碾。夏晴抓紧凳沿,脚趾绷直,分开的腿却没有合拢。水很快把笔杆下端浸亮。
“肿了。”他盯着那里,问得很慢,“是我说完那句话就开始的?”
夏晴的脸红到脖子,点头时声音发虚:“对。听完就湿了。”
他换了扁平笔刷,刷毛先扫过内衣外面硬起的奶头,随后让她把内衣拉下去。乳肉弹出来,奶头完全立着。
刷毛在乳尖上打圈,偶尔用刷柄刮一下,她就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接着他把她的手带到腿间,掌心朝下按在她自己的阴唇上。
“你自己掰开。我想看穴口。”
夏晴的手指发抖,还是按住两侧往外拉开。最软、最湿的地方就这样被她自己送到人眼前。
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木凳上。
炭笔杆抵着那圈软肉转,浅浅陷进去一点,只磨入口,并不往深处顶。
她的腰往前送了送,又咬着牙坐回去。
“里面颜色更深。”他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你一用力就会咬上来。现在先让我看着。”
“不是故意的……”夏晴的声音发软,带着一点湿,“笔一进去,肚子就酸。我想要更热的东西。”
这句话说完,两人都静了半秒。画家的呼吸明显重了,可他还是只用笔。笔刷回到阴蒂上细细地扫,笔杆在穴口浅浅地进、浅浅地退。
两处一起被玩的时候,夏晴眼前发白,掰开自己的手却始终没松开。
楼道里忽然有人经过,脚步响了几下又远了。
她把快溢出来的叫声咬在牙齿里,只剩下发颤的呼吸。
高潮来得并不猛。
她整个人往前一送,穴口死死咬住那截笔杆,一股热液沿着木杆淌下来,把手和凳面都弄得亮晶晶的。
她把脸埋进肩窝,喘得很乱,腿还开着,阴唇翻开,一时合不回去。
画家把笔抽出来,在废纸上随便擦了擦。
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水光,又看了看她,嗓子有点哑:“今天不真的进去。你现在这张脸,比刚进门好看太多。”
夏晴还开着腿。
穴口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咬空气。
她的视线滑到他裤子前面顶起来的那一团,喉咙发干,把后半句话咽了又咽,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下次别用笔了。我想要你的鸡巴。”
他看着她腿间,没有避开:“门我会提前开。你来了自己上楼。”
夏晴把手指从自己身上拿开。被掰过的阴唇还翻着,水光没退。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却说得很清楚:
“我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