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做腿部的动作。
一条腿,贴着另一条腿,慢慢抬起。
脚尖绷直,一直抬到与地面垂直。
她的身体像被拉开的线,那两条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腿根处,完全打开,那修剪得干干净净的一小片,随着她开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眼前。
粉的。嫩的。被汗和没擦干的水,润得亮晶晶的。
空的眼神,钉在那里,挪不开。
奥黛塔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的动作,慢了一拍。她的脸,红了。
可她没有合上腿。
她只是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却把腿,抬得更高了。
……
接下来,是一字马。
她缓缓地,把两条腿,在地上分开。一点一点,直到双腿成了一条笔直的线。她就那么坐着,两条腿分到最开,身体前倾,胸口贴向地面。
这个姿势,空见过。在休息室的椅子上,她的腿也是这样,被他架着,分到最开。
可那时候,她是躺着的,是慌乱的,是被情欲裹挟的。
现在,她是主动的,是清醒的,是把身体的每一寸,都摊开来给他看。
空的呼吸,全乱了。
他看着她。
看她的脸,红得发烫;看她的胸,贴着地面,被压得变了形;看她的腰,折下去,臀高高翘起;看她那两腿之间,因为极致的开胯,粉嫩的小穴,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水光潋滟。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
久到空的理智,快被烧干净了。
……
奥黛塔终于站了起来。
她站在房间中央,胸口起伏得厉害,浑身都泛着一层薄汗。
她跳的,还是那支纪念父母的舞。
可这一次,坚毅和温柔不再打架,它们在她身上,顺顺当当地,合成了一体。
因为她终于懂了,什么是爱。
而这支没穿衣服的舞,只跳给空一个人看。
她看着他,眼睛亮得吓人,湿漉漉的,像是把这一辈子攒着的胆子,都在今晚用光了。
“看够了?”她问,声音有点喘,却故意装得平静。
空没说话。
他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一步,两步。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腿还在微微发颤——是累的,也是别的什么。
空伸手,抹掉她额角的汗。
奥黛塔闭了一下眼,像被这个动作烫到一样,睫毛颤得厉害。
“还没看够。”空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奥黛塔睁开眼,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浅,却是真的。
然后,她踮起脚,吻了上来。
……